&esp;&esp;霍苑苑被摁在門板上,眼淚說流就流,委屈地問:“年年為什么也不要我了,而且……你力氣怎么這么大?”
&esp;&esp;楚棲年:“現在知道我一直在讓著你了吧,不舍得揍你,以后少鎖我喉,聽到沒有?”
&esp;&esp;霍苑苑哭得一抽一抽的:“知、知道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行了,說說你怎么在這里?”楚棲年松開他。
&esp;&esp;霍苑苑站直身體:“我醒過來后,看見了離婚協議書,那既然你和他離婚,和我結婚好不好?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說好不好?你先別說好不好,你就說能不能?”
&esp;&esp;楚棲年打開門,推著他走出來。
&esp;&esp;“飛機快落地了,你和我坐同一班,該不會也是來參加綜藝的?”
&esp;&esp;霍苑苑吸吸鼻子:“嗯,我要找你,一天看不見你我就想死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真是,欠了你們的,算了,快回去坐好,有什么事我們下了飛機再說。”
&esp;&esp;霍苑苑不樂意,跟著他回去。
&esp;&esp;李森看到他,眼珠子險些沒瞪出來:“霍影帝,你怎么……”
&esp;&esp;楚棲年揉揉眉心:“哥,你先去霍湛位置坐吧,小朱也在,我有事和他聊聊。”
&esp;&esp;看到二人牽在一起手,還有某位一大只影帝像是沒骨頭倚在自己崽身上,李森氣不打一處來。
&esp;&esp;“渣男!”偏偏李森也不敢做什么,罵他一句起身讓座。
&esp;&esp;一坐下,霍苑苑狗一樣埋在楚棲年側頸,一直喊他名字。
&esp;&esp;楚棲年推開霍苑苑的臉。
&esp;&esp;“苑苑,過幾天公司宣布咱倆離婚的消息,你以后必須和我保持距離了。”
&esp;&esp;霍苑苑眼神陰霾:“是他簽的字,和我無關,這輩子我只認準你一個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煩躁的要死,扯過外套往臉上蓋。
&esp;&esp;偏偏某只大狗狗一起鉆進來,討好地親親他嘴角。
&esp;&esp;“別亂動。”楚棲年拍拍霍苑苑腦瓜。
&esp;&esp;霍苑苑不依不饒,狗皮膏藥一樣,貼上甩都甩不掉。
&esp;&esp;楚棲年連忙捂住霍苑苑嘴巴。
&esp;&esp;“對了,苑苑,你能不能和我說說,你家人的事情?”
&esp;&esp;既然霍湛是個啞巴,那就換個人問。
&esp;&esp;霍苑苑身體一僵,隨后眼神迸發出嗜血般的恨意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要提他們?他們都該死!”
&esp;&esp;楚棲年連忙抱緊即將暴走的霍苑苑。
&esp;&esp;然而動靜還是太大,引來了空姐。
&esp;&esp;楚棲年把霍苑苑腦袋往自己懷里摁,不好意思一笑。
&esp;&esp;“沒事的,他和我拌嘴,聲音大了點,對不起,打擾到大家了。”
&esp;&esp;等到空姐離開,楚棲年小聲安撫:“不生氣,苑苑,不想說我就不問了。”
&esp;&esp;霍苑苑渾身顫抖,雙臂如同鐵鉗牢牢環緊楚棲年的腰身。
&esp;&esp;“不怕,不怕。”楚棲年有節奏地輕輕拍打男人脊背。
&esp;&esp;許久,霍苑苑終于停下抖動,反復深呼吸許多次,再次開口,聲音嘶啞。
&esp;&esp;“我是多余的,我一生下來,注定是多余的,父母嫌棄我沒有大哥聰明,把我扔給了爺爺。”
&esp;&esp;“爺爺死后,只有保姆照顧我。”霍苑苑努力把自己蜷縮進他懷里。
&esp;&esp;“保姆是壞人,給我吃發霉的饅頭,燉白菜,臭了的肉,如果我不聽話,會被關進地下室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敢哭……但是,我害怕。”
&esp;&esp;霍苑苑緊閉雙眼,渾身顫抖個不停。
&esp;&esp;“我忍不住想要哭,在地下室一直哭,但是……就算哭到暈倒,被送去醫院,爸爸媽媽也不來看我一眼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后悔自己問這個問題。
&esp;&esp;等于再次揭開對方的傷疤。
&esp;&esp;“他們不愛你沒關系,苑苑別去想了,我抱抱你,不怕了。”
&esp;&esp;霍苑苑緊緊擁著他,“年年,只有你……我只有你,等霍湛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