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楚棲年捂住他嘴,尷尬一笑。
&esp;&esp;“紀先生,還希望你保密,任南酌名聲已經很差了,我不想他再被扣上流氓罪。”
&esp;&esp;紀凜心如墜深淵,滿口苦澀,握在方向盤上的手指用力到青白。
&esp;&esp;“放心,不會告訴別人。”
&esp;&esp;第185章 專情軍閥x腹黑小戲子(35)
&esp;&esp;還沒到糧倉,只見遠處滾滾黑煙升起,夾雜在夜色中,染的黑夜愈加濃重。
&esp;&esp;前段時間下了那么大的雨,偏偏這兩日天氣極好,東西干燥易燃。
&esp;&esp;到達糧倉外,鐵絲欄桿外邊圍了一群人,大部分人手里拿著砍刀之類,來者不善。
&esp;&esp;“硯硯,你在車上等著我。”任南酌正想開門出去。
&esp;&esp;楚棲年已經快他一步下車。
&esp;&esp;除了班主怕死,躲在車上睡大覺。
&esp;&esp;其余幾個全部跟著任南酌進去。
&esp;&esp;糧倉里邊兒的東西也有楚棲年一份。
&esp;&esp;當時從漢馬縣回來時,他曾經把自己存的錢給了任南酌。
&esp;&esp;任南酌幫他入手許多糧食囤在糧倉,會以天價賣給長陵的富商。
&esp;&esp;專坑有錢人。
&esp;&esp;副官遠遠瞧見任南酌,連忙帶上人打開大門,向天空開了幾槍,清出一條道,迎幾人進去。
&esp;&esp;任南酌站在眾人面前,氣勢凌人,眼睛微斂,現場一瞬間安靜下來。
&esp;&esp;有人大著膽子道:“任大帥,咱們可都是說好了,明日運五百斤糧食給我李家,這定金我已經交上去,糧倉卻失火了!”
&esp;&esp;“對對對!還有我們趙家的一千斤!我爹信任你,直接給了全款的!”
&esp;&esp;副官怒喝:“嚷嚷什么!糧倉并未全部燒毀!急什么急!”
&esp;&esp;楚棲年朝后看去,三個大糧倉,如今只剩下兩個,距離門口最近的這一個,已經燒沒了。
&esp;&esp;萬幸火勢已經得到了控制。
&esp;&esp;任南酌語氣不急不緩道:“原本這里邊東西夠用,現在燒毀了一個,余下的糧食我會降價賣給各位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,每家購買數量有限,現在天災當頭,必須留一半出來當做軍用儲備糧,各位也知道,最近不是很太平。”
&esp;&esp;副官方才苦口婆心解釋許久,都不如任南酌親自來鎮場有用。
&esp;&esp;加之不久前剛斃了楚老三,總是讓人更加忌憚幾分。
&esp;&esp;眾人面面相覷,面上有些許松動。
&esp;&esp;任南酌語氣忽冷:“各位比我還要更早知曉糧倉失火,這件事誰做的,咱們心知肚明。”
&esp;&esp;“我如今能站在這里,你們也應該清楚,長陵,可不是誰都能待的地方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聽懂這句話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果然,這些富商來鬧事,恐怕是司令許了什么好處,他們就等著糧食全部燒毀,司令好能借機處決二爺。”
&esp;&esp;紀凜眉頭緊鎖:“司令下手狠毒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:“何止,敢燒毀長陵糧食,那就說明,司令在別處有比這更多的糧倉。”
&esp;&esp;敵人還沒有攻進來,內斗卻開始了。
&esp;&esp;任南酌把話攤在明面上說,相當于狠狠扇了幾人一巴掌,這些富商再也不敢多言。
&esp;&esp;“自然,長陵地方大,我也不可能永遠占著這里,和各位合作,方能走的長遠。”
&esp;&esp;給他們臺階下,前來鬧事的眾人不僅不能記仇,還要感恩戴德。
&esp;&esp;等人離開,任南酌長吁一口氣,抬手摸摸楚棲年頭發。
&esp;&esp;楚棲年短暫和他勾了下手指:“城外的難民還要救濟,但是你出面不太合適,要不然以后我來管吧。”
&esp;&esp;“交給你自然可以,但是你不能出城,不安全。”任南酌道。
&esp;&esp;“不如交給我吧。”紀凜迎上二人目光:“我的父親心善,他會些醫術,他要出城煮藥分下去,我不放心他一個人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卻說:“紀先生,阿姨還在醫院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