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說謊!”楚棲年腳下用力,拔出后腰藏著的匕首抵在大漢脖子上。
&esp;&esp;“他,怎么會說日本話?”
&esp;&esp;命脈被威脅,大漢哆哆嗦嗦道:“皇宮酒店的東家是東瀛人,我們聽東家說的多,就、就學了兩句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知道司令和你們東家有什么關系嗎?”楚棲年低聲問。
&esp;&esp;大漢苦著臉:“爺,我們只是打手……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楚棲年松了腳。
&esp;&esp;礙于巷口人多,不能下死手。
&esp;&esp;小白:
&esp;&esp;紀凜擠開人群,快步帶他離開此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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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你怎么會比我還沖動?”紀凜從抽屜翻出一瓶碘酒,指指楚棲年指節處的傷口。
&esp;&esp;楚棲年不在意甩甩手:“沒事,這幾個貨骨頭還挺硬,竟然能把我手打破。”
&esp;&esp;“還是要處理一下。”紀凜不讓他亂動,看似溫溫柔柔的,握在腕子處,楚棲年掙脫不開。
&esp;&esp;“如今不太平,城外還鬧瘟疫,這種病攔不住,傳到城內是早晚的事兒,盡量不要有傷口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還在想酒店東家這件事。
&esp;&esp;“紀先生,你覺得為什么那些東瀛人會來長陵開酒店,而且……”
&esp;&esp;“而且他們還和司令搭上關系?”紀凜接過他的話。
&esp;&esp;楚棲年直勾勾盯著紀凜,“紀先生知道的很多。”
&esp;&esp;紀凜松開手指:“識硯,這些事并不是秘密,而且司令一向排場很大,就連胡同里的三歲孩童都知道他來了長陵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,司令來長陵的目的,就沒人知道了,說是來巡查……真正要做什么,恐怕只有大帥知道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不認同:“不一定,我覺得抱先生的那位應該多多少少知道一些。”
&esp;&esp;紀凜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抱紀凜的少年手里捧著一個雜面窩頭吃,看到兩人過來,他立即起身鞠躬。
&esp;&esp;“謝謝你們救我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勾了個笑:“舉手之勞。”
&esp;&esp;少年咽下嘴中食物:“兩位恩人,我叫聶詢初,請問兩位叫什么名字?”
&esp;&esp;楚棲年:“楚識硯,這位是教書先生,紀凜。”
&esp;&esp;聶詢初沒忍住多瞧紀凜兩眼,紀先生氣質溫順和善,看起來很好相處。
&esp;&esp;“是這樣,我想問你一點事情,能不能借一步說話?”楚棲年問。
&esp;&esp;聶詢初:“自然可以。”
&esp;&esp;找了處沒人的地方,楚棲年問出自己的疑惑。
&esp;&esp;聶詢初連忙道:“這個我知道,東家是東瀛人,他當時和司令打電話我聽到了一點,好像在說什么糧倉?”
&esp;&esp;“然后,提到了任大帥的名字,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……”
&esp;&esp;楚棲年升起濃濃的不安,回去和紀凜告了別,急匆匆往家回。
&esp;&esp;一進院子,副官一臉著急跑過來。
&esp;&esp;“夫人,您跑哪去了?”
&esp;&esp;楚棲年心里咯噔一下,“我出去了一趟,是不是二爺出什么事兒了?”
&esp;&esp;“二爺他……”副官話音一頓,又道:“沒事,二爺今天晚上回來的晚,司令在大酒店設宴,免不了要喝酒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蹙眉:“你別裝了,我第一次見你這樣著急,任南酌到處出什么事了?”
&esp;&esp;副官不太敢說,為難道:“說出來只會讓你擔心。”
&esp;&esp;今日院子里的兵比往日還要多一半。
&esp;&esp;而且去見司令,怎么可能不帶副官。
&esp;&esp;楚棲年大概猜到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&esp;&esp;“這么多兵在家里,你也回來了,那就說明任南酌自己去了大酒店是嗎?”
&esp;&esp;看對方眼神閃躲,楚棲年強忍怒氣。
&esp;&esp;“就算是去見司令,至少也要帶一些兵守在門口,二爺出去,你總是要跟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