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楚棲年跟著聽完課,離開時紀凜送他回病房。
&esp;&esp;楚棲年眉眼彎彎:“怪不得紀夫人說你很兇,這里的小孩兒應該都很怕你吧?”
&esp;&esp;紀凜無奈道:“如果不嚴厲一點,管不著他們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贊同:“也是,對了,先生的母親怎么了?有需要我幫忙的嗎?”
&esp;&esp;提起母親,紀凜笑容逐漸消失:“我母親是老毛病了,治不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對不起,我話太多了。”楚棲年面露愧疚。
&esp;&esp;紀凜搖頭:“沒事,生老病死,我已經看開,只求母親在最后的日子能過得開心。”
&esp;&esp;畢竟紀凜也沒少幫自己的忙。
&esp;&esp;楚棲年說:“我明天就要出院了,以后會經常來看看嬸嬸,如果有需要幫忙的,可以去大帥府找我。”
&esp;&esp;紀凜驚訝道:“你是任大帥的?”
&esp;&esp;不等楚棲年回答,旁邊病房門忽然被打開。
&esp;&esp;在屋里等了一個小時的任南酌終于忍不住出來找人。
&esp;&esp;一開門便聽到這句話。
&esp;&esp;任南酌手比嘴快一步,攬上楚棲年肩膀。
&esp;&esp;楚棲年反手捂住他嘴,尷尬一笑:“任南酌是我義兄,我倆拜把子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見不得光的任大帥黑了臉。
&esp;&esp;紀凜微笑:“大帥,久仰大名。”
&esp;&esp;任南酌冷淡地和他握了握手,嘴依然被楚棲年死死捂住。
&esp;&esp;紀凜不在意,笑道:“識硯,你有空可以經常來坐坐,看得出來,我娘很喜歡你。”
&esp;&esp;這句話聽在任大帥耳朵里。
&esp;&esp;有幾分丈母娘看上女婿的意味。
&esp;&esp;“好好好,再見。”楚棲年開門推人進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