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楚老大倒是不在意,“大帥,您如今的位置有多少人盯著不用我老頭子提醒。”
&esp;&esp;“但是您要清楚,自古以來,兩個男人,最弱的那一方,和女子沒什么區別。”
&esp;&esp;他句句都戳在任南酌心里。
&esp;&esp;“你選擇他那一刻起,就代表,他必須守著他自己的‘名聲’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傳出去楚識硯和誰家公子不清不楚,長陵那么多人,一人一句,也能把他貶成最下賤的小倌。”
&esp;&esp;第176章 專情軍閥x腹黑小戲子(26)
&esp;&esp;任南酌明白,他們在一起,一旦傳出去,楚識硯會承受比自己更多的謾罵。
&esp;&esp;因為他是弱勢的一方。
&esp;&esp;任南酌語氣寒冷:“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&esp;&esp;楚老大:“大帥必須三媒六聘,八抬大轎,以正妻來帶走楚識硯。”
&esp;&esp;副官面色忽變,“二爺,司令那邊……”
&esp;&esp;楚棲年一瞬間明白楚老大想做什么。
&esp;&esp;他想利用自己,和任南酌徹底搭在一起。
&esp;&esp;但是光明正大娶一個男人,任南酌如今地位,名聲,全部毀于一旦。
&esp;&esp;感覺到懷里人在掙扎,任南酌低頭,掌心輕撫楚棲年臉頰。
&esp;&esp;他沒有猶豫,不在意后果,問:“嫁給我,怕嗎?”
&esp;&esp;任大帥殺人不眨眼,長陵市誰人不知。
&esp;&esp;楚棲年眼淚順著潮紅的面頰滑落。
&esp;&esp;想起被扒光了示眾的戲子。
&esp;&esp;想起冰冷的河水,難聽的謾罵,最惡毒的話。
&esp;&esp;“怕……我怕他們治你流氓罪,我怕他們戳你脊梁骨……”
&esp;&esp;楚棲年哽咽,環緊任南酌脖頸,眼淚滴在他心口,灼的任南酌心臟生疼。
&esp;&esp;“所以,二爺……就當是娶妾吧,從后門進去,不用拜堂了……那一日我們拜過兔兒神,已經在一起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任何人,也別想……用我來……利用你。”
&esp;&esp;任南酌心臟像是被戳進一把匕首,鮮血淋漓,無盡酸苦漫上喉嚨。
&esp;&esp;可嘆生不逢時,愛上一個男人如同過街的老鼠,人喊人打。
&esp;&esp;他毫不猶豫對準楚老三開槍。
&esp;&esp;“砰!”那彈殼叮當落地。
&esp;&esp;楚肖云尖叫一聲:“爹!!!”
&esp;&esp;“爹!!”
&esp;&esp;“老爺!”
&esp;&esp;楚坤雙目瞪大,眉心出現一個子彈穿透留下的血洞。
&esp;&esp;“任南酌!”楚老大怒聲低吼。
&esp;&esp;任南酌睥睨眾人:“管好你們的嘴,否則——楚坤會是你們所有人的下場。”
&esp;&esp;任南酌橫抱起楚棲年,一步一步離開這座牢籠。
&esp;&esp;透過任南酌肩膀看過去,今夜月朗星稀,離開燈火通明處,不一定是無盡黑暗。
&esp;&esp;月光灑院內。
&esp;&esp;——他踏著月光遠去。
&esp;&esp;前往醫院的路上,車上楚棲年徹底失去神智,皮膚通紅,體溫高的嚇人。
&esp;&esp;副官油門踩到底:“二爺,去哪個醫院?”
&esp;&esp;“洋人那家,再快點。”
&esp;&esp;任南酌眉頭緊鎖,雙臂禁錮著亂動的人。
&esp;&esp;此刻楚棲年體內難耐的感覺逐漸被痛苦替代,整個人被架在火上烤,痛得他不斷掙扎。
&esp;&esp;任南酌大概也猜到怎么一回事。
&esp;&esp;藥效過了頭,恐會危及生命。
&esp;&esp;“硯硯,聽我說。”任南酌掰開他流血的唇,手指墊過去。
&esp;&esp;“家里已經收拾干凈了,大帥府等著你這位主人回家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喜歡錢嗎,都給你,以后不會讓你挨餓,你想吃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&esp;&esp;手指傳來刺痛,血腥彌漫楚棲年口腔,他不想咬傷任南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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