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“硯硯,就這點本事還要逞能?”
&esp;&esp;任南酌打開水龍頭洗手,視線看向鏡子里映出的那道身影。
&esp;&esp;楚棲年眸里含水,嘴唇微腫,頭發散亂在額前,衣服褲子皺巴巴的。
&esp;&esp;活像是被任南酌毫不留情蹂躪了一番。
&esp;&esp;任南酌還沒解決,此刻看他這副模樣,忍得額角青筋暴起。
&esp;&esp;不過這地方不行,他就算再禽獸也得給嬌氣戲子找個好地方再繼續。
&esp;&esp;楚棲年抬手扣著扣子,骨節泛粉,渾身還在細細顫栗,嘴硬道:
&esp;&esp;“你還沒試,怎么知道我不行?”
&esp;&esp;他上前兩步,從后邊環住任南酌腰身。
&esp;&esp;任南酌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什么東西一瞬攥緊又猛地松開,不自主地劇烈搏動起來。
&esp;&esp;心中喜歡一點一點累積疊加,愛意漸濃。
&esp;&esp;“等明天,你再證明自己。”
&esp;&esp;時間已經不早,任南酌不舍得折騰他。
&esp;&esp;轉過身又抱他一會兒。
&esp;&esp;任南酌在楚棲年唇上又親了一口,這才放開他,整理好彼此的衣服,出門離開。
&esp;&esp;二人一前一后回宴會,任南酌又和包富貴寒暄幾句離去。
&esp;&esp;楚棲年只能苦兮兮待在宴會,陪著一群小姑娘說話聊天。
&esp;&esp;“哎!我遠遠看著像你,果然是你!”
&esp;&esp;楚棲年肩膀被人拍了一下。
&esp;&esp;一回頭,果然是包滿。
&esp;&esp;楚棲年蹙眉:“你是?”
&esp;&esp;包滿愣住:“你不是迷樓嗎?”
&esp;&esp;旁邊他小妹道:“他是楚家的,名叫楚識硯!”
&esp;&esp;和包滿幾次見面,楚棲年均以化過妝的模樣露臉。
&esp;&esp;楚棲年點頭:“這位是包二公子吧,久仰大名。”
&esp;&esp;包滿沒和他握手,一屁股坐在楚棲年旁邊位置,眼睛一直盯著他瞧。
&esp;&esp;要不是在包家地盤,楚棲年真控制不住自己威猛的拳頭。
&esp;&esp;包富貴兒的大兒子包成,今年三十出頭。
&esp;&esp;一來便發現自己弟弟和妹妹齊刷刷盯著一個小公子看。
&esp;&esp;“小滿。”包成不解,喊了一聲。
&esp;&esp;包滿身邊的小公子跟著轉過頭。
&esp;&esp;看清楚他的模樣,包成腳步有片刻停頓,低頭重新整理領帶。
&esp;&esp;楚棲年懶懶收回視線,抿一口酒,“包二公子,您真的認錯人了。”
&esp;&esp;包滿:“不可能,你的身段,長陵再也找不出第二個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懶得再狡辯,本著來都來了,吃飽再說。
&esp;&esp;包成走近,眼睛微微瞇起,視線落在楚棲年身上。
&esp;&esp;“小滿,咱爹有事找你。”
&esp;&esp;包滿奇怪:“他剛才不是嫌我煩嗎?這會兒找我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,你快去吧。”包成說:“今天咱爹大壽,別氣他。”
&esp;&esp;包滿站起身,“好,哥,你也忙一晚上了,坐這里吃點東西。”
&esp;&esp;正中下懷,包成點頭:“行,你去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正和一只燒鵝火拼,撕扯下一只肥到流油的鵝腿,活像是三天沒吃飯。
&esp;&esp;一嘴下去,鵝腿出現一個巨大的豁口。
&esp;&esp;吃完鵝腿,楚棲年腮幫子高高鼓起,舉著手找東西擦。
&esp;&esp;一方手帕遞過來,包成道:“可以用我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楚棲年只能忍痛用任南酌的手帕擦手。
&esp;&esp;“你是楚家的?”包成側身問。
&esp;&esp;楚棲年鼻子皺了皺,不太聞得慣包成身上的香水味兒,往一旁挪了下。
&esp;&esp;“是,我是楚家老三的小兒子。”
&esp;&esp;包成眼中興趣更深,“今年幾歲了?”
&esp;&esp;第173章 專情軍閥x腹黑小戲子(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