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看著他。
&esp;&esp;“倒霉,被你發現了。”
&esp;&esp;寸頭心神大震,舉槍正要扣動扳機,突然脖子一涼。
&esp;&esp;楚棲年手起刀落,一道血箭濺在臉頰,寸頭舉起一半的手脫力垂地,捂著脖子雙目瞪大。
&esp;&esp;其余人驚懼,正想跑,一轉身和樹叢中緩緩走出來的龐然大物嚇愣在原地。
&esp;&esp;趁這個時候,楚棲年身形一閃,又是幾下,直接送走兩人。
&esp;&esp;小白一口下去咬掉另外兩人的腦袋,嫌棄地吐掉。
&esp;&esp;“臟死了。”不過十多秒,這五個人死得悄無聲息。
&esp;&esp;始作俑者還在煩躁地擦臉。
&esp;&esp;大狗子狗爪一扒,把幾具尸體踢下山坡。
&esp;&esp;【行了,越擦越臟,反正任南酌已經見識過你的殘暴,要什么形象。】
&esp;&esp;一想也是,楚棲年頂著一身泥巴,往寨子門口走。
&esp;&esp;此刻天色蒙蒙亮,不等他走近,槍口齊刷刷對準他。
&esp;&esp;“誰!”
&esp;&esp;楚棲年舉起雙手,“我是楚識硯!你們大帥的救命恩人!”
&esp;&esp;吼了一嗓子,楚棲年抱頭蹲下。
&esp;&esp;被支開的鄭生摸了過來,他一露臉,守夜的兵立即打開門出來。
&esp;&esp;“楚少爺,您是不是看錯了?”鄭生滿頭大汗,“我找了很久,沒看到別人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摸摸鼻子,“我誤打誤撞殺了一個,好像沒有其他人了,估計是我看錯了,不好意思。”
&esp;&esp;鄭生放下心:“您受傷了嗎?”
&esp;&esp;“沒有。”楚棲年搓搓臉上血跡:“是土匪的。”
&esp;&esp;怕他們不信,楚棲年指向寸頭尸體的方向,讓人去抬。
&esp;&esp;領頭的兵派出兩人去查看,瞧著泥人一樣的楚棲年道:“跟我來吧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雙腿灌了鉛一樣,跟在他身后。
&esp;&esp;這個點,任南酌還在休息,沒人敢去打擾。
&esp;&esp;因此副官被喊醒時,打開門看到楚棲年,還以為在做夢。
&esp;&esp;“奇了怪了。”副官揉揉眼:“二爺想你我又不想你,你來我夢里干啥?”
&esp;&esp;楚棲年呲著唯一還白著的小白牙,笑嘻嘻道:
&esp;&esp;“你說任南酌想我?快讓他出來接駕,我來找他唱戲來了!”
&esp;&esp;副官徹底清醒,一臉活見鬼似的,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從哪里問起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他隔壁的房門打開,穿著襯衣軍褲的任南酌出現。
&esp;&esp;“二爺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收起笑,捏著袖子使勁擦擦臉,無奈擦不干凈,渾身臟得副官都嫌棄的退后三步。
&esp;&esp;任南酌愣兩秒,很快回過神,沒問多余的話,幾步靠近,握住他的手腕帶回自己屋里。
&esp;&esp;當著幾個下屬的面,任南酌關上房門。
&esp;&esp;面對任南酌幽深的眸子,楚棲年忽然有點慫,小聲解釋:
&esp;&esp;“聽說漢馬縣死了很多人,我實在不放心,就來看看你,你放心,我還殺了土匪頭子,沒給你找麻煩……如果你擔心旁人亂說……!”
&esp;&esp;解釋一半的話被突如其來的擁抱打斷。
&esp;&esp;渾身臟兮兮的楚棲年,任南酌沒有一絲嫌棄,抬手把人摟在懷里。
&esp;&esp;對方抱得很緊,身上帶著在被窩里烘了一夜的熱意。
&esp;&esp;“沒有怪你。”任南酌收緊手臂,在楚棲年耳邊輕聲道:“副官說的對,我很想你。”
&esp;&esp;如今抱著,才發現不是做夢。
&esp;&esp;楚棲年側臉貼在他肩膀。
&esp;&esp;“嗯……我也有一點。”
&esp;&esp;小白懶得拆穿他,到底是誰這幾天飯吃的少了,還失眠。
&esp;&esp;【一只猛禽只有嘴最硬】
&esp;&esp;楚棲年嘟囔道:“而且還有戲沒有給你唱,那么多錢,這一輩子花不完。”
&esp;&esp;“不急,一輩子這么長。”任南酌手指一下一下撫摸楚棲年后腦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