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你很瘦,換我可能要沉了。”紀凜開玩笑道。
&esp;&esp;楚棲年眼角微彎,有些新鮮道:“像是以前在家里池塘摘荷花那樣,坐在盆子里。”
&esp;&esp;紀凜找來一塊木板:“這算作槳用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撥弄幾下水,感覺很有趣。
&esp;&esp;“先生,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,盡管來楚府找我。”
&esp;&esp;紀凜輕笑:“舉手之勞而已,不過若是真的有需要你的地方,會麻煩你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楚棲年笑著揮手:“我回去了!”
&esp;&esp;紀凜:“去吧,小心些。”
&esp;&esp;一路劃著回去,楚棲年好不容易回到家,發現后門被人從里邊鎖上。
&esp;&esp;只能再繞回前門,一進院子,楚棲年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家里的積水還好一些,大門門檻高,外邊的水進不來。
&esp;&esp;只有院子里積水稍微多些,不過管家帶著人拿盆或者瓢往外舀水。
&esp;&esp;后院臥室倒是不算嚴重。
&esp;&esp;回到自己屋里,楚棲年剛打開油燈,去廚房隨意找了些吃的,洗完澡躺在床上半晌,睡不著。
&esp;&esp;小白抬起腦袋:【你失眠啊?】
&esp;&esp;“嗯,小白,咱們去找任南酌吧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側過身,撓它下巴。
&esp;&esp;“紀凜說漢馬縣已經死很多人,如果任南酌被困,我這個時候應該去救他。”
&esp;&esp;小白早就料到他要走。
&esp;&esp;【去唄,你救了他,他早點愛上你。】
&esp;&esp;得到小白支持,楚棲年心里舒坦了:“那好,明日我拿錢去買槍和子彈,再和班主請假。”
&esp;&esp;小白下巴蹭蹭他手背,枕在楚棲年胳膊,等他睡了,才上閉眼。
&esp;&esp;翌日,楚棲年早早醒過來,先是去找楚老三扯了個謊,說想去臨市轉轉。
&esp;&esp;楚老三彼時正因為店鋪進水的事情頭痛不已,也懶得管他,擺擺手讓人愛去哪去哪。
&esp;&esp;又和班主請過假,楚棲年直接去找任南酌的那位司機買槍。
&esp;&esp;路上積水下去一半,也沒再下雨。
&esp;&esp;但,很多人游蕩在大街上,無家可歸。
&esp;&esp;長陵的幾個縣都遭了洪澇,很多人沒了家,只能待在地勢高一點的店鋪門口,蜷縮成一團過夜。
&esp;&esp;楚棲年移開眼,掏一塊大洋,坐了個黃包車。
&esp;&esp;車夫揣好錢,一路上不斷感謝,這一塊大洋,足夠他一家老小一年的飯錢。
&esp;&esp;“這就是任大帥府,大別墅氣派得很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:“多謝。”
&esp;&esp;“少爺客氣了。”車夫雙腿沾滿泥水,用脖子上掛著的汗巾擦了擦臉,拉起黃包車跑遠。
&esp;&esp;走到鐵門前,大門恰好有人出來,是任南酌的車。
&esp;&esp;看到楚棲年,司機趕忙下車:“楚少爺,我還正想去找您。”
&esp;&esp;“我有事求你幫忙。”楚棲年壓低聲音:“我想去找二爺,你能幫幫我嗎?賣給我一把槍和子彈。”
&esp;&esp;司機沉聲說:“楚少爺,二爺走時交代過,您有什么事盡管吩咐,不過容我多問一句,您需要槍是要殺誰嗎?”
&esp;&esp;楚棲年眨眨眼,面容無害:“為什么這么問?”
&esp;&esp;“是這樣的。”司機解釋:“大帥說過,如果您要殺人,直接交代一聲就行,不用親自動手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無奈道:“不是,我其實想去找二爺。”
&esp;&esp;司機露詫異:“漢馬縣不遠,開快點半天就能到,但是那里很危險,洪澇和山體滑坡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打斷他:“我只是不太放心,而且……任南酌欠我人情,他如果出事,太虧了。”
&esp;&esp;眼看勸不動他,并且楚棲年腋下還夾著一個包,準備充分。
&esp;&esp;司機只能答應:“我開車送您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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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路上過于泥濘,原本半日就能到,但是輪胎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