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進來的光,只能看到任南酌不甚清晰的輪廓。
&esp;&esp;“忍忍。”任南酌聲音暗啞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是說給他聽,還是自己。
&esp;&esp;警衛隊的人到了門口,楚棲年預感有人要闖進來。
&esp;&esp;專門在此時抬高聲音說道:“美人,給爺叫大點聲兒!”
&esp;&esp;嘭地一聲,房門被人暴力踹開。
&esp;&esp;楚棲年嚇得一抖,扯著嗓子喊:“他媽的哪個沒長眼睛的,沒看見爺在辦事兒?”
&esp;&esp;“警督搜查!”
&esp;&esp;楚棲年連滾帶爬下床,一邊裝作往上提四角褲。
&esp;&esp;“不好意思,警官,我是良民!掏了錢的!”
&esp;&esp;帶頭的警督探頭看了看。
&esp;&esp;帷幔一放下來,里邊兒的人看不太清楚,加上屋內沒有點燈,并未多想。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警督一揮手,往外走時還嘀咕:“真他娘生意好,艷月樓的姑娘真有那么好?”
&esp;&esp;楚棲年插了一嘴:“還行,一個個都挺可人兒的。”
&esp;&esp;警督輕蔑地看他:“就你這小身板,呵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等到幾人走遠,楚棲年放下心,反鎖上門。
&esp;&esp;走回去直接躺在任南酌身邊,非常認真地問:“我真有那么弱嗎?”
&esp;&esp;“我胳膊上有肌肉的。”楚棲年拍拍自己手臂。
&esp;&esp;任南酌還沒恢復過來,低聲說:“多吃點。”
&esp;&esp;“我吃的挺多。”楚棲年側過身。
&esp;&esp;“昨天我吃一只叫花雞,一碗湯圓,還有一串糖葫蘆呢!”
&esp;&esp;任南酌被他逗得發笑,“不算正餐,你應該多吃糧食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我喜歡吃肉。”楚棲年悻悻躺回去。
&esp;&esp;一只猛禽,就是得多吃肉。
&esp;&esp;任南酌轉過頭:“以后一日三餐副官會給你送過去。”
&esp;&esp;楚家不愿意養,自然有別人樂意養。
&esp;&esp;“行,記得多點肉,我不太喜歡肥肉,紅燒肉和梅菜扣肉可以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不和他客氣:“救命之恩,也不用你以身相許,管我飯就成了!”
&esp;&esp;任南酌第一次后悔自己嘴快。
&esp;&esp;“其實——以身相許也行。”
&esp;&esp;任南酌喉結上下滑動,聲音沉沉的往他耳朵里鉆。
&esp;&esp;“我家伙食不錯,和我在一塊,等于大帥府的另一位主人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明亮的眸有片刻呆滯。
&esp;&esp;“二爺,你以前和姑娘在一起過沒?”
&esp;&esp;“沒有過。”任南酌說:“我十五歲參軍,沒機會接觸姑娘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還有些不敢肯定這個世界的任南酌能不能接受男人。
&esp;&esp;“那今天這里這么多姑娘,有你看得上眼的嗎?”
&esp;&esp;任南酌忽然翻身而起,拉起被子把人他也罩進來。
&esp;&esp;楚棲年睜大眼睛質問,“你還說彎不下腰?!”
&esp;&esp;任南酌:“我說我躺不下去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氣呼呼伸手去摸任南酌傷口。
&esp;&esp;觸碰到任南酌腹部時,本就結實的腹肌更加緊繃,甚至停下呼吸。
&esp;&esp;楚棲年腦子里一剎那閃過的是,那天接他的賞,任南酌的反應,他瞧了個清楚。
&esp;&esp;任南酌把他手指攏在手里。
&esp;&esp;“沒有瞧得上眼的,唯一讓我有感覺的,是第一次見到穿戲服的你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眉頭緊鎖:“可我不是姑娘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,第一次看就知道。”任南酌指腹抵在楚棲年喉結處。
&esp;&esp;此時氣氛無端曖昧,有些不妙。
&esp;&esp;楚棲年心智不堅定,容易被主神這張臉迷惑。
&esp;&esp;“起、起開,出去借個電話,打給副官,讓他來接你。”
&esp;&esp;任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