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怎么到便宜親爹這里還便宜了。
&esp;&esp;楚老三試探道:“你覺得多少合適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伸出兩只手:“十塊。”
&esp;&esp;“十塊!”楚老三猛地站起身,動作太大,帶倒身后的椅子,“你怎么不去搶!”
&esp;&esp;楚棲年扣著桌角,小聲說:
&esp;&esp;“我不用去搶,任大帥說了,可以給我找個輕省的活干,一天十塊大洋還是最低的。”
&esp;&esp;一句任大帥,堵死楚老三。
&esp;&esp;楚老三強忍火氣:“三塊!”
&esp;&esp;楚棲年:“九塊。”
&esp;&esp;楚老三:“四塊!”
&esp;&esp;楚棲年:“八塊!”
&esp;&esp;楚老三一拍桌:“最多五塊,你大哥在鋪里的分紅都沒這么多!”
&esp;&esp;“好,成交!”
&esp;&esp;原本最低三塊就可以,如今抬到五塊大洋,也是意料之外。
&esp;&esp;楚老三一口氣憋在心里險些厥過去,無比后悔剛才嘴快,應該再往下壓一壓。
&esp;&esp;“行了,明天早上記得早點去!你休息吧!”
&esp;&esp;“好,爹晚安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緊跟著嘭地一下關上房門。
&esp;&esp;任由楚老三在門外氣到跳腳。
&esp;&esp;“父不慈,還指望子孝?”他冷嗤:“這老家伙在想屁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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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翌日,楚棲年一大早起床,先是跑去梨園告知班主晚上才能來唱。
&esp;&esp;班主最近賺的盆滿缽滿,自然依著他。
&esp;&esp;“哎!等等!”
&esp;&esp;班主從屋里拿出一個食盒遞過去。
&esp;&esp;“任大帥的副官半個小時前拎了個食盒過來,說是給你準備的早飯。”
&esp;&esp;“早飯?”楚棲年接過,掀開食盒蓋子。
&esp;&esp;里邊放著一盅枸杞山藥粥,一盤糖醋排骨,還有一小碗不知道什么名字的糕點。
&esp;&esp;班主笑道:“任大帥對你真不錯啊,小樓,咱們這一行男人和男人——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”
&esp;&esp;“要是能攀上個有錢有勢的人家,以后吃喝不愁啊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合上蓋子,“但是您不知道嗎?如果被抓到,是以流氓罪入獄,這輩子,都別想出來。”
&esp;&esp;班主顯然想到什么,笑意逐漸消失。
&esp;&esp;“以前我有一位徒弟,長相身段比你差些,但當年也是長陵名動一時的花旦,直到他和另一個人的事兒被捅出去……”
&esp;&esp;楚棲年好奇:“然后呢?”
&esp;&esp;班主痛惜道:“后來紅衛(wèi)兵對他百般凌辱批斗以后,竟把他赤身裸體的捆綁在理發(fā)店櫥窗里示眾三天兩夜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難以置信:“他們太極端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他跳入長陵河,在三日后,人們在下游發(fā)現(xiàn)了他,他身上是一身紅色戲服,面容完好。”
&esp;&esp;班主悄悄側(cè)過頭抹去眼角淚水。
&esp;&esp;“長陵河里的魚蝦都知道他冤,舍不得啃食他的皮肉。”
&esp;&esp;第160章 專情軍閥x腹黑小戲子(10)
&esp;&esp;這般悲慘的往事不免讓人唏噓。
&esp;&esp;離開梨園,楚棲年提著食盒去鋪子。
&esp;&esp;當鋪開在醫(yī)院旁邊,生意很好。
&esp;&esp;楚棲年只是坐在柜臺后,一上午就有十多個穿著麻布衫,衣服滿是布丁的人來當東西。
&esp;&esp;店里伙計把他當看店的,不給安排活。
&esp;&esp;楚棲年樂得自在,反正坐一天五塊大洋到手。
&esp;&esp;“嬸子啊,你這鐲子有裂紋,不好賣,價錢這上面……”伙計比了個數(shù)。
&esp;&esp;來當東西的嬸子手掌滿是老繭,指腹布滿深淺不一的皴裂,膚色因長年累月在地里干農(nóng)活被曬的黝黑。
&esp;&esp;她眼里帶淚,“這位小哥,求你多少再給一點吧,這是以前我年輕時進宮,宮里的嬪妃打賞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這是好東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