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甚至還把玄驚木當做枕頭用。
&esp;&esp;雙手抱著蛇身,腿間夾著他尾巴,披散在腦后的青絲散落蓋在蛇王眼睛。
&esp;&esp;涼絲絲的觸感,透過衣料著實舒坦。
&esp;&esp;“知知,今晚上還點我嗎?”蛇妖王吐了吐鮮紅的蛇信子。
&esp;&esp;黎知翻了個身,“不……昨晚上伺候的不夠好,爺不滿意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冤枉:“你睡了十年,我素了十年,昨晚上只是纏纏你,沒敢……”
&esp;&esp;黎知打斷他:“你鱗片蹭疼我了!”
&esp;&esp;蛇妖王泫然欲泣,卷緊身上小道士。
&esp;&esp;“夫人,此霄峰如今是你的,召喚萬妖的妖符你也管著,玄風謠惹你不舒坦,我下令讓他五十年內(nèi)不許踏入此霄峰……”
&esp;&esp;“而且,上個月我還同薛陵游心平氣和下了一盤棋……”
&esp;&esp;玄驚木討好道:“這十年內(nèi),我從未讓任何人進過我們的寢殿,也從未和誰走得近。”
&esp;&esp;“停停停。”黎知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。
&esp;&esp;這長蟲想做什么他不是不知道。
&esp;&esp;醒過來這一個月,玄驚木像是小孩子一樣,做什么好事都要給他說上三遍。
&esp;&esp;“晚上洗干凈點,自己主動。”
&esp;&esp;他如今倒是囂張,“伺候好了,明晚上還召你侍寢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豎瞳閃過一絲光亮。
&esp;&esp;反正知知的后宮只有自己一人。
&esp;&esp;小道士躲得過初一,躲不過十五。
&esp;&esp;黎知瞇起眸子,昏昏欲睡時,忽地感覺到腿上一涼。
&esp;&esp;他不動聲色,想瞧瞧這長蟲到底想做什么。
&esp;&esp;衣擺被蹭開,冰涼的鱗片順著小腿往上滑動,停在了不該停的位置。
&esp;&esp;正準備辦壞事時,九燭倏然出現(xiàn)在亭子外,仿佛沒看見里邊人在做什么。
&esp;&esp;“主上,薛陵游聽說黎公子醒了,今日前來拜訪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動作一頓,忍得額角青筋暴起,語氣不太好。
&esp;&esp;“你能發(fā)出一點人的動靜嗎?為何走路沒有聲音?”
&esp;&esp;九燭頂著玄驚木想要殺人的目光,低著頭回話。
&esp;&esp;“主上,屬下本就是蛇,自然走路沒什么聲音。”
&esp;&esp;黎知推開身上人,連忙攏好衣衫。
&esp;&esp;“大師兄前幾日便在信上說給我好吃的,快請他過來。”
&esp;&esp;等二人出來,九燭才敢抬頭,微微一笑:“薛道長確實拿著食盒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目光哀怨地盯著為了醬豬肘拋下自己的小道士。
&esp;&esp;奈何火氣上來,玄驚木無法這樣出去,只能恢復蛇身跳進水里冷靜冷靜。
&esp;&esp;“慢些吃,沒人和你搶。”
&esp;&esp;薛陵游打開三層的食盒,將里邊的菜一一擺在小師弟面前。
&esp;&esp;如今二人年歲早已不小了,薛陵游還是像照顧孩子那樣,有求必應(yīng)。
&esp;&esp;薛陵游看著大快朵頤的小師弟。
&esp;&esp;此刻的他終究不是楚棲年。
&esp;&esp;瞥到緩步走來的玄驚木。
&esp;&esp;薛陵游更加嫌棄。
&esp;&esp;他也終究不是仙君。
&esp;&esp;玄驚木落座,語氣淡漠疏離:
&esp;&esp;“還是兄長手藝好,知知今日吃飯比往常多了些。”
&esp;&esp;他拱手:“多謝兄長。”
&esp;&esp;毫無起伏的一句話,聽不出任何感謝的意思。
&esp;&esp;薛陵游:“不必,他若是喜歡,我日日來也無妨。”
&esp;&esp;黎知提議道:“大師兄,要不然你住下吧,此霄峰地方大,而且比靈山舒適。”
&esp;&esp;薛陵游揉揉小師弟發(fā)頂。
&esp;&esp;“不了,看到你過得不錯,我也放心了,如今盛華管理門派,最近前來報名的弟子不少,我得回去幫他。”
&esp;&esp;黎知面帶失落: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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