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!他必須死!他必須死!”
&esp;&esp;楚棲年正要出手,腰間被大力攬住,薛陵游帶著他快速后退!
&esp;&esp;“放箭!”
&esp;&esp;御林軍齊齊搭弓放箭。
&esp;&esp;厲延:“主上!快走!”
&esp;&esp;比剛來之時多了足足三倍的箭雨兜頭落下,根本不給幾人躲藏的機會!
&esp;&esp;楚棲年腦子空白一瞬。
&esp;&esp;想起那個夢,玄驚木被萬箭穿心,到處都是血。
&esp;&esp;“不行!”楚棲年發(fā)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,“玄驚木!”
&esp;&esp;在這一刻,玄驚木好似看開了。
&esp;&esp;他那雙薄情的唇動了動,不躲不逃,只是看著楚棲年,說出三個字。
&esp;&esp;“我愛你。”
&esp;&esp;懷中倏然一空,薛陵游愣住,眨眼間楚棲年已經出現在玄驚木身旁。
&esp;&esp;那一刻漫天的箭像是被定格在半空中。
&esp;&esp;玄驚木眼里只有愛人,向自己跑來的知知。
&esp;&esp;“知知。”玄驚木攬他入懷,轉身背對漫天羽箭。
&esp;&esp;楚棲年手指攥緊,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迫所有羽箭,只聽接連斷裂聲響起。
&esp;&esp;所有射出來的箭斷成兩半,掉落在地。
&esp;&esp;“玄驚木,好好待我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直到這一刻還是無法原諒。
&esp;&esp;只能像逃兵一樣,離開這里。
&esp;&esp;原本艷陽高照的天空忽然狂風大作,烏云密布。
&esp;&esp;天邊像是打翻了墨水,黑壓壓的霧席卷而來。
&esp;&esp;小白脖子間的鈴鐺叮叮作響。
&esp;&esp;楚棲年收回目光,指尖撫摸玄驚木的輪廓,低聲說:
&esp;&esp;“不要互相殘殺,你們背負太多因果了,待我再次回來,記得好好待我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玄驚木顫抖的手指不自覺收緊:“你要去哪里?”
&esp;&esp;終于有人發(fā)現了翻涌而來的魔氣。
&esp;&esp;玄風謠面色大變:“哥!光墻結界破了!聽說那邊攔著的是遠古魔族,我們快逃!”
&esp;&esp;御林軍和驚闕派弟子此刻也慌了神。
&esp;&esp;炸了鍋似的紛紛跑下山。
&esp;&esp;“結界破了!快逃!”
&esp;&esp;“魔氣從丹穴山過來!看來神鳥也不能阻擋!快跑啊!”
&esp;&esp;“知知!快和我去密室!”
&esp;&esp;薛陵游顧不得其他人,拉起楚棲年就要走。
&esp;&esp;“我和它們做過交易,它們的實力是你我遠遠不能及的,只能暫時躲起來!”
&esp;&esp;楚棲年搖搖頭,扯出一抹笑。
&esp;&esp;“大師兄,求你,放過玄驚木,也放過你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放過我自己?”薛陵游眼神有片刻清明。
&esp;&esp;“嗯,大師兄是天底下最好的師兄,也是我唯一的親人,你從來不比旁人差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掌心貼在薛陵游額間。
&esp;&esp;“兄長,開心的活著——這骯臟的魔,我替你除去了。”
&esp;&esp;再次收回手,一只猙獰的黑色怪物在楚棲年手中不斷掙扎。
&esp;&esp;薛陵游心神大震,眼底血絲褪去,眼神恢復清明,不再像方才那般陰鶩邪譎。
&esp;&esp;楚棲年后退幾步,手指用力一攥,魔物瞬間化為齏粉。
&esp;&esp;“記著我的話,如果我能回來,求各位和平相處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又無奈輕笑,“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,為什么護我整整三個世界。”
&esp;&esp;薛陵游原本黑色的瞳孔被血紅色替代,周身氣質完全變了一個樣。
&esp;&esp;“你果然是神。”楚棲年遠遠看著二人,身體不受控制飄起。
&esp;&esp;臨近離開之時,氣氛不想搞得那么悲傷。
&esp;&esp;“既然是神,手上就不要沾血腥了——殺人這種事,還是得交給屬下來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