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知知……我想……”玄驚木在他泛粉的膝頭親了親。
&esp;&esp;楚棲年學著他以前那樣式兒的霸總模樣,勾起玄驚木下巴。
&esp;&esp;“你想做,可以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一愣,沒想到他會答應,眼中泛點亮光。
&esp;&esp;“不過,你只是我的——姘頭,懂嗎?”
&esp;&esp;楚棲年捏著他的下巴,那雙剔透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。
&esp;&esp;“而且必須隨叫隨到,完事之后立刻離開——還有,以后我和誰成親,和你無關(guān)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手臂懶懶環(huán)在玄驚木脖頸,笑道:“我們之間,只有這種關(guān)系可以維持,你現(xiàn)在選擇,不愿意的話,就此離——”
&esp;&esp;他被壓在被褥中,唇被玄驚木磨著,力道有些大,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。
&esp;&esp;穿好沒多久的衣服再次松散,楚棲年連忙握住身上人作亂的手指。
&esp;&esp;“現(xiàn)在不行,等晚上,晚一會兒我大師兄就回來了,嗯?”
&esp;&esp;玄驚木靜了靜心:“嗯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漫不經(jīng)心一笑,視線落在玄驚木薄薄的唇,視線又緩緩上移,與他對視。
&esp;&esp;撩撥得妖王心緒混亂。
&esp;&esp;直到又被壓在被褥中狠狠親了一通才被放過。
&esp;&esp;玄驚木氣息不穩(wěn),蛇尾擱在地板,鱗片磨得楚棲年皮膚發(fā)癢,又泛起絲絲痛意。
&esp;&esp;“那我等你晚上喚我。”玄驚木眼神有些許欲求不滿,不過不敢造次,緩緩起身。
&esp;&esp;楚棲年系著腰帶:“你接受這樣的關(guān)系,不覺得屈辱嗎?”
&esp;&esp;玄驚木姿態(tài)放得很低,低聲道:“只要能與你在一起,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輕嗤一聲,不再多說什么。
&esp;&esp;“我?guī)湍恪!毙@木站在他身后,一雙大手從后腰撫摸到楚棲年腹部。
&esp;&esp;楚棲年感覺,身份轉(zhuǎn)換一下——有些許上頭。
&esp;&esp;原來包養(yǎng)姘頭是這種感覺。
&esp;&esp;-
&esp;&esp;玄驚木變回泥鰍大小的細蛇隨意找了一個地方藏起來,等待楚棲年隨時臨幸。
&esp;&esp;楚棲年在正廳靜靜等著,聽到大門處傳來的聲響,剛一轉(zhuǎn)過身,薛陵游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
&esp;&esp;“小十七!”
&esp;&esp;“大師兄。”楚棲年展開笑顏,還未起身,就被抱住了。
&esp;&esp;薛陵游雙手用力到青筋凸起,箍得楚棲年動彈不得。
&esp;&esp;“你真的還活著……幸好,幸好。”
&esp;&esp;“這些年我日日想你,期望你還活著,想你什么時候能回來……”
&esp;&esp;薛陵游斂目,眼淚落在楚棲年肩膀。
&esp;&esp;“你的房間我每日打掃,只等你回來,現(xiàn)在……等到你了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咳嗽兩聲,開玩笑道:“大師兄,你要把我勒死了。”
&esp;&esp;薛陵游連忙松了力道,揉揉楚棲年發(fā)頂,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,才敢相信他是真的回來了。
&esp;&esp;“你長大了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低頭看看自己:“好像是,我又長高了些。”
&esp;&esp;薛陵游目光溫柔看著他:“是高了點,如今到師兄眉毛這里。”
&esp;&esp;他這一說,楚棲年不由得抬眸好好觀察薛陵游一番。
&esp;&esp;大師兄比自己大五歲,如今看起來皮膚越發(fā)的好了,不知是不是道服的原因。
&esp;&esp;薛陵游現(xiàn)在看起來像是從仙境下來的仙人。
&esp;&esp;“我聽其他師兄講,你現(xiàn)在在給官家煉制丹藥?”楚棲年輕輕蹙眉:“會有危險嗎?”
&esp;&esp;薛陵游扶著他坐下,五指輕輕梳理楚棲年有些凌亂的青絲。
&esp;&esp;“不會,現(xiàn)在丹藥已經(jīng)練成,效果還不錯,后宮得寵的妃子大多服用過,官家很是器重我。”
&esp;&esp;“那便好。”楚棲年放松不少:“那大師兄,我要回去看看師父,你不和我回去嗎?”
&esp;&esp;薛陵游搖搖頭:“現(xiàn)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