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盡管蛇尾痛的不住扭曲痙攣,玄驚木滿頭大汗,臉色灰白,手上動作仍舊不停。
&esp;&esp;等到玄風謠發(fā)現不對沖進來時已經晚了,一地粘著血肉的蛇鱗散落。
&esp;&esp;玄驚木那條蛇尾只剩下不到一半的鱗片幸存!
&esp;&esp;看到這條血肉模糊的尾巴,饒是玄風謠也驚愣在原地。
&esp;&esp;“哥!”玄風謠撲過去,一把握住利刃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?!為什么啊!你不是答應過我們等五年的嗎?!”
&esp;&esp;玄風謠厲聲質問,嗓音嘶啞吼道:
&esp;&esp;“這是你的蛇鱗!你現在全部剜去!雷劫怎么辦?!”
&esp;&esp;玄驚木喃喃道:“我想死,風謠……殺了我吧,就像當年殺死母親那樣,勒死我……”
&esp;&esp;第134章 偏執(zhí)蛇妖王x貌美小道士(四十一)
&esp;&esp;厲延和九燭聽到動靜過來,齊齊愣在外邊,不敢踏進殿內。
&esp;&esp;玄風謠攥緊玄驚木的衣領硬是把他扯到門前。
&esp;&esp;“對,你多偉大,你為了一個道士,這四年來尋死覓活,此霄峰你不管,讓你的屬下們好好瞧瞧,你這位主上有多丟人!”
&esp;&esp;妖王的稱呼此刻更像是一個笑話。
&esp;&esp;玄驚木發(fā)絲里隱隱摻雜了不少的白發(fā),亂糟糟地遮住臉,對于玄風謠的質問仿若沒聽到。
&esp;&esp;厲延和九燭跪了一地。
&esp;&esp;九燭流著淚勸:“主上,您再堅持一年行嗎?”
&esp;&esp;玄驚木痛苦地閉上雙眼:“沒了他,堪比剜心之痛。”
&esp;&esp;玄風謠面色難看盯他許久,忽然甩上門。
&esp;&esp;“好!那我成全你!”
&esp;&esp;玄風謠把人又拖回殿內,拾起地上掉落的匕首問:“戳心臟,一樣可以死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沒有絲毫猶豫,躺倒在地,面上浮現一絲解脫。
&esp;&esp;“這幾年,如果他想出現,早就出現了……”
&esp;&esp;玄風謠定定看他許久,眼淚流出。
&esp;&esp;“哥,下輩子不做妖了,當人吧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玄風謠流著淚狠下心,猛地抬手!
&esp;&esp;剎那間,擱在桌子上的命鱗泛起刺眼的光亮,紫色光芒充斥著每一個角落。
&esp;&esp;玄驚木睜開眼,不可置信地起身。
&esp;&esp;紫色的命鱗懸浮在半空中,底下墜著的流蘇輕輕晃蕩,散發(fā)的光芒宛如新生見到的第一縷陽光。
&esp;&esp;玄姝趕了過來,來不及驚訝滿地的鮮血,發(fā)現沉寂整整四年的命鱗竟然再次發(fā)光,當下有了猜測。
&esp;&esp;“他……”玄風謠睜大了眼睛,手指一松,匕首“鐺啷”一聲落地。
&esp;&esp;“黎知活了?是他嗎?”
&esp;&esp;玄驚木由震驚轉為欣喜,一臉不可置信,以為是幻覺,狼狽地變回雙腿,踩著自己的血撲到鏡臺。
&esp;&esp;直到真的握住命鱗,鱗片牽引著他往外走。
&esp;&esp;玄姝迅速冷靜下來:“驚木,那一日我給過小知一枚玉佩,一枚鏡子,那鏡子呢?”
&esp;&esp;當初見面禮,那一塊玉佩,和一面鑲嵌寶石的鏡子,可不是普通凡物。
&esp;&esp;楚棲年佩戴玉佩,一旦他離開很遠,鏡子可以追蹤到他所在的位置。
&esp;&esp;想起有這么一回事兒,玄驚木翻出鏡子,以血畫咒,本蒙塵的鏡面逐漸清晰起來。
&esp;&esp;很快,鏡子映出了一家客棧。
&esp;&esp;滿月客棧。
&esp;&esp;“這客棧陰氣也太重了。”楚棲年拿著筷子擱盤子里翻。
&esp;&esp;小白:
&esp;&esp;“確實,而且這里陰氣這般重,并且靠近鬼界,不得不多想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百無聊賴玩著腰間玉佩上墜的流蘇,坐沒個坐像。
&esp;&esp;他視線懶懶看一圈。
&esp;&esp;客棧一樓的幾個餐桌除了自己,還有一桌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