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木攥握那截細白的手腕,笑了起來,眼神染上幾分瘋癲偏執。
&esp;&esp;“本尊說的不是實話嗎?”
&esp;&esp;“知知,明日我便帶人屠了驚闕派,康成一日不出現,本尊便砍下一人頭顱。”
&esp;&esp;“玄驚木,各大門派聚集靈山,你打不過!”楚棲年掙扎起來。
&esp;&esp;玄驚木忽然把楚棲年掀翻在榻上,一只手握著他雙腕摁過頭頂,強迫地接一個綿長的吻。
&esp;&esp;“放心,為夫會活著回來,屆時沒有了薛陵游,我們大抵會過的更加順心順意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淚眼朦朧,軟了聲音。
&esp;&esp;“玄驚木,就當我求你行嗎?”
&esp;&esp;“求我?”玄驚木笑了,指節刮過楚棲年側臉。
&esp;&esp;“知知,你喊些我喜歡聽的,今夜若是本尊高興些,說不定可以留他一命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抬眼:“若是伺候好你了,你可愿意聽我的?”
&esp;&esp;玄驚木嘴唇在他側頸來回親吻,松了他的腕子。
&esp;&esp;“那你可以試試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推開他,起身下榻,乖順地跪坐在榻邊,手指勾上玄驚木腰帶,示意他坐過來。
&esp;&esp;緊繃的氣氛轉變的太快,在門外偷聽的三人沒有聽到動靜,面面相覷對視。
&esp;&esp;玄驚木愣了愣。
&esp;&esp;而后微微挑眉,看著自己腿邊的小道士。
&esp;&esp;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還含著淚花,面色稍有委屈,神出軟綿綿的手來解自己的腰帶。
&esp;&esp;“你確定?”玄驚木往日從不舍得他這樣做過。
&esp;&esp;楚棲年側臉貼上玄驚木腹部,指尖在畫圈逗弄他。
&esp;&esp;呼吸灑在那塊皮膚,楚棲年感受到妖王的變化。
&esp;&esp;“夫君不是要我伺候好你?”
&esp;&esp;玄驚木聽到這一聲新鮮的稱呼,腦子里空白一瞬間,怒氣消散的一干二凈。
&esp;&esp;小道士散亂的頭發時不時掃過他腿側,被妖王撥開,勾在耳后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滿意了沒?”楚棲年裹著薄被翻了個身看他,抿了下紅腫的唇。
&esp;&esp;玄驚木神態慵懶地穿上衣衫,“一般,等本尊回來繼續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攥住他的衣衫,軟綿綿地扯了下:“你答應過我的,不可以殺他們。”
&esp;&esp;“本尊是答應過你不傷薛陵游性命,不過——引出康成,不一定需要殺人。”
&esp;&esp;“你什么意思?”楚棲年一愣。
&esp;&esp;玄驚木語氣涼薄:“四位長老身子骨不錯,若是掛在驚闕派大門前——想必不出多久便能傳遍四界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:“你就不怕各大門派圍剿你嗎?!”
&esp;&esp;“怕?本尊被關在青樓柴房過著豬狗不如那樣的日子時——就已經死了。”
&esp;&esp;“誰敢阻攔,就地格殺!”玄驚木扯開楚棲年的手,正要起身離開。
&esp;&esp;楚棲年費力坐起身:“玄驚木!你不能說話不算話!”
&esp;&esp;玄驚木腳步一頓,微微側身。
&esp;&esp;“本尊已經讓步,不取他們性命,知知,待在此霄峰,永遠也別想離開。”
&esp;&esp;“玄驚木!玄驚木!”楚棲年氣得捶床,偏偏被弄得腿軟腰疼,連下榻都困難。
&esp;&esp;“大長蟲!你給我回來!”
&esp;&esp;“嘶——”楚棲年忽然捂緊心口,面色痛苦地倒回床上。
&esp;&esp;門外一直守著的九燭連忙推門進來。
&esp;&esp;“黎公子!”
&esp;&esp;楚棲年艱難地擠出幾個字:“藥……”
&esp;&esp;“屬下馬上命人去取!”
&esp;&esp;不過片刻,一碗黑漆漆的藥遞到嘴邊,楚棲年一口氣喝下去,劇痛漸漸輕了些。
&esp;&esp;看他滿頭大汗癱在榻上大口大口的喘氣,九燭于心不忍,勸道:
&esp;&esp;“黎公子,主上為了復仇才走到如今這一步,雖然無虛長老是您的恩師,但眼看機會就在眼前,主上怎么可能放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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