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&esp;&esp;玄風謠大聲喊:“哥!走了!”
&esp;&esp;曲嵐之拆了二樓窗戶,六人快速離開。
&esp;&esp;身后山莊的守衛(wèi)窮追不舍,一開始玄驚木畢竟理虧,未下死手,到后來幾個老頭油鹽不進,只能下殺手。
&esp;&esp;第一批涌進去的守衛(wèi)和弟子被九燭和厲延弄死一大半。
&esp;&esp;玄驚木抱著楚棲年飛快掠過林間。
&esp;&esp;“老者被我殺死了兩位,看來明日這些人便要找上此霄峰。”
&esp;&esp;玄風謠道:“活該他們!說了可以交換,依然不愿意,就這些破書,能值多少錢?”
&esp;&esp;曲嵐之:“看他們的模樣,像是里面藏了不得了的寶貝,要不然也不會急成這樣。”
&esp;&esp;_
&esp;&esp;得到了想要的東西,自然不能戀戰(zhàn),玄驚木的軟轎出現(xiàn)在山腳下。
&esp;&esp;轎夫速度極快,不一會兒便甩開追來的人。
&esp;&esp;楚棲年緊攥衣衫,靠在玄驚木懷里一言不發(fā)。
&esp;&esp;沒有龍心,心疾治不好。
&esp;&esp;告訴他自己挨了一掌,除了讓玄驚木擔憂,也沒別的好處。
&esp;&esp;玄驚木發(fā)覺小道士面色難看,將人往上抱了抱。
&esp;&esp;“知知,哪里不舒服?”
&esp;&esp;楚棲年勉強扯了個笑:“或許是方才被嚇到了,心臟疼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捏著他下巴抬起,低頭貼過去渡了一口氣,拔開楚棲年的手,掌心覆蓋在他心口慢慢揉。
&esp;&esp;“玄驚木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楚棲年抬眼,猶豫兩秒后,還是問:
&esp;&esp;“你現(xiàn)在對我的感情里,有沒有——愛這個東西?”
&esp;&esp;玄驚木低聲問:“有什么區(qū)別嗎?”
&esp;&esp;“區(qū)別很大,若是只是喜歡,那么就像是喜歡的玩具,即使丟了,也不是非他不可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眉心微擰,眼里氤氳一絲霧氣。
&esp;&esp;“但如果是愛,就會不計代價留下他,甚至把他看做比自己命還要重要的東西。”
&esp;&esp;小白悠悠道。
&esp;&esp;像是謝忍,從喜歡變成愛意,甚至到最后放棄進入瞭望塔,選擇和他一起跳自由臺。
&esp;&esp;又像是赫塔,從霸占,到最后完全信任,愿意為了小天使付出生命。
&esp;&esp;楚棲年:
&esp;&esp;小白:
&esp;&esp;在玄驚木長久的沉默中,已經(jīng)給了他答案。
&esp;&esp;楚棲年忽然一笑,捏捏他指節(jié):
&esp;&esp;“你要復仇,我知道,如果有一天,你復仇成功了——再告訴我吧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玄驚木攬緊他,下頜抵在楚棲年發(fā)頂,聲音極低。
&esp;&esp;“對不起,知知,現(xiàn)在——我要活著,殺了他。”
&esp;&esp;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楚棲年蜷縮進他懷里,在心臟陣陣疼痛中睡了過去。
&esp;&esp;再次有意識,睜開眼,曲嵐之正坐在榻邊看著他。
&esp;&esp;楚棲年坐起身,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&esp;&esp;曲嵐之手指勾起小道士散亂的一縷青絲,“你真的不后悔嗎?”
&esp;&esp;“自然不會后悔,我楚——我黎知,做什么事要么不做,要么絕不后悔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扯回頭發(fā),問道:“玄驚木呢?”
&esp;&esp;曲嵐之覺得無趣,懶懶道:
&esp;&esp;“去和他們商量找龍心,現(xiàn)在可能有龍心的地方,只有你們驚闕派……早知有今日,這東西我當年就不送出去了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垂下眸子:“看來是時候該回去一趟了。”
&esp;&esp;正好問一問,為何門派要派出人來監(jiān)視自己。
&esp;&esp;“這里實在無趣。”曲嵐之起身。
&esp;&esp;“我準備回丹穴山了,你保重,希望下一次見到你,你還活著,而不是一座孤墳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蒼白的唇微微揚起:“保重,若是我能活久一點,會去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