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看著盤里已經(jīng)見底的點心,不難猜出這孔雀已經(jīng)在此待了有一會兒。
&esp;&esp;楚棲年感嘆果然是神,能這般悄無聲息潛進(jìn)來,還不被玄驚木發(fā)現(xiàn),只有曲嵐之能做到。
&esp;&esp;任誰在和自己心上人親熱時都不喜被打攪。
&esp;&esp;玄驚木面上忽冷:“你為何在此?”
&esp;&esp;曲嵐之悠然自得找了個舒坦的位置坐下。
&esp;&esp;“我?別誤會,本來我并不準(zhǔn)備打擾你倆,但是吧……這小道士長得可人兒,惹人憐愛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忍心在知道他短命的情況下,還不去救他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從玄驚木懷里起來,“公子能否說清楚?”
&esp;&esp;曲嵐之目光灼灼地盯他看上許久,忽然說:“妖的精氣不是誰都能受的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:“還請閣下知無不言,我家知知的心疾越發(fā)嚴(yán)重,若是能有法子治好,此霄峰上下,愿為閣下赴湯蹈火。”
&esp;&esp;曲嵐之也沒賣關(guān)子,直言道:
&esp;&esp;“他只是一個半吊子道士,看起來什么也不會,總得來說,這小道士還不如鄉(xiāng)下做農(nóng)活的大漢身體好。”
&esp;&esp;“田間的大漢至少因自身陽氣足而不會被一般邪氣侵染,你一個妖王,是挺厲害,不過你的精氣,他承受不了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語氣略微焦急:“會傷到他嗎?”
&esp;&esp;曲嵐之:“有影響,并且長久下去也不是辦法,他身子本就虧空,即使你每日吊著,也是為他勉強續(xù)命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沒想到竟然這么嚴(yán)重,怪不得每次一生氣,心臟疼的像是要炸了一樣。
&esp;&esp;小白嘶了一聲:
&esp;&esp;楚棲年覺得仙君總算多辦了一件人事兒。
&esp;&esp;小白:
&esp;&esp;玄驚木聽了曲嵐之的話,面露愧疚,紫眸黯淡,擱在腿上的手指攥緊。
&esp;&esp;若是能夠重來一次,他定然不會在鬼界為了拿回命鱗而不擇手段。
&esp;&esp;當(dāng)時的楚棲年臉色甚至和游魂那般灰白。
&esp;&esp;“請問……可有醫(yī)治的方法?”
&esp;&esp;曲嵐之猶豫道:“應(yīng)當(dāng)是有的,聽聞蒼南山莊有一處藏書樓,里邊藏書千萬卷,大多是醫(yī)書,各種疑難雜癥均有涉獵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:“既然如此,我親自去蒼南山莊一趟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趕忙道:“一起,蒼南山莊和驚闕派離得不算遠(yuǎn),而且以前我跟著師父去過一次,比你熟悉些。”
&esp;&esp;方才夢境中的一切歷歷在目,為了避免意外,這人不能離開自己視線。
&esp;&esp;曲嵐之看二人眉來眼去,心道助人為樂一把,于是裝作不經(jīng)意地提起。
&esp;&esp;“妖王,今日我路過一間十分干凈的房間,那門沒關(guān)嚴(yán)實。”
&esp;&esp;“我進(jìn)去轉(zhuǎn)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里邊一堆辦喜事用的東西,還有兩套喜服,這東西打哪兒來的?你們此霄峰有人要成親了么?”
&esp;&esp;楚棲年好奇:“沒有吧,難不成九燭姐姐要出嫁了?”
&esp;&esp;曲嵐之笑了:“看起來不太像。”
&esp;&esp;眼看被戳破,玄驚木索性不再隱瞞,他轉(zhuǎn)身面對楚棲年。
&esp;&esp;“知知,那些東西是本尊命人值置辦的,在你為我掉眼淚那一刻,我便想和你成親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持起楚棲年一只手。
&esp;&esp;“命鱗對我而言是最重要的東西,妖族有一心照不宣的習(xí)俗,若是有愛人,便把比自己命還重要的東西雙手送給心上人。”
&esp;&esp;“現(xiàn)在我不會再想方設(shè)法拿回來,它屬于你,連同我玄驚木,也只屬于你黎知一個人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心中忐忑:“知知,你可愿意?”
&esp;&esp;楚棲年愣住,原本只是以為兩人最多也就維持在炮友的關(guān)系上面,沒想到玄驚木愿意更進(jìn)一步。
&esp;&esp;玄驚木生怕他不愿。
&esp;&esp;“知知,若是擔(dān)心驚闕派知道,本尊不會暴露你的身份,只會對外宣傳娶妻。”
&esp;&esp;“以后千年萬年,本尊身邊只有你一個,其他族也會徹底歇了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