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自己學(xué)習(xí)的成果。
&esp;&esp;為了以防萬一,看完暖香閣的姑娘怎么接客,玄驚木還虛心去教,問人兩位男子該怎么做才不會受傷。
&esp;&esp;那蘭雪嚇個半死,屋中的客人早已經(jīng)先一步暈死過去,無奈之下,蘭雪顫顫巍巍把知道的一切說出來。
&esp;&esp;可是……玄驚木垂眸看著已經(jīng)熟睡的小道士,只能作罷。
&esp;&esp;來日方長。
&esp;&esp;翌日,回到此霄峰,迎面撞上了一排轎子擋住去路。
&esp;&esp;一直藏在暗處的厲延連忙下來清路,回來時看了一眼楚棲年,道:
&esp;&esp;“主上,是各個族中送來的美人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一挑眉,玄驚木不知為何心里狠狠一顫,“知知,你聽本尊解釋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。”楚棲年抬腳就走,“我不聽我不聽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:“?”
&esp;&esp;“本尊不是說過不收任何美人。”眼看小道士走了,玄驚木怒氣全撒在厲延身上。
&esp;&esp;厲延倍感冤枉:“主上,這些時日分明是九燭待在家里,與屬下無關(guān)啊!”
&esp;&esp;玄驚木不聽他辯解:“自己去領(lǐng)罰。”
&esp;&esp;“主上!主上!”厲延欲哭無淚,瞧著玄驚木走遠,只得認命。
&esp;&esp;楚棲年倒也沒生氣,輕車熟路回玄驚木的寢殿,一推門進去,驚覺屋內(nèi)氣息不對。
&esp;&esp;格外陰冷,幾個大窗不像往日那樣,會打開通風(fēng)透氣。
&esp;&esp;昏暗的室內(nèi)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。
&esp;&esp;楚棲年再清楚不過這是什么,不等他退出去,一條黑色的大蛇從昏暗的角落緩緩探出身。
&esp;&esp;剎那間楚棲年神經(jīng)繃緊,額頭滴下大顆的汗珠,心臟傳來劇痛,超負荷的快速跳動令他痛苦不已。
&esp;&esp;小白慌張?zhí)嵝眩?
&esp;&esp;然而楚棲年已經(jīng)緊張到無法呼吸,面前發(fā)亮的一雙豎瞳緊緊盯著自己。
&esp;&esp;顯然這大蛇將他當做獵物。
&esp;&esp;甚至瞳孔會隨著呼吸收縮,黑色大蛇吐了吐鮮紅的蛇信子,支起龐大的身軀。
&esp;&esp;一對恐怖的尖牙露了出來,長度能把楚棲年戳穿不成問題。
&esp;&esp;楚棲年強忍恐懼,在蛇頭湊過來時帶動渾身精力一巴掌拍了上去!
&esp;&esp;“啪”地一聲脆響!
&esp;&esp;黑蛇動作一頓,顯然沒有料到自己會被食物扇了一耳光。
&esp;&esp;“吼!”黑蛇暴怒,喉嚨中擠出一聲尖利的嘶叫。
&esp;&esp;楚棲年眼睛瞪大,忽然身后附上一片溫熱,雙眼一暗,恐懼被玄驚木的手掌隔絕。
&esp;&esp;“玄風(fēng)謠,不許嚇他。”玄驚木清冷的聲音自落下。
&esp;&esp;黑蛇原地盤兩圈,恢復(fù)人身,捂著自己側(cè)臉。
&esp;&esp;“是他扇了我一巴掌,這臭道士力道用了個十成十,兄長瞧我這張俊臉!都腫成了饅頭!”
&esp;&esp;玄驚木瞧他一側(cè)臉高高腫起,當真像一個發(fā)面饅頭,暗覺好笑,語氣還是那般不近人情。
&esp;&esp;“蛇尾收好,以后在家不準露出蛇尾。”
&esp;&esp;玄風(fēng)謠不解:“兄長,你怎么找了一位膽子比老鼠還小的孌童?”
&esp;&esp;玄驚木放下手,小道士面色發(fā)白,五指攥緊胸口衣衫,睫毛脆弱地顫栗。
&esp;&esp;楚棲年強忍痛楚,攥上玄驚木的衣領(lǐng)往下扯:“快……給我……”
&esp;&esp;玄驚木將人打橫抱起,眼神涼涼掃一眼玄風(fēng)謠。
&esp;&esp;“帶上門。”
&esp;&esp;玄風(fēng)謠笑容玩味:“哥,青天白日的,不太好吧?”
&esp;&esp;蛇總是會一群纏繞在一起,尋找合適的繁衍對象,在蛇族,綠別人丈夫的事情,也是常有。
&esp;&esp;玄驚木撩開床邊輕紗,把人放在床上,回頭豎瞳泛起寒光。
&esp;&esp;“你膽敢碰他一下,本尊不會念及兄弟情,直接將你剝皮燉湯。”
&esp;&esp;玄風(fēng)謠打了個激靈:“我開玩笑而已,這么膽小孌童用起來著實無趣,一不小心,死在床上,多晦氣。”
&esp;&esp;“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