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楚棲年數次把這東西丟掉,因上邊設下的術法原因,沒走兩步,命鱗又會貼在他身上。
&esp;&esp;畢竟有睹物思人這一說。
&esp;&esp;楚棲年拿這東西反而更加生氣。
&esp;&esp;“他明明發現了鬼王抓錯人,去讓厲延換命鱗,都不愿帶我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玄驚木想看著我困在這里,或者——犯心疾,嚇死,又或者被這些惡鬼撕碎?”
&esp;&esp;楚棲年一腳踢斷一棵參天大樹。
&esp;&esp;“本來以為他多少能信任我一些,沒想到,防備我也就罷了,還想弄死我!”
&esp;&esp;小白在一旁縮著脖子不敢吭聲。
&esp;&esp;等到楚棲年發泄出來,一個人孤零零坐在樹下,它才慢慢走過去。
&esp;&esp;毛茸茸的狗頭蹭蹭少年柔軟的掌心。
&esp;&esp;楚棲年睜開眼睛,“怎么還有這么一層關系?”
&esp;&esp;小白晃晃尾巴:
&esp;&esp;楚棲年呆坐許久,低頭看著水洼中映出一輪圓月。
&esp;&esp;“我想仙君了。”
&esp;&esp;小白:
&esp;&esp;“天快亮了,我想回靈山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踏著微光趕路,等到天色徹底大亮,這才御劍飛行。
&esp;&esp;劍并不是名貴的劍,一直收在小小的乾坤袋中。
&esp;&esp;方才拿劍摸到了降魔杵,楚棲年眼神微微恍惚,想起玄驚木總是喜歡握自己的手腕。
&esp;&esp;他體溫偏低,因此手總是涼的。
&esp;&esp;回到門派里,楚棲年一路上沒見什么人,直到快到了竹林,眾弟子的居所,楚棲年終于看到了人。
&esp;&esp;“二師兄!”楚棲年遠遠喊了一聲。
&esp;&esp;瞧到是他回來,二師兄連忙迎上去。
&esp;&esp;“小十七!你可終于回來了!”
&esp;&esp;楚棲年看他愁容慘淡的,“發生什么事了嗎?”
&esp;&esp;二師兄深深嘆了一口氣:“你大師兄受了重傷!”
&esp;&esp;楚棲年一路跑進薛陵游的屋子,推開門,大師兄正坐在窗邊的軟榻旁。
&esp;&esp;“小十七”薛陵游面上浮現笑意:“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平復呼吸,走近:“大師兄,你怎么了……二師兄說你受重傷,嚇死我了。”
&esp;&esp;薛陵游無奈舉了下被層層包起來的左臂。
&esp;&esp;“前日和各門派去圍攻妖王,回來時不慎受傷,無事,修養些時日便能好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突然去圍攻妖王。”楚棲年在他身旁的矮凳坐下,略感疲憊,趴在軟榻的枕上休息。
&esp;&esp;薛陵游從桌上拿起桃木梳,“國公府的事情,并且聽說有妖告密,是玄驚木而為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凌亂的頭發漸漸梳理柔順,溫暖的手搭在他后腦勺,揉了揉。
&esp;&esp;“怎么看起來這般沒精神,這些日子在外邊玩的不開心?”
&esp;&esp;楚棲年無精打采道:“遇到些不順心的,沒什么大事兒。”
&esp;&esp;“既然回來了,莫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,師父讓人每日煮些葷菜給我補補,我不喜這些,全部給你吃。”
&esp;&esp;薛陵游還是忍住自己想問的問題。
&esp;&esp;那一日黑紗轎中,那抹熟悉又模糊的身影到底是不是自己最小的師弟。
&esp;&esp;“大師兄最好了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揉揉眼睛,“國公府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各門派準備怎么辦?”
&esp;&esp;薛陵游緩聲道:“現在玄驚木已經是各大門派的仇敵,以前妖王便橫行霸道,如今殺到了皇城,可謂是新賬舊賬一起算。”
&esp;&esp;他有意無意提起。
&esp;&esp;“阿知,師兄知曉你心善,經常結交朋友,不過如此霄峰眾妖人人喊打喊殺,你必須離妖遠一些。”
&esp;&esp;若是不說這句話,楚棲年并未察覺到奇怪之處。
&esp;&esp;如今大師兄提醒,楚棲年倏地懷疑那一日,從小把黎知照顧到大的薛陵游,有沒有認出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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