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來路不明的東西不妥吧?”
&esp;&esp;厲延道:“只是鬼界悔怨樹上結的怨嬰果,造型像娃娃而已,吃起來像蘋果。”
&esp;&esp;“悔怨樹?”
&esp;&esp;楚棲年轉身時命鱗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淺淺紫光。
&esp;&esp;看到小道士黢黑的一張臉,厲延笑得險些仰過去。
&esp;&esp;玄驚木淡聲開口:“民間百姓大多重男輕女,世間太多枉死女嬰,悔怨樹每積攢夠一萬女嬰靈,便會結一枚果子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愣住,想起方才那一大堆果子,以及攤主身后推車里滿滿一車。
&esp;&esp;千萬年下來,有多少女嬰枉死?
&esp;&esp;“她們無法投胎,甚至投胎數次,依然被奪去生命,只能在鬼界游蕩,直到靈魂灰飛煙滅。”
&esp;&esp;九燭買了果子,給眾人分下去,只遞給楚棲年一枚。
&esp;&esp;“公子嘗嘗味道即可,吃多了可能會不舒服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費力地捧著怨嬰果,這果子胖乎乎的一個,并沒有名字聽起來那么恐怖,反而特別可愛。
&esp;&esp;沒舍得吃,他偷偷把小果子藏在口袋里。
&esp;&esp;又沿著長街走了許久,到達盡頭,有一條不算寬的河,泛著熒熒綠光。
&esp;&esp;唯一能過去的路,只有河面上一條布滿青苔的吊橋。
&esp;&esp;玄驚木抬腳踏上去,青苔容易打滑,他腳步依然穩當。
&esp;&esp;楚棲年緊跟著,腳下一滑險些掃倒玄驚木。
&esp;&esp;玄驚木下意識攥住他的衣領,把闖了禍的小道士拎起來。
&esp;&esp;紫眸盯他看上足足兩秒,長嘆一口氣,拎雞崽一樣帶他過河。
&esp;&esp;“衣服臟了。”楚棲年踢踢外衫的白色衣擺,腰間玉佩晃動間閃過的紫光絢爛奪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