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楚棲年剛剛吐槽完,忽然聽到有人摔倒。
&esp;&esp;他定睛一看,是九燭摔出轎子,吐出一大口鮮血,雙手更是像被什么東西灼傷,血肉模糊。
&esp;&esp;小白提醒道:
&esp;&esp;楚棲年沒有絲毫猶豫,蹲在玄驚木面前。
&esp;&esp;“玄驚木,只有我可以拔出這東西,他們來,會死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眼神銳利:“就憑你?”
&esp;&esp;楚棲年有些生氣,語氣囂張:“對,今天除了我,其他人幫不了你,不信你就疼著,慢慢等?!?
&esp;&esp;說罷,楚棲年作勢起身離開。
&esp;&esp;手腕被狠狠握緊,將他扯了回去。
&esp;&esp;“你最好可以,否則本尊回去便把你扔進還未開靈智的蛇窩里,讓你嘗嘗被一群蛇埋起來的感覺!”
&esp;&esp;玄驚木松開鉗制,楚棲年揉了揉被攥青的手腕,深吸一口氣,雙手握住降魔杵露出來的把手。
&esp;&esp;觸碰到降魔杵那一刻,明顯可以感覺到玄驚木身體緊繃。
&esp;&esp;“你忍一忍。”楚棲年用力往外拔。
&esp;&esp;掌心逐漸泛起灼燒一般的痛,他攤開手,皮膚已經被燙紅。
&esp;&esp;玄驚木冷眸垂落,面前小道士傻乎乎愣了片刻,以為他怯了,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笑。
&esp;&esp;楚棲年卻說:“這東西這么厲害,一會兒拔出來算我的行嗎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玄驚木一時之間無話可說,最終擠出來一個“嗯?!?
&esp;&esp;楚棲年忍著疼,再次握上去,用盡力氣往外拔,皮膚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。
&esp;&esp;皮膚被灼燒,燙傷,血液順著楚棲年細白的胳膊往下流淌。
&esp;&esp;似乎篤定了小道士會知難而退。
&esp;&esp;卻想不到他完全沒有放手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松手!”玄驚木握住楚棲年的小臂,試圖把他拉開。
&esp;&esp;“快了!別搗亂!”
&esp;&esp;楚棲年緩了一口氣,甚至感覺到降魔杵融化了自己掌心的皮肉。
&esp;&esp;玄驚木錯愕地看著小道士露出森森白骨的手,忽略自己身上的劇痛。
&esp;&esp;回過神,他收緊手指,幫助楚棲年往外拔。
&esp;&esp;玄驚木這一輩子沾過許多人的血,但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,是心甘情愿為了他流血。
&esp;&esp;“鐺啷”一聲,降魔杵掉落在地,火紅的光芒暗淡下去。
&esp;&esp;楚棲年側過臉把袖子放下來,不敢看一眼自己的雙手。
&esp;&esp;“主上,鬼界入口開啟!”厲延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&esp;&esp;玄驚木俯身攬起一直呆坐著的小道士。
&esp;&esp;“立即進鬼界?!?
&esp;&esp;轎子再次被抬起來,玄驚木撕扯下兩塊布料,把楚棲年兩只手包起來。
&esp;&esp;“鬼界有一種藥可以治好?!?
&esp;&esp;楚棲年垂著頭不說話,發絲凌亂,經過一天心驚膽戰,沒了精神。
&esp;&esp;玄驚木抿唇,猶豫許久道:
&esp;&esp;“冤枉你,是本尊的錯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小聲嘟囔:“你知道就行?!?
&esp;&esp;若是真的是小道士背叛,哪里還需要這么麻煩承受巨大痛苦去拔降魔杵。
&esp;&esp;玄驚木眉心微微動了動,抬手整理楚棲年散亂的頭發,從懷里拿出那條紫色的發帶。
&esp;&esp;像是對待小孩兒一樣,耐心地幫他束起高馬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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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主上,黎公子的手三日內不能碰水,屬下會每日來幫黎公子換藥?!?
&esp;&esp;玄驚木睨一眼跪地的九燭,“藥留下,本尊來即可?!?
&esp;&esp;九燭:“是?!?
&esp;&esp;楚棲年舉起被包成圓球的兩只鳥爪,晃悠兩下。
&esp;&esp;厲延上前道:“主上,方才蕭音出去打聽到了我們想要的物件,不過這東西……竟然在鬼王手中?!?
&esp;&esp;玄驚木:“有何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