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升:“大師兄,只要和玄驚木扯上關系的,定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!都跟我來!”
&esp;&esp;楚棲年氣的險些沒把后槽牙給咬碎,正準備放黑狗攆人,玄驚木忽然鉆進來。
&esp;&esp;妖王身上帶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,楚棲年被摁著后腦勺整個人撞進他的懷里。
&esp;&esp;玄驚木一手扯下紗簾,松了小道士的腰帶,腦后的發帶也被快速解開,青絲頓時散亂。
&esp;&esp;“委屈一下你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沒明白怎么回事,上身的衣服已經掉到了腰間。
&esp;&esp;玄驚木面不改色拿紗簾蓋在他背后,連同腦袋也罩了進去。
&esp;&esp;同一時間,轎子周圍已經被削的破破爛爛的簾子全部掉落,一時之間圍剿的正派人士目光全部看了過來。
&esp;&esp;楚棲年身體僵住,那一瞬間的念頭是,要不然把所有人都殺了,這個世界重新來吧。
&esp;&esp;感覺到懷中人身體僵硬,玄驚木寬慰道:“無事,放心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身著華服,袖子寬袖,能遮擋住小道士半個人,加之楚棲年臉埋在他頸窩。
&esp;&esp;一頭長發散在背后,身上黑色的紗若隱若現,給他增添了一些神秘感。
&esp;&esp;背薄腰細,雪似的肌膚,只會讓人以為這是一位女子。
&esp;&esp;玄驚木冷聲開口:“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圍攻本尊可以,但本尊轎子里的人是好人家的孩子。”
&esp;&esp;妖王豎瞳泛起妖冶的紫色光芒,蛇尾倏然出現,巨大的蛇尾狠狠一掃,將旁邊的參天大樹攔腰折斷!
&esp;&esp;“若是今日,他受一點委屈,本尊不介意手上再多出幾千條人命。”
&esp;&esp;眾人鴉雀無聲,一時之間不敢上前。
&esp;&esp;楚棲年此刻已經被腿邊的蛇尾嚇得快要窒息,臉色由白到青。
&esp;&esp;此時又聽到薛陵游沉聲道歉。
&esp;&esp;楚棲年唯恐被發現,丟臉是小事。
&esp;&esp;但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,想也知道晁升能笑出幾聲豬叫。
&esp;&esp;玄驚木察覺到他狀態不對,冷眸掃了厲延一眼。
&esp;&esp;后者趕忙去翻出備用的紗簾換上。
&esp;&esp;妖王出行注重儀式感,厚簾子不行,紗簾透氣但是容易爛。
&esp;&esp;因此厲延總是讓小妖帶上幾匹備用紗簾,爛了就換。
&esp;&esp;各大門派只能站著看厲延換紗簾,面面相覷左右對視,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打。
&esp;&esp;很快,借著簾子的遮擋,玄驚木起身,把懷里人放在座椅里,拿過披風蓋在楚棲年身上。
&esp;&esp;“本尊出去處理了他們,你且等著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轉身正要離開,衣擺被扯住。
&esp;&esp;楚棲年縮在他衣服里,除了頭發渾身包裹嚴實。
&esp;&esp;他聲音悶悶的:“主上,我大師兄是個好人。”
&esp;&esp;玄驚木離開后,轎外驚闕派一直未有任何反應。
&esp;&esp;薛陵游站在側面,透過若隱若現的黑紗一直緊盯座椅上躺著的人。
&esp;&esp;“大師兄,別看了,妖王看來很在意這個寵妃,萬一等會……”
&esp;&esp;晁升一巴掌拍在那師弟的頭上,打斷他的話。
&esp;&esp;“怕什么!讓我說就應該把這姑娘抓回去,玄驚木在意她,那么妖王還不是任由咱們拿捏!”
&esp;&esp;薛陵游攬下他:“夠了!威脅一女子算什么本事?都退后,不要驚著這位姑娘!”
&esp;&esp;聽到大師兄的話,楚棲年徹底松了一口氣,癱軟在椅子中。
&esp;&esp;薛陵游離開時,眼神復雜地再次往轎子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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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妖化的玄驚木實力驚人,帶著幾條蛇妖將今日各大門派里派出來的弟子打的七零八落。
&esp;&esp;不過畢竟靈山上的修士和道士也并不完全是吃素的,玄驚木也負了傷。
&esp;&esp;楚棲年已經穿好衣衫,看到玄驚木腳步虛浮,胸口還插著一只金色的降魔杵。
&esp;&esp;“玄驚木!”楚棲年忙起身扶著他坐下。
&esp;&esp;玄驚木面上依然波瀾不驚,只有屈起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