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明天見。”赫塔又在他側(cè)頸親吻,終于舍得放他離開。
&esp;&esp;走之前,楚棲年又警告道:“昨天那個鄰居敲門,不可以開……不對,晚上任何人開門都不能開。”
&esp;&esp;赫塔抱臂靠在門框,黑紅的眼睛掠過一絲笑。
&esp;&esp;“只喜歡蘭嘉。”
&esp;&esp;黑心天使被哄高興了,放心離去。
&esp;&esp;飛到一半,楚棲年放緩速度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蘭恩回過身。
&esp;&esp;楚棲年:“我想去一趟處刑場。”
&esp;&esp;蘭恩不解: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很晚了,那里晚上不會有人,沒有天使敢去。”
&esp;&esp;“沒關(guān)系,不論是幽靈還是別的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往反方向飛去。
&esp;&esp;擔憂他出事,蘭恩只能跟上去。
&esp;&esp;一個小時,楚棲年嫌棄地捏著一條鏈子敲開了伊蘭蒂絲的房門。
&esp;&esp;看到是她,女人沒好氣道:“你來干什么?!”
&esp;&esp;楚棲年歪頭乖巧一笑。
&esp;&esp;“找姐姐說說話。”
&esp;&esp;“我們沒什么好說的!你在母親面前說我那么多壞話,她已經(jīng)懲罰我了,分給我的東西全部被收走。”
&esp;&esp;伊蘭蒂絲頭發(fā)散亂,怒吼:“伊蘭嘉,你為什么還不去死啊!”
&esp;&esp;楚棲年眼神一暗,閃電般出手掐住伊蘭蒂絲的脖子,在其他人出來之前,“嘭”地一下狠狠關(guān)上門!
&esp;&esp;伊蘭蒂絲瘋狂地掙扎,以為他想殺自己,嚇得不斷雙眼瞪大,留長的指甲狠狠抓撓著楚棲年的小臂。
&esp;&esp;“你也會怕?”楚棲年不在意手臂流出的血。
&esp;&esp;他掐著伊蘭蒂絲的脖子將人離地摜到墻上,在口袋里摸了幾下,拿出一條沾了血污的項鏈出來。
&esp;&esp;“認得這個嗎?”
&esp;&esp;伊蘭蒂絲臉色漲紅,說不出話。
&esp;&esp;楚棲年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。
&esp;&esp;“神父的項鏈,我覺得姐姐和他關(guān)系很好……哦對了,你可能還不知道吧,神父今天被釘子釘死在十字架上。”
&esp;&esp;想起在刑罰場里被曝尸荒野的神父,楚棲年忽地笑出聲。
&esp;&esp;“伊蘭蒂絲姐姐,他的脖子上被釘了一圈釘子,我怕你想念他,專門取了這條鏈子回來。”
&esp;&esp;少年細瘦的手指沾著干涸烏黑的血跡,指節(jié)上勾了一條帶了十字架的銀質(zhì)項鏈。
&esp;&esp;十字架微微晃動,被燈光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。
&esp;&esp;“可惜,我取鏈子時候,不小心弄掉了神父的頭顱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眉眼低垂,好似真的很難過。
&esp;&esp;伊蘭蒂絲快要喘不上氣,即將窒息,這時,脖子間的手指松了松。
&esp;&esp;雖然沒有放開她,但是可以一點一點呼吸。
&esp;&esp;伊蘭蒂絲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&esp;&esp;“不要難過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聲音聽起來毫無起伏,拿著鏈子,緩緩往伊蘭蒂絲脖子上套。
&esp;&esp;伊蘭蒂絲終于再也忍不住,喉嚨里擠出一聲凄厲的慘叫。
&esp;&esp;僅僅幾句話,她好似看到了神父慘死的模樣,十字架項鏈更像是一把陰寒的刑具,即將斬下自己的頭顱!
&esp;&esp;“戴上了。”楚棲年笑起來,松開雙手。
&esp;&esp;伊蘭蒂絲腿一軟倒在地毯,瘋狂地撕扯脖頸上的項鏈,越是慌張,越是取不下來。
&esp;&esp;扯動間,沾了血的鏈子擦破了她的皮肉,很快有血往下流淌。
&esp;&esp;房門外傳來嘈雜的敲門聲,楚棲年蹲下身,眼神輕蔑。
&esp;&esp;“伊蘭蒂絲,以后再敢妄想殺死我,那么……你將會和神父一樣的下場。”
&esp;&esp;伊蘭蒂絲說不出話,一直在哭喊尖叫,神情瘋癲可怖。
&esp;&esp;楚棲年打開窗戶,飛出伊蘭蒂絲的房間,在莊園繞了一圈,被出來找他的蘭恩逮個正著。
&esp;&esp;“蘭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