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上,用袖子遮住。
&esp;&esp;“他這么大一只,我該怎么帶走?”
&esp;&esp;攤主瞧面前小天使單薄的身板,枯木一般的手指摩挲下巴,提議道:
&esp;&esp;“要不然砍斷他的四肢,裝進袋子里,等你回去,把他放在浴缸里,過一夜他自己就能恢復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嫌棄地扯扯嘴角,感覺太血腥,于是又拿出一枚金幣,指指攤主身后的板車。
&esp;&esp;“嘿!哈!”楚棲年在原地踏步十多次,身前板車紋絲不動。
&esp;&esp;他甚至覺得,面前籠子里縮起來的惡魔,看向自己的眼神有絲絲鄙視。
&esp;&esp;楚棲年也不氣餒,換了個思路,拉上板車往反方向走。
&esp;&esp;雖然艱難,但好歹動了。
&esp;&esp;出了集市,楚棲年把帽子拉好,藏起天使光環,帶著惡魔進入自己住的旅館。
&esp;&esp;他再次醒來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,這里處于西方世界,分為兩個城。
&esp;&esp;天使待的地方,叫光之巔,惡魔的地方,叫暗之淵。
&esp;&esp;為了找仙君,楚棲年來到不太安全的暗之淵,待兩天沒找到人,閑來無聊去集市轉轉。
&esp;&esp;這就巧了,仙君成了關在籠子里被販賣的惡魔。
&esp;&esp;還沒板車值錢的混血惡魔。
&esp;&esp;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楚棲年關上房門,盤腿坐在地上。
&esp;&esp;籠子里的男人赤身裸體,一言不發蜷縮在角落,渾身是鞭打出的傷。
&esp;&esp;頭上的一對角缺了一塊,一雙巨大的黑色翅膀在狹小的籠子里伸展不開。
&esp;&esp;尾巴順著縫隙耷拉在外邊,上面沾了干涸的血跡。
&esp;&esp;楚棲年手欠,去拉他尾巴。
&esp;&esp;“我叫蘭嘉,你叫什么啊?”
&esp;&esp;命脈被觸碰,惡魔驚得翅膀猛地炸了一下,眼神兇狠地瞪著他,喉嚨里發出猛獸威脅人時的低吼聲。
&esp;&esp;“……好兇。”楚棲年嘟囔一句,還是打開了籠子門,彎腰朝他招招手。
&esp;&esp;“快出來,我給你找衣服穿,身上的傷也需要處理。”
&esp;&esp;話音未落,楚棲年眼前一黑,便倏地被撲倒,身后是床,他被撞得陷入被子中。
&esp;&esp;隨即脖子被大力掐住,楚棲年臉色猝然變得通紅,喘不上氣。
&esp;&esp;他眼神一凜,抬腳把身上的惡魔踢了出去!
&esp;&esp;“嘭”地一聲,惡魔被踹下床,脊背撞上墻壁。
&esp;&esp;楚棲年不耐煩起身:“兇死了你!我救了你,還特么掐我……”
&esp;&esp;他揉了揉脖子,低聲嘟囔:“還不如謝狗子溫柔。”
&esp;&esp;小白:
&esp;&esp;楚棲年輕嗤一聲,起身下床,拿過自己的披風遮在面前惡魔身上。
&esp;&esp;惡魔靠墻而坐,捂著腹部,顯然方才被踢的那一下挺疼。
&esp;&esp;楚棲年蹲下身,看著他的臉。
&esp;&esp;“你們長得都好像啊……”
&esp;&esp;謝忍有幾分像仙君,面前的惡魔也是,和謝忍相同的臉,可惜沒有記憶。
&esp;&esp;對于他的眼神,惡魔很是厭惡,狠狠轉過頭不看他。
&esp;&esp;“你肯定是個啞巴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視線落在他胸膛,輕蹙起眉:“多久沒吃飯了?肋骨這么明顯。”
&esp;&esp;他起身,準備出去給惡魔買些東西吃,臨走時擔心他跑掉,褪下手腕上的光環,變大后套在惡魔身上。
&esp;&esp;惡魔顯然更加生氣,不斷掙扎。
&esp;&esp;光環發出微光,壓制邪惡力量。
&esp;&esp;楚棲年這才放心出去。
&esp;&esp;旅館一樓有一家餐廳,烤雞的香味兒順著門縫溜出來,充斥著整個旅館。
&esp;&esp;“您好,我要一只烤火雞,兩份香腸,兩份面包,兩份杏仁布丁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是個不缺錢的。
&esp;&esp;在這個世界,他出生在天使之中的貴族,兄弟姐妹足足有十幾個之多,家世顯赫,父母是大天使。
&esp;&esp;臨出門前,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