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時之間謝忍還真沒意識到他想表達什么:“有什么奇怪?”
&esp;&esp;楚棲年淡聲說:“換一個人沒什么奇怪,但我仇家多,惦記我的人也挺多……謝管你這樣和老鴇有什么區別?”
&esp;&esp;謝忍:“老鴇?”
&esp;&esp;又聽這小混子大言不慚夸道:
&esp;&esp;“你把我送上賊船,哥長得天上有地下無的,還能活著回來嗎?”
&esp;&esp;原來是擔心這個。
&esp;&esp;男人語氣懶散,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:“你確定是你,而不是其他人回不來?”
&esp;&esp;楚棲年無害的模樣太能迷惑其他人。
&esp;&esp;讓人無法把那些斷手斷腳的殘廢,和他聯系到一起。
&esp;&esp;楚棲年瞧他不為所動,恰好跟著謝忍回家,氣勢洶洶把早點往茶幾上一扔,抬手一記左勾拳錘過去。
&esp;&esp;謝忍淡定地握住楚棲年的拳頭,往后一擰,扣在后腰,任憑對方怎樣掙扎都無濟于事。
&esp;&esp;“我的資料上是c級者,如果他們要做什么,咬我一口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歪著頭,露出脖子。
&esp;&esp;“側頸出現標記,以后我想逃,都不能逃了。”
&esp;&esp;這是下城區的人最卑微沒尊嚴的缺陷。
&esp;&esp;如果一旦被高級者看上,有禮貌的用錢砸,沒禮貌的,用強都是常有的事。
&esp;&esp;“我們像是屠宰場中,等待客人挑選的動物……”
&esp;&esp;楚棲年聲音里帶著一絲顫音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什么時候,被強迫掠走的厄運會降臨到我的頭上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用另一只沒有被禁錮的手……緩緩順著謝忍胸膛往上,勾住他的脖頸,擁緊他。
&esp;&esp;面上演的可憐,距離過近,楚棲年側頸處有一絲淡淡的香氣,像一把無形的鉤子,引自己靠近。
&esp;&esp;楚棲年皮膚白得剔透,脖頸肌膚細膩,往下一些,是他線條清瘦的肩膀。
&esp;&esp;謝忍沉默良久,說:
&esp;&esp;“楚棲年,你如果能忍著不笑,我說不定真能信了你。”
&esp;&esp;楚棲年身體一僵。
&esp;&esp;謝忍:“還有,你知道給你打上印記需要做什么嗎?”
&esp;&esp;楚棲年以為不就是啃一口的事情,卻感覺這人手指隔著衣服蹭過自己的肩胛骨。
&esp;&esp;輕飄飄在他耳邊落了一個字。
&esp;&esp;楚棲年瞳孔地震,慌忙掙脫開,走到沙發旁坐下一言不發。
&esp;&esp;瞧他徹底沒招了,謝忍笑了:“此次任務我擔任總隊長。”
&esp;&esp;謝忍也會一同前去。
&esp;&esp;楚棲年嘟囔:“你更糟糕,別人還能殺,你……我特么打不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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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翌日,楚棲年滾回自己的小破屋收貨好背包,和一眾小弟交代好場子的事情,準備離開。
&esp;&esp;“老大啊——”
&esp;&esp;楚棲年拳頭硬了:“哭尼瑪!老子是出任務,不是要出殯!”
&esp;&esp;幾人被嚇的縮著肩膀閉緊嘴巴。
&esp;&esp;這些小弟年齡都和楚棲年不相上下,即便很不靠譜,但這些人,很忠心。
&esp;&esp;一群中二小伙,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馬屁。
&esp;&esp;譬如:“棲年棲年,撐起場子的一片天!”
&esp;&esp;再譬如:“天南地北,大哥最美!”
&esp;&esp;再再譬如:“大哥勇敢飛,小弟永相隨!”
&esp;&esp;楚棲年打了個抖,毫不猶豫轉頭就走。
&esp;&esp;畢竟是一只鳥,有人性不久,狗仙君就犯了錯,滾下來。
&esp;&esp;他不懂怎么和別人相處,也不太懂為什么人類之間會有愛情這個東西。
&esp;&esp;更加不懂得,什么是別離。
&esp;&esp;楚棲年絲毫不傷心,甚至因為可以出空之城,見識到更加遼闊的天地而高興。
&esp;&esp;半個小時后,楚棲年一臉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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