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,她惶恐的望著燁青,捂住他的嘴說,“不能提這個字,不能!”
&esp;&esp;“為什么?”
&esp;&esp;23又在傻呵呵笑,也忘記了自己剛才的話。
&esp;&esp;燁青覺得問她沒戲,就打算離開。
&esp;&esp;他剛起身便被23拉住衣角,女人突然神情驟變,眼神里的恐懼在淚水的烘托下像是一只斷了翅膀的天使。
&esp;&esp;她說:“殺了我。”
&esp;&esp;燁青眨眨眼,女人又變成了那個只知道傻呵呵笑的模樣,哪還有剛才的眼神。
&esp;&esp;一切變化的太快。
&esp;&esp;燁青覺得女人有問題,抬手把女人打暈,塞進空間里。
&esp;&esp;他從屋子出來,隔壁房間的女傭還在打掃衛生。
&esp;&esp;燁青順著走廊一直走,看到了一個在逃生通道里幽會女傭的執法者。
&esp;&esp;兩分鐘后。
&esp;&esp;執法者被燁青制服,女傭暈倒在一旁。
&esp;&esp;燁青手持著執法者的槍,槍口抵在他的腦門上,威脅道:“告訴我,肖在哪?”
&esp;&esp;執法者嚇得立馬交代。
&esp;&esp;“我說!你別開槍!”
&esp;&esp;“快說!”
&esp;&esp;“肖殺了莊崢后,被老大貶成奴隸,現在應該還在地下交易街?!?
&esp;&esp;燁青瞳孔一震,強烈的恐懼讓他持槍的手發抖。
&esp;&esp;一把敲暈執法者后,燁青又換了一副模樣出現在北區地下交易街。
&esp;&esp;這里空氣渾濁,奴隸的哭喊聲,奴隸主的叫罵聲,一切都讓燁青緊張的頭暈。
&esp;&esp;肖…
&esp;&esp;求你不要有事…
&esp;&esp;燁青一邊祈禱,眼神一刻不敢疏忽,從入口第一家開始看,不放過每個籠子,就希望里面能出現那張他熟悉的臉。
&esp;&esp;這里的奴隸太多了。
&esp;&esp;從女人到孩子,男子和老人,他們眼神空洞麻木,如同一具死尸般被囚禁在骯臟的鐵籠里。
&esp;&esp;哪怕燁青曾經去過蟲族的世界,見過無數血腥的畫面,也無法忽視來自人類的那種眼神。
&esp;&esp;越發靠近深處,里面的奴隸就越可憐。
&esp;&esp;燁青壓制住自己的不忍心,去一張張辨認他們的臉。
&esp;&esp;肖…
&esp;&esp;不是…
&esp;&esp;這一刻,燁青感覺時間是刺痛的,每呼吸一口氣,就會被灼傷一毫。
&esp;&esp;就在這時,燁青注意到一道目光。
&esp;&esp;他順著目光回頭,那看向他的目光又躲開了。
&esp;&esp;燁青很懵,難道肖認出來他了嗎。
&esp;&esp;燁青故意把肖送給的木雕小貓掛在腰上,他不信肖見了會無動于衷。
&esp;&esp;可是,燁青明明注意到了一道很強烈的注視,為什么又不見了。
&esp;&esp;燁青一下子難過的哭了出來。
&esp;&esp;是肖不愿意見他。
&esp;&esp;為什么…
&esp;&esp;燁青想了想,抹去淚水假裝離開,消失在街道上。
&esp;&esp;片刻后,一家奴隸攤位上梯籠里的奴隸抬了頭。
&esp;&esp;奴隸的臉被活生生剝去臉皮,猙獰的傷疤混著血凝固在臉上,看著就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魔鬼。
&esp;&esp;即使再丑,奴隸的眼睛卻是漂亮的,透過鐵籠看著外面,確定沒有了那道人影后,奴隸松口氣,繼續發起呆來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躲著我!”
&esp;&esp;熟悉的。
&esp;&esp;讓肖魂牽夢繞的聲音從他背后傳來。
&esp;&esp;肖僵硬著脊背,不敢回頭,他怕自己現在的鬼樣子嚇到燁青,慌張的捂住臉。
&esp;&esp;燁青打算出去再和肖算賬,叫來老板。
&esp;&esp;“我要買他。”
&esp;&esp;老板見燁青指著前幾天剛被客戶剝皮的肖,心想也快死了,不如就賤賣吧。
&esp;&esp;“半碗米。”
&esp;&esp;燁青把一斤米給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