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女人背后的五個武裝男子目光殺氣騰騰的看著龍江,在龍江出言不遜后立馬拔出沖鋒槍對著他。
&esp;&esp;只要他再說一個字是對女人不敬的,就會扣下扳機。
&esp;&esp;肖也拔出槍持著。
&esp;&esp;龍江看著這局勢,咳嗽一聲讓肖放下武器。
&esp;&esp;他只是過一過嘴癮,可沒有真的要殺了使者的意思,畢竟破曉基地是生產武器的地方,他現在需要一批好武器,自然不能把這女人弄死。
&esp;&esp;但是等他拿到了武器,在他們回去的路上動動手腳,也是他最拿手的好戲。
&esp;&esp;“開個玩笑,你看你的人還急眼了,說吧,你們出多少?”
&esp;&esp;女人這才開口,聲音和她的人一樣干凈有力。
&esp;&esp;“我們要十車小麥,用三千枚子彈和兩百沖鋒槍做交換。”
&esp;&esp;龍江一聽,頓時氣的變了臉色。
&esp;&esp;“要十車小麥,你們可真會做生意吶。”
&esp;&esp;現在糧食短缺,龍江可不會不知道。
&esp;&esp;“那你想要多少?”
&esp;&esp;“兩萬枚子彈,三千沖鋒槍和兩千手槍!”
&esp;&esp;女人搖頭拒絕,“龍江,這南部不止你一家基地獨大,既然談不攏,那就告辭!”
&esp;&esp;龍江冷笑,“慢走不送。”
&esp;&esp;待女人離開,龍江吩咐肖。
&esp;&esp;“帶幾個人去殺了那些士兵,把那個婊子給我打斷腿帶回來,我要玩死她!”
&esp;&esp;廢土,荒漠。
&esp;&esp;在打井工作前,燁青和滕普元去農場幾公里外的地區探查地形,尋找有可能出現水源的位置。
&esp;&esp;但兩人出來的不巧,中午剛過去幾分鐘,天色就逐漸暗沉。
&esp;&esp;抬頭一看,烏泱泱的黑云籠罩在平原荒漠上,遠處的云團里閃電交織,發出陣陣雷聲,像是要下暴雨的樣子。
&esp;&esp;騰普元心里一慌,這下怕是回不去了。
&esp;&esp;“老大,怎么辦?”
&esp;&esp;燁青看了看地勢,前方正好是一座不高的山丘。
&esp;&esp;他們上回路過時在那里發現了一處山洞,現在正好去躲避一下。
&esp;&esp;“先去那個山洞躲一躲,等暴雨過了再回去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,滴滴答答的雨滴已經砸在兩人身上。
&esp;&esp;燁青和滕普元加快步伐往山洞的位置跑。
&esp;&esp;一瞬間,大雨傾盆而下。
&esp;&esp;雨大的兩人看不清路,天更是一下子就黑了。
&esp;&esp;滕普元用外套蓋在頭上,跑到斜坡時驟然停下腳步,燁青一頭撞在他的背上,險些摔倒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老大,前面好多死人…”
&esp;&esp;騰普元指著不遠處橫豎著幾具死尸,嚇得臉色大變。
&esp;&esp;燁青也愣住了。
&esp;&esp;“我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也去…”他壯著膽子跟上老大,來到早已僵硬出現尸斑的尸體旁邊。
&esp;&esp;燁青蹲下來,檢查尸體被雨水沖刷的衣服和傷口,血跡已經順著雨水流進泥土中,而傷口是槍傷,正中眉心。
&esp;&esp;“這人槍法極好。”燁青說。
&esp;&esp;滕普元檢查完其他的人,發現也是一槍正中眉心。
&esp;&esp;“老大,他們穿的這衣服,好像是破曉基地的著裝啊,我好久沒見過了,應該沒錯。”
&esp;&esp;轟隆——
&esp;&esp;雷聲震耳欲聾。
&esp;&esp;滕普元怕打雷,嚇得一把摟住燁青的手臂,抖得跟篩糠似得。
&esp;&esp;“老大,我我我怕打雷,我們先去躲雨吧…”
&esp;&esp;燁青還沒檢查完這些身上的物品,不能離開。
&esp;&esp;“你先去,我馬上就來。”
&esp;&esp;他得檢查完這些是不是來探查農場的,不能留下隱患。
&esp;&esp;“好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