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廢土的冬季很長,會從十月一直到來年四月。
&esp;&esp;這幾個月也是奴隸們最害怕的時候,沒有足夠的食物,也沒有御寒的衣物,往往能活下來的少之又少。
&esp;&esp;他們被肖關(guān)在小木屋后就開始觀察起來,瘸子腿瘸了但是是里面最聰明的。
&esp;&esp;他一路上沒有說過話,而是記住了來時的路,逮住機(jī)會便想逃走。
&esp;&esp;瘸子不是奴隸,他是廢土上的流浪者,那些基地人員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他抓了,根本不給流浪者解釋的機(jī)會。
&esp;&esp;瘸子要逃走,他的妻子還在家里等著他,五歲的兒子也在等著他。
&esp;&esp;被抓這一個月,瘸子一直沒有打消過要跑的念頭。
&esp;&esp;吱呀——
&esp;&esp;小木門被推開,瘸子立馬低著頭,但食物的香氣被屋外的風(fēng)吹進(jìn)來,令他想冷靜都難。
&esp;&esp;最終,瘸子還是渴望的看了過去。
&esp;&esp;進(jìn)來兩個人,一個戴著遮住半張臉的白色面具,另一個手里端著盛滿了肉粥的大鐵盆。
&esp;&esp;先進(jìn)來的男子看了一眼三人,挨個盛好飯后給他們吃。
&esp;&esp;瘸子在拿到碗后立刻往嘴里送,連燙都顧不上了。
&esp;&esp;他怕自己吃慢了,到時候沒得吃。
&esp;&esp;“還要嗎?”燁青見他們吃完了也沒有說續(xù)碗,就開口問。
&esp;&esp;大概是燁青的語氣很和善,不像是要?dú)⑺麄兊囊馑迹挲g稍微大一點(diǎn)的男人把碗遞給燁青,聲音嘶啞的開了口。
&esp;&esp;“要…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燁青接過碗給他添飯。
&esp;&esp;男人沒想到還真能多吃一碗,欣喜的表情無法掩飾。
&esp;&esp;剩下兩個人見了也還要吃。
&esp;&esp;燁青什么也沒說,一直給他們吃飽。
&esp;&esp;成年人飯量大,一大鐵盆很快就見底了。
&esp;&esp;等他們吃完,燁青才開口問:“你們有名字吧,都說一說自己的事情,要詳細(xì)一點(diǎn)的。”
&esp;&esp;年齡大點(diǎn)的不怎么害怕燁青了,他覺得能讓他們吃白米的人,也壞不到那里去。
&esp;&esp;“我叫嚴(yán)貴,今年43歲,以前是農(nóng)民,后來病毒爆發(fā),家里人都死了,我跟著朋友逃難但被一伙人坑騙,他們把我們騙到曙光基地賣了,我在那里一呆就是五年,其他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挨著嚴(yán)貴的是個年輕的男子,看著和燁青他們相差不大。
&esp;&esp;輪到他回答。
&esp;&esp;“我叫喬鑫,今年23歲,五年前我剛剛高中畢業(yè),去外婆家的路上被喪尸襲擊,逃亡時遇見了基地的救援部隊,他們帶我入城后,我去參加了拾荒者小隊。”
&esp;&esp;“我去年得罪了一個人,被扣上私藏糧食的罪名貶成奴隸。”
&esp;&esp;燁青沒想到他們成為奴隸的原因這么無辜。
&esp;&esp;到了最后一個,燁青很明顯看見了他的腳有點(diǎn)瘸,像是被什么鈍器擊打過留下的傷。
&esp;&esp;“我叫鄭飚,29歲,我是一個月前被曙光基地的部隊抓住的流浪者,我還有一個妻子,兒子今年五歲了,我真的不是奴隸,你能不能放了我…”
&esp;&esp;說完最后一句話,鄭飚膽怯的望著燁青。
&esp;&esp;見他沒有發(fā)怒,心里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聽完三人的自述,燁青示意滕普元去解開他們的腳銬。
&esp;&esp;腳銬很重,三人中的嚴(yán)貴戴著這腳銬五年,腳踝處已經(jīng)磨出了厚厚的繭子,鐐銬被拿走時還有些不適應(yīng)。
&esp;&esp;燁青知道他們會逃,所以并不會把他們關(guān)起來。
&esp;&esp;“鄭飚,我不是奴隸主,不會強(qiáng)制你們做什么,我這里是一處農(nóng)場,需要一些人手幫忙,你可以把妻兒接過來,這邊會提供食物和住處,要是生病了,也會提供免費(fèi)的藥物治療。”
&esp;&esp;鄭飚呆住,半晌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。
&esp;&esp;燁青讓他好好考慮,和下一個人說。
&esp;&esp;“嚴(yán)貴,剛才我說的待遇你也可以有,你看看愿意留下來嗎?只要你留下來,我保證你能吃飽穿暖。”
&esp;&esp;嚴(yán)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