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在孕婦無法得到足夠養分的情況下,肚子里的孩子就會從母體上掠奪養分,母體也會因為饑餓或其他因素死亡。
&esp;&esp;肖背起女人,帶著三人繼續趕路。
&esp;&esp;他要在天黑前抵達燁青居住的石屋,不然等夜晚來臨,這些連御寒衣物都沒有的奴隸只有死路一條。
&esp;&esp;兩個小時后,肖看著遠處朦朧的大棚屋頂,以及微弱的燈光,心里有股回到家的踏實感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,一閃而過的念頭他沒在意,只是加快了步伐。
&esp;&esp;燁青喂完雞后正準備帶著燈去附近看看肖回來了沒有,哪知剛回頭就看到了幾個人影搖搖晃晃過來。
&esp;&esp;“程肖!”
&esp;&esp;燁青驚喜的跑過去接應他,見他背上背著一個骨瘦嶙峋的女人,幫忙把人抱進懷里帶回屋。
&esp;&esp;女人瘦的只剩一把骨頭,輕飄飄的,沒多少重量。
&esp;&esp;肖將三個男人安置在雞棚外面的小房間里,為了防止他們逃走,沒有解開腳上的鐐銬。
&esp;&esp;屋里。
&esp;&esp;滕普元聽見客廳里的動靜也出來了。
&esp;&esp;看著沙發上瘦的跟鬼似的的女人,滕普元皺眉,“她快死了吧,你怎么買了這么憔悴的奴隸?”
&esp;&esp;他問肖,肖知道自己帶回來的奴隸都快死了,也想好了借口。
&esp;&esp;“那些沒辦法帶出城,只有這些可以。”
&esp;&esp;“這樣啊…”滕普元錯怪他了,不好意思道歉。
&esp;&esp;燁青沒有聽他倆在聊什么,去廚房化了一點白糖水出來,一點點喂給女人喝下去。
&esp;&esp;她太虛弱了,只能先補充糖分。
&esp;&esp;弄好一切后,就只能看她的造化了。
&esp;&esp;燁青給女人蓋上毯子,忽然注意到女人腹部隆起的位置,搭脈一看,還真是。
&esp;&esp;“普元,她有孕了,給她殺一只雞補補。”
&esp;&esp;滕普元一聽就不樂意了。
&esp;&esp;“老大,雞才開始下蛋,殺了多可惜。”
&esp;&esp;燁青解釋,“孕婦需要很多營養物質,既然我們已經把人買來了,就不能見死不救,能救一個是一個吧,人活著,對我們也有好處。”
&esp;&esp;“好吧。”
&esp;&esp;滕普元垮著臉去抓雞。
&esp;&esp;燁青又問肖,“其他幾個人了?”
&esp;&esp;“關在雞舍邊的屋子里。”
&esp;&esp;燁青想想那幾個男子的模樣,也是餓的骨瘦嶙峋,估計現在正忍受著饑餓。
&esp;&esp;“我去煮點粥給他們。”
&esp;&esp;“我能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肖跟著燁青進了廚房。
&esp;&esp;“幫我把肉剁碎吧。”
&esp;&esp;肖看著燁青從冰箱里拿出一塊冷凍肉,神情不解,“你要給他們吃肉?”
&esp;&esp;“是肉粥,這樣可以多些營養。”
&esp;&esp;肖瞪著砧板上的肉,默默拿起刀開始剁肉。
&esp;&esp;把淘好的米放在灶臺上,點火煮沸。
&esp;&esp;肖的肉也剁好了,盛在碗里遞給燁青。
&esp;&esp;燁青轉頭伸手接著,忽然聞到一股血腥味從肖的位置飄過來。
&esp;&esp;他一愣,轉手把碗放在灶臺上,捏住要收回去的手臂。
&esp;&esp;“你受傷了?”
&esp;&esp;“沒有…”
&esp;&esp;肖不管去看燁青面具下的眼睛,頭微微轉過去,恰巧露出了脖子上的鞭痕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”
&esp;&esp;燁青無奈嘆息一聲,不容置疑地拉著肖去自己房間上藥。
&esp;&esp;“你坐下。”
&esp;&esp;燁青把藥箱從床下拖來,找到藥后示意肖給自己看看傷口。
&esp;&esp;“怎么,受傷了忍著,你又不是銅墻鐵壁。”
&esp;&esp;關心的話讓肖心里一酥,麻麻的刺痛在心口流轉。
&esp;&esp;燁青的眼神,他的呼吸,他的關心,就像毒藥一樣讓肖麻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