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老板嚇得眼淚直流。
&esp;&esp;在曙光基地,沒有人不認識執法者肖,別看他只有21歲,卻是城主身邊最殘忍的執法者。
&esp;&esp;肖追隨城主多年,對城主忠心耿耿,背地里幫著城主殺了不少人。
&esp;&esp;生活在曙光基地里的人,就沒有不害怕執法者肖的。
&esp;&esp;老板又交代了一次,也不知道執法者有沒有相信他的說辭。
&esp;&esp;他冷著臉,沒有什么情緒,老板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面對這尊閻羅,小心翼翼哽咽著口水,目光在執法者拔出槍時發出一聲慘叫。
&esp;&esp;“嘭!”
&esp;&esp;老板死了。
&esp;&esp;子彈穿透他的頭顱,留下一處黑嗚嗚的血洞。
&esp;&esp;肖轉身離開。
&esp;&esp;既然老板不知道那幾人的去處,也就沒有必要活著了。
&esp;&esp;等執法者消失在家禽交易市場,不久來了清理員把老板的尸體帶走。
&esp;&esp;這里沒有安葬,死去的人都會被清理員帶走做成植物的肥料,用來給蔬菜提供養分。
&esp;&esp;一切塵埃落定后,市場中的寂靜逐漸在一家家門面開門后消失。
&esp;&esp;有人可憐56號門面的老板,也有人害怕惹禍上身,此后有人來買東西時,便會下意識注意顧客的容貌。
&esp;&esp;肖像一尊石像般佇立在監控員背后,一聲不吭的看著電腦上的入城畫面,監控員嚇得大氣不敢喘一個,握著鼠標的手掌更是冷汗直冒。
&esp;&esp;“停,倒退。”
&esp;&esp;監控員立即把畫面倒退,并且放慢播放速度。
&esp;&esp;肖盯著監控畫面里的兩個男子,他們出城時手上提著雞籠子,就是幾個月前在56號售賣門面消費的城外流浪者。
&esp;&esp;其中一個佩戴著白色面具,看不出容貌,另一個倒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曙光基地交易。
&esp;&esp;“把這個沒戴面具的資料調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監控員對照男子刷卡入城的數據后,找到了與監控中長相一樣的通行卡資料。
&esp;&esp;資料不多,只記錄了男子的性別年齡,身份。
&esp;&esp;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數據,肖的臉色越發冷峻,監控員等不到指示也是緊張害怕。
&esp;&esp;半晌后,肖問監控員,“那個戴面具的,他沒有通行卡嗎?”
&esp;&esp;監控員顫巍巍回答,“守門員上的報告顯示對方提交了一碗白米入城后,沒有去申請臺辦理通行卡。”
&esp;&esp;調查陷入死胡同,肖轉身離開監控室。
&esp;&esp;他一走,整個監控室里的監控員都松口氣。
&esp;&esp;沒人喜歡遇見被稱之為‘閻羅’的肖,遇見他就代表要死了,或者有麻煩了。
&esp;&esp;一無所獲的肖沒有回去匯報,而是去物料臺領取了一套守門員的服裝,混跡在基地外圍大門口。
&esp;&esp;他不相信那兩人不會再來。
&esp;&esp;按照那個叫‘滕普元’每次入城的次數,他們還會來基地兌換物資。
&esp;&esp;只要他每天都守在門口檢查站,不可能發現不了那兩人的蹤跡。
&esp;&esp;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,肖站在一旁。
&esp;&esp;他的級別高,沒人敢使喚他。
&esp;&esp;肖今年21歲,五年前末世來臨時他只有16歲,父親為了一口吃的把他和他母親賣給了基地做奴隸。
&esp;&esp;他看著母親不堪受辱跳進了喪尸堆里自焚,卻無法站出來保護母親。
&esp;&esp;從那一刻起,肖去掉了父親的姓氏,只留下了母親給的名活著。
&esp;&esp;他恨,麻木,也無法改變。
&esp;&esp;在快要被打死時,曙光基地的老大從人群里走了出來,用腳尖抬起肖血淋淋的下巴,不屑輕佻,甚至于傲慢的語氣傳來。
&esp;&esp;“小子,想活著嗎?”
&esp;&esp;肖想活著,他沒有給母親報仇,還沒有把那些羞辱母親的人殺掉,所以他還不能死。
&esp;&esp;龍江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活下去的執念,覺得這是個好苗子,蹲下身來在肖耳邊下達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