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就連他的好友,也是被人出賣之后慘死了。
&esp;&esp;騰普元看多了太多人性的泯滅,哪怕是餓死,也要獨自住在外面。
&esp;&esp;對騰普元來說,人類比病毒可怕多了。
&esp;&esp;病毒只會要你命。
&esp;&esp;心懷不軌之人,不單單只是要你命,會讓你死的慘絕人寰。
&esp;&esp;騰普元平時會去找一些舊世界的東西,有用的可以拿到基地里去交換食物,沒用的自己就留下來,當個擺件堆在角落里。
&esp;&esp;燁青找了個木樁子當凳子,把煮好的米粥放在旁邊,又從空間里打了盆清水,將騰普元灰撲撲的臉擦干凈。
&esp;&esp;“他原來長的白白凈凈的…”
&esp;&esp;燁青沒想到騰普元臉上的灰塵擦干凈后,模樣還挺俊俏。
&esp;&esp;看年紀,大概二十多歲,不到三十的樣子。
&esp;&esp;他很瘦,是那種常年無法吃飽,被餓出來的瘦。
&esp;&esp;燁青擦到手掌時,看到了騰普元手掌上大大小小的傷口,指尖厚厚一層繭子,便可以想象這里的生活有多艱苦。
&esp;&esp;這雙骨骼修長的手,沒有一處好肉。
&esp;&esp;弄好后,天快亮了。
&esp;&esp;燁青沒有什么困意,就將一袋大米放在角落里,拿出空間里的面具戴上。
&esp;&esp;片刻后,騰普元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。
&esp;&esp;他先是聞到了熟悉的食物香味,香味太明顯了,就好像媽媽給他煮的粥。
&esp;&esp;就在他懷疑自己還在做夢時,身邊傳來了一道溫和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你醒了?”
&esp;&esp;騰普元嚇了一跳。
&esp;&esp;他的反應太大,因為很久沒有和人相處,偶爾去基地里交換物資,那也只是去交換物資,多的話一個字都沒說。
&esp;&esp;騰普元驚恐的看著坐在床邊的男子,對方戴著一張白色的面具,透過面具注視著那雙眼睛,好像看見了一汪清澈的湖水,里面沒有多余的情緒,只是在看著他。
&esp;&esp;“我給你煮了粥,要不要嘗嘗?”
&esp;&esp;粥?
&esp;&esp;這個時候還有大米嗎?
&esp;&esp;顯然是沒有的。
&esp;&esp;騰普元看向男子手上端著的碗,他首先注意到的是那雙潔白的手,但下一刻就被碗里的食物吸引了過去。
&esp;&esp;他太餓了,迫不及待的把碗拿了過來,大口大口的吃著,還差點噎著。
&esp;&esp;“不用著急,鍋里還有。”
&esp;&esp;騰普元喝完了一碗粥,一聲不吭的把碗遞給他,示意燁青他還要吃。
&esp;&esp;燁青給他又盛了一碗,確定他吃飽后,才開口和他交談。
&esp;&esp;“我叫燁青,路過這里,你是一個人生活在這嗎?”
&esp;&esp;騰普元沉默的點點頭。
&esp;&esp;他好久沒開口說話,被溫潤的米飯滋潤過的喉嚨里很舒服,吃進去的粥也緩解了肚子里的饑餓感。
&esp;&esp;他現在感覺好多了。
&esp;&esp;視線盯著腿上看,傷口竟然被處理過了,就連繃帶都是干凈白色,一點都不臟。
&esp;&esp;騰普元目光詫異,男子看起來沒多少東西,旁邊放著一個新的白色袋子,里面裝了半包東西,不知道是什么,旁邊是個醫藥箱,這醫藥箱也不知道哪里來的。
&esp;&esp;反正男子的出現太過詭異,包括他的那些東西。
&esp;&esp;燁青看到了他的打量,不過并不在意。
&esp;&esp;他的任務就是成為對方的白月光,自然是先要把他的傷治好。
&esp;&esp;燁青接著說:“你先好好休息,有什么需要叫我。”
&esp;&esp;騰普元回過神,盯著那張白色的面具問,“你為什么要戴著面具?”
&esp;&esp;笑聲從面具下傳來,很輕很輕,讓騰普元見慣了殺孽的心,有種說不出的安寧。
&esp;&esp;“我不想太多的人知道我的容貌。”
&esp;&esp;其實這只是借口罷了。
&esp;&esp;燁青現在用的是自己原本的身體,他原先的長相過于驚艷,在這個時代并不是一件好事,所以就戴上了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