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了。
&esp;&esp;“他想得到法器,而你手中正好有一件,林疏手中也有一件,他是不會(huì)善罷甘休的。”
&esp;&esp;燁無塵是個(gè)什么樣的人,虛無最清楚。
&esp;&esp;別看那孩子當(dāng)初只有五歲,當(dāng)初姚國皇室被滅族時(shí),那孩子笑得像個(gè)修羅,站在火焰和血泊之中,欣賞著哭喊與死亡。
&esp;&esp;也就是那一刻,虛無決定了,要和這個(gè)人類簽訂契約。
&esp;&esp;聽完虛無的話,燁青面若冰霜。
&esp;&esp;“他想得到這件法器做什么?”
&esp;&esp;人終究是有目的性的,燁青想知道燁無塵要這些法器做什么。
&esp;&esp;“沒有人會(huì)嫌棄天靈地寶,何況是兩件至尊法器,不管是得了哪一件,都能助修為增長。”
&esp;&esp;“除了這些,他可還有其他的計(jì)劃?”
&esp;&esp;虛無勾著嘴角笑,“當(dāng)然還有。”
&esp;&esp;“告訴我。”
&esp;&esp;“你太貪心了,少年。”虛無像一團(tuán)火焰,那鮮紅的長發(fā)垂在地上,眺望著燁青,“我已經(jīng)告訴了你很多,總該給些回報(bào),是不是。”
&esp;&esp;“你要什么。”
&esp;&esp;虛無站起身來,繞到少年背后,他是妖怪,即使不用腳走路,也可以輕飄飄地飄過去,像個(gè)幽靈一般,無聲無息。
&esp;&esp;“你身上有輪回鏡,據(jù)我所知,輪回鏡可探查前世今生,你幫我看看,我前世是什么。”
&esp;&esp;虛無并不是生來就是虛無,它和那種土生土長的妖獸,有著本質(zhì)上的區(qū)別。
&esp;&esp;他生前為人,死后怨氣凝結(jié),成了一方妖獸。
&esp;&esp;可他死的太久了,久到已經(jīng)忘記了生前是誰,記不清楚的事情太多。
&esp;&esp;燁青答應(yīng)了他的要求,喚出輪回鏡,給虛無看前世記憶。
&esp;&esp;隨著靈力的注入,巴掌大小的鏡子像蓮花一樣展開,一道靈光飄出,順著空氣慢慢飛向虛無。
&esp;&esp;虛無盯著那道光,也終于看清楚了前世發(fā)生的一切。
&esp;&esp;原來,他生前是一名將軍,被手下出賣,遭敵方軍隊(duì)俘虜,最終被處死。
&esp;&esp;他死后,尸首被掛在敵方城門口,暴曬了七天七夜。
&esp;&esp;而虛無因遭到背叛,怨氣久久無法消散,在生前死去的地方徘徊,直到時(shí)過境遷,那城池化為一團(tuán)黃土,國都也漸漸消散,而自始至終他的怨氣也沒能化解。
&esp;&esp;如今再看前世的記憶,虛無竟覺得無趣極了。
&esp;&esp;即使他現(xiàn)在想起了記憶,也沒有了想復(fù)仇的心思。
&esp;&esp;生前效忠的國家早已滅亡,他想殺的人不知道輪回了幾世,所有的恩恩怨怨,在這漫長的時(shí)光流逝中,都變得不重要了。
&esp;&esp;虛無沉默著,陷入到回憶里。
&esp;&esp;燁青把鏡子收到體內(nèi),倒有些意外虛無生前為人。
&esp;&esp;“沒想到你活著時(shí)是個(gè)大將軍,為百姓爭戰(zhàn),還是個(gè)好將軍。”
&esp;&esp;死了卻變成為禍一方的妖獸,可真是天意弄人。
&esp;&esp;虛無淡淡的笑了笑,“那些都是過去的,現(xiàn)在的我才是真正的自己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你要助紂為虐,一直幫著燁無塵?”燁青反問。
&esp;&esp;他想策反虛無,讓他為自己效力。
&esp;&esp;但過程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順利,因?yàn)樘摕o也并不是真心效忠燁無塵。
&esp;&esp;他就像個(gè)尋找樂趣的小孩,哪里有好玩的,就往哪里湊,沒有真正的是非觀念,也沒有真正的善惡之心。
&esp;&esp;虛無知道燁青在算計(jì)什么,不過他并不在意。
&esp;&esp;“你要是能給我有趣的事,我也可以聽你的話,和你簽訂契約。”
&esp;&esp;燁青一愣,完全沒想到他會(huì)這么說。
&esp;&esp;“什么事情會(huì)讓你覺得有趣?”
&esp;&esp;“當(dāng)然是殺人。”虛無一笑,那鋒利的牙齒像一把鐮刀,泛著森森白光。
&esp;&esp;虛無在少年眼前消失,燁青腦海中卻還是他那恐怖的笑容。
&esp;&esp;此后很長一段時(shí)間,燁青再也沒有見過虛無,門派里也一如既往,沒發(fā)生什么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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