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聶鴻氣罷,生氣的甩了一下袖子,欲離開。
&esp;&esp;“那孩子靈根極好,恐怕這一次七位長老不會善罷甘休,為師會想辦法保住你,你不要怨為師。”
&esp;&esp;“弟子不會怨師尊。”
&esp;&esp;命運如此,他再如何掙扎,也是蚍蜉撼樹,咎由自取罷了。
&esp;&esp;聶鴻離開后,燁青又聽到了一個腳步聲,不用抬頭看也知道來的是誰。
&esp;&esp;“蘇郁哥,牢房的滋味如何?”
&esp;&esp;燁青懶得抬頭看他,語氣平靜。
&esp;&esp;“過來看我笑話,還是來殺人滅口?”
&esp;&esp;“嘖嘖,蘇郁哥,你為什么要把我想的這么壞?”
&esp;&esp;“你當眾陷害于我,難道還覺得我會相信你?”
&esp;&esp;燁無塵望著牢房里的少年,絕美的容貌配上那鍛造的寒鐵,真的是漂亮到了極致。
&esp;&esp;可惜,縱使你長得再美,在七位長老眼中,也只是個廢物花瓶,頂不上半點用處。
&esp;&esp;修仙世界,天賦才是最重要的。
&esp;&esp;“蘇郁哥,過了今日,我就應該叫你師兄了,從今往后,咱們都是師尊的好弟子,應該相敬如賓,而不是兩眼含仇哦。”
&esp;&esp;“你苦心計劃這些,究竟是要做什么?”
&esp;&esp;燁無塵笑道:“我不過是尋一個安身立命之所,蘇郁哥,我是人類,我沒想過害其他人,我殺的都是該死之人。”
&esp;&esp;“姚國皇室,還是天下百姓,他們對你做了什么,你要將他全國滅掉?”
&esp;&esp;“這個蘇郁哥你就不必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燁無塵也不會說的。
&esp;&esp;走之前,燁無塵心情極好,告訴蘇郁,林疏快出關了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燁無塵回到住處,享受著截然不同的待遇,越發期待起來。
&esp;&esp;原來權力的味道。
&esp;&esp;是這么的讓人著迷。
&esp;&esp;燁無塵生來便招人排擠,長到五歲那年,從來沒有人對他有過好臉色。
&esp;&esp;他母親是低賤的歌姬,一次被老皇帝召見,就有了孩子。
&esp;&esp;歌姬生下燁無塵,還妄想在后宮里博弈,拼出一番母憑子貴的位置來,卻被皇后一杯毒酒賜死,結束了妄想。
&esp;&esp;至于燁無塵,那時還是個襁褓中的孩子,本應該被溺死湖中,但恰逢老皇帝生辰,燁無塵才得以茍延殘喘。
&esp;&esp;但他活下來,也不見得有多好過。
&esp;&esp;皇宮里誰都可以欺負他,同時流著老皇帝的血脈,可他的那些皇兄皇姐們,把他當狗一樣欺辱。
&esp;&esp;燁無塵在這漫長的怨恨之中,早已心理扭曲。
&esp;&esp;一天,他從祈福的老道士那里得知,姚國有護國結界保佑,妖怪才不敢侵犯領土。
&esp;&esp;燁無塵便找到了結界的破處,放出了第一只妖怪,虛無。
&esp;&esp;靠著虛無的指引,徹底瓦解了結界的保護,將一片國度陷入火海。
&esp;&esp;沙沙之聲,可仔細一聽,原來是哭喊的聲音。
&esp;&esp;燁無塵欣賞著那些欺辱自己的人慘死的畫面,大仇得報的感覺讓他很高興。
&esp;&esp;姚國滅國后,燁無塵沒有著急離開,他游蕩在皇宮里,見一個幸存者殺一個。
&esp;&esp;等他玩夠玩累了,便躺在地上休息,直到遇見了林疏和蘇郁。
&esp;&esp;燁無塵心中有了其他的想法。
&esp;&esp;可蘇郁撞見了他的秘密,讓他不得以提前實施計劃,加快了目的進程。
&esp;&esp;燁無塵拜見了幾位長老后,成為了聶鴻的三弟子。
&esp;&esp;聶鴻不喜歡燁無塵,但還是收了他做徒弟。
&esp;&esp;燁無塵不在乎聶鴻的態度,他要的是對方弟子的身份,至于聶鴻的喜歡和不喜歡,都無足輕重。
&esp;&esp;他把玩著手上的玉佩,想起了少年那倔強又讓人心疼的眼神。
&esp;&esp;可真是漂亮啊。
&esp;&esp;明明毫無用處,卻是聶鴻的弟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