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&esp;&esp;燁青來到屋里,看到了這具身體的師尊,一頭白發垂地,淺灰色的眼眸望過來,沒有任何情緒。
&esp;&esp;“蘇郁。”
&esp;&esp;“弟子在。”
&esp;&esp;“你可知錯了。”
&esp;&esp;“弟子知錯。”
&esp;&esp;白發童顏的師尊有些詫異,他看了看自己的二徒弟,把人叫到身邊坐下,想聽聽他如何知道自己錯了。
&esp;&esp;“說說看?”
&esp;&esp;“弟子不該意氣用事,也不該亂殺無辜。”
&esp;&esp;聶鴻滿意的點點頭,他還擔心這個徒弟鉆牛角尖,特意讓大弟子去尋來開解,聽完了弟子的一番言論,心中滿意了不少。
&esp;&esp;“你年幼,意氣用事,為師不和你計較,可作為修行者,更不能草菅人命,我知道他說了你一些壞話,但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,即使在仙門之中,也得按規矩辦事。”
&esp;&esp;“弟子明白。”
&esp;&esp;聶鴻隨意的瞥了一眼弟子的眉梢,忽然發現平日里的妒氣消失的一干二凈,溫順的像一抹荷蓮,帶著不同的韻味。
&esp;&esp;“罰你一月,倒是長進了不少。”
&esp;&esp;燁青心想,那確實長進了,畢竟芯也換了一個。
&esp;&esp;“你可怨為師?”
&esp;&esp;“不怨。”
&esp;&esp;聶鴻摸摸弟子的腦袋,越發滿意這個孩子。
&esp;&esp;“我知你修為擱淺,萬不能著急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弟子受教。”
&esp;&esp;“下去吧。”
&esp;&esp;燁青行禮退下,從屋子里出來,和林疏打了個照面,林疏也被叫進去了。
&esp;&esp;他走到不遠處等候,一等就是很久,不知道兩人在聊什么。
&esp;&esp;林疏來到師尊身邊,恭恭敬敬行禮。
&esp;&esp;“弟子見過師尊!”
&esp;&esp;“坐下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林疏坐在師尊旁邊的墊子上,還能感受到師弟坐過的溫度,心里暖乎乎的。
&esp;&esp;可不禁又有些擔心,師弟有沒有和師尊好好道歉,是不是又被師傅罵了,在外面偷偷的掉眼淚。
&esp;&esp;斟酌再三,林疏開了口。
&esp;&esp;“師尊,師弟他…”
&esp;&esp;“變了不少,估計是長記性了。”
&esp;&esp;林疏聞言,臉上多了絲笑容。
&esp;&esp;聶鴻看著林疏,看到了他眼中不該有的情愫,指間捏著白玉杯,思索著什么。
&esp;&esp;“林疏,你修為在蘇郁之上,不可和師弟貪玩,好好注意修行。”
&esp;&esp;“弟子明白。”
&esp;&esp;“姚國發生了一件事,你去看看,順便帶著你師弟一起去,讓他鍛煉一番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林疏知道,這是師尊在考驗他和師弟。
&esp;&esp;作為天山門的弟子,還是聶鴻的弟子,如果連在外面保命的手段都沒有,那就只會成為其他宗門的笑話。
&esp;&esp;也可趁機立威,洗去別人對蘇郁的看法。
&esp;&esp;從師尊那里出來,林疏看到不遠處樹下等候自己的師弟,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師弟。
&esp;&esp;“后天就出發吧。”林疏激動的說:“這可是師尊第一次讓我們出去,我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的!”
&esp;&esp;燁青不解:“什么事?”
&esp;&esp;林疏解釋道:“姚國皇室滿門被屠,百姓流離失所,已經國破家亡了,你和我去看看是不是有妖怪在作祟。”
&esp;&esp;兩人回到住處,打包了一些東西放進儲物袋中,又去報備的任務去向,背著劍下山去。
&esp;&esp;此次下山,林疏最為激動。
&esp;&esp;他和蘇郁六歲進入宗門,在宗門里學習六年,終于有機會出去大展拳腳,怎么會不激動。
&esp;&esp;林疏和蘇郁小時候生活在同一個村子,后來家里窮,父母帶著兩人逃難,卻在路上遭遇了強盜。
&esp;&esp;兩人一路逃亡,餓暈在了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