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燁青嚇得奮力反抗,正好段之華回來,救了他一命。
&esp;&esp;“真沒想到她不是人…”
&esp;&esp;燁青當時就在疑惑,哪有女子這樣彪悍,徒手爬二樓,跑的比他還快,力氣比男子還大,簡直太匪夷所思了。
&esp;&esp;他就算是長得俊秀瑰麗,力氣也不可能比女子小。
&esp;&esp;聽完緣由,段之華拍大腿直笑。
&esp;&esp;“老板你這模樣,確實招人惦記。”
&esp;&esp;“你在打趣我。”
&esp;&esp;“沒沒沒,確實如此。”
&esp;&esp;段之華還記得那時候給老板算的卦,現在還憂心忡忡。
&esp;&esp;“老板,記住了,你二十四歲會有一劫,躲過去了,便可長命百歲,要是沒躲過去,那就無福消受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多謝道長提醒。”
&esp;&esp;段之華起身回了自己房間。
&esp;&esp;他走后,燁青換了間屋子睡覺。
&esp;&esp;雖然地上的人皮已經燒干凈,可心里還是膈應的慌。
&esp;&esp;第二天一早,燁青照顧好店里的生意,換上侍衛的衣服,偷偷溜進了宮。
&esp;&esp;剛回到重華宮,便被一臉不悅的紅衣少年堵在房門口。
&esp;&esp;“君后這幾日去哪了,夜不歸宿,莫不是有了相好?”
&esp;&esp;“瞎說什么呢,只是出宮溜達去了。”
&esp;&esp;小離不信。
&esp;&esp;“君后這么神神秘秘出去,若是沒有去約會相好,脖子上的痕跡怎么來的?”
&esp;&esp;小離步步逼近燁青,抹了抹他脖子上那淺淺的吻痕,心里更是妒忌的難受,好想現出原形,用尾巴將人勒進懷里,哪里也去不了。
&esp;&esp;“君后,這個是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燁青想起,是那個鬼物所至。
&esp;&esp;他掙扎時,那鬼物正好一口撲過來,咬在了他的脖子邊,留下了一道吻痕。
&esp;&esp;可是燁青覺得,自己去干了什么,沒有必要向對方匯報。
&esp;&esp;“這是我的事。”
&esp;&esp;小離聞言,眼神變得更加可怕,像是要活生生吞了燁青。
&esp;&esp;但那種眼神又有不同,不是要殺了一個人,更像是得不到一個人而變得越發的扭曲。
&esp;&esp;“君后,我只是擔心你,沒有其他的意思…”
&esp;&esp;小離故作傷心,眼淚說來就來。
&esp;&esp;看他哭,燁青無奈。
&esp;&esp;“你哭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君后和我心生隔閡,我心里難受,在我心里,君后就像親人一般,我只是擔心君后罷了…”
&esp;&esp;“我真沒有相好,我昨日被一個鬼物跟蹤,這傷痕也是鬼物所至。”
&esp;&esp;小離一聽,眼神關切著急。
&esp;&esp;他立馬就不哭了,湊上前來這里嗅嗅,那里嗅嗅,還真聞到了一股鬼氣,頓時眉開眼笑,又夾雜著一股擔心。
&esp;&esp;“君后可有事?”
&esp;&esp;“并無大礙,被一位捉妖師朋友所救。”
&esp;&esp;小離臉色一變。
&esp;&esp;“君后認識捉妖師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小離的臉就像三月的雨,說變就變。
&esp;&esp;前一刻還掛著哭唧唧的眼淚,后一刻便心事重重。
&esp;&esp;燁青回到屋里,看著桌子上精致擺盤的飯菜,確實有些餓了,便坐下吃飯。
&esp;&esp;“你吃了嗎?”他問小離。
&esp;&esp;“我吃過了,這是給君后留的。”
&esp;&esp;小離坐在一旁,給燁青斟酒。
&esp;&esp;小離故意說:“今日陛下來過,本想看看君后的,被我給攔下來了。”
&esp;&esp;燁青夾菜的動作一頓,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多謝掩護。”
&esp;&esp;“那君后可以告訴我,你為什么經常出宮?”
&esp;&esp;“我在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