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不認識切羅,那天強盜打劫莊園,所有的女仆都被主人安排藏了起來,所以她們并沒有受到傷害,也不知道強盜長成什么樣子。
&esp;&esp;聽到切羅言語之中對莊園主人的挑釁,女仆不開心了。
&esp;&esp;“這位不知名的先生,請你不要這樣說,你不知道我在這里工作能拿多少錢,我每周有兩天假期,生病了還可以請,到了節日的到來,主人還會給我們送禮物。”
&esp;&esp;“冬季來臨的時候,主人會送棉花給我們,讓我們帶回家度過寒冷。誰的家里要是有事,主人還會幫忙。”
&esp;&esp;“我弟弟的女兒沒錢上學,就是主人資助的。所以這位先生,也許你討厭別的領主,但是你不能討厭玫瑰莊園的領主,他是世上最仁慈的人,是我們敬愛的主人。”
&esp;&esp;聽完女仆的一番言論,切羅明顯不相信。
&esp;&esp;不過他腳上戴著鐐銬,也去不了很遠的地方,只能在住處轉悠一會。
&esp;&esp;天黑后,切羅吃完仆人送來的晚餐,趁著仆人收拾餐盤要走時,開口打探起來。
&esp;&esp;“可以和我聊聊你們主人嗎?”
&esp;&esp;男仆認識切羅,他在搶劫的強盜中看到過這個男人,雖然不明白主人要把他留下來做什么,態度還算和氣。
&esp;&esp;“你要問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什么都可以,關于你們主人的。”
&esp;&esp;男仆想了想,說:“我知道,對于你這種人來說,肯定覺得我們主人和那些貴族沒什么區別。但是,主人他確實很好,幫助了許多平民百姓。”
&esp;&esp;切羅心中開始動搖。
&esp;&esp;男仆接著說:“主人修建了醫院,窮人可以免費去看病,我們去看病可以報銷,所有十二歲以下的孩子看病都不要錢,光憑主人這一件善事,就足以讓我們感恩戴德。”
&esp;&esp;說完后,男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&esp;&esp;切羅有些懵逼。
&esp;&esp;不是他不相信,而是仆人描述的那些,根本就叫人難以信服。
&esp;&esp;而且,女仆和男仆說的那些,他沒有親眼目睹,怎么叫人相信。
&esp;&esp;就這樣又過了幾天,切羅看到了其他被活捉的強盜,事不關己的情緒終于有了波動。
&esp;&esp;那些兄弟和他出生入死,不知道被什么打動,竟然愿意留下來在田間勞作,臉上還掛著讓他感到陌生的笑容。
&esp;&esp;“巴西爾!”切羅沖著認識的一個人喊道。
&esp;&esp;被叫做巴西爾的男子望向切羅,臉上的神情有些愧疚,但還是走了過來。
&esp;&esp;“老大…”
&esp;&esp;“不用叫我老大,現在我不是你們的老大了。”
&esp;&esp;巴西爾抿了抿唇,發現老大的腳上還有鐐銬,不用說也知道老大還沒屈服。
&esp;&esp;可是,他們為什么要當強盜?
&esp;&esp;他們是沒有吃的,被貴族坑害成了奴隸,為了能夠活下去,才成了惡貫滿盈的強盜。
&esp;&esp;“老大,我跟你說句心里話,沒來到這里之前,我真的無法想象,普通老百姓也可以活得這么好。”
&esp;&esp;切羅不語,目光平靜的望著他。
&esp;&esp;巴西爾繼續說:“玫瑰莊園的主人,給了我一塊地,這塊地我有使用權,還不用交稅,我可以在旁邊蓋個小房子,將來我娶了妻子,我的孩子可以繼承我的使用權,你懂這意味著什么嗎?”
&esp;&esp;“你相信了他的話?”切羅冷笑。
&esp;&esp;“可是老大,我們無處安家,不可能一輩子都當強盜,我也很可惜那些死掉的兄弟,但是他們死有余辜嗎?”
&esp;&esp;大家心知肚明。
&esp;&esp;他們手上也沾過無辜人的血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他說的那些話都作數?”切羅反問巴西爾:“萬一他只是為了穩住你,故意捏造的謊言?”
&esp;&esp;“老大,我們簽了協約,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,在不危害到莊園利益的前提下,土地的使用權會一直歸我們所有。”
&esp;&esp;意思就是說,只要他們安分守己,他們可以守著那塊地活一輩子,還能留給下一代。
&esp;&esp;這樣的待遇,巴西爾以前想都不敢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