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前者嬌弱易碎,后者鬼魅危險。
&esp;&esp;“主人,我知道錯了。”
&esp;&esp;溫迪渴望的目光望向燁青。
&esp;&esp;他不想再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,每日遭受酷刑。
&esp;&esp;吸血鬼即使有著強大的恢復能力,可斷胳膊斷腿,帶來的巨大痛苦是無法避免的。
&esp;&esp;他渾身上下都被拆了一遍,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么都不懂的吸血鬼少年,他對面前的少年充滿了恐懼,只剩下了臣服。
&esp;&esp;如果不臣服,他不知道還要遭遇多少折磨,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個未知數。
&esp;&esp;“主人…我一定好好伺候你…主人…”
&esp;&esp;溫迪一時激動,不小心碰到了籠子,燙的縮回了手。
&esp;&esp;“主人…”
&esp;&esp;燁青收回目光,讓管家打開籠子,放他出來。
&esp;&esp;進來沒覺得這條路有多奇怪,出去時燁青便發現,這里不止兩面墻面畫的讓人無法直視,就連頭頂上的裝飾品也叫人膽寒。
&esp;&esp;“那是什么?”
&esp;&esp;燁青瞥向上空,管家順著主人的目光看去,解釋道:“主人,那是用吸血鬼的骨頭雕刻的吊燈。”
&esp;&esp;“讓人撤掉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管家不敢多言,只覺得主人變得更加高深莫測,有些讓人看不透。
&esp;&esp;跟隨在兩人身后的溫迪聞言,下意識看去。
&esp;&esp;同類的頭骨,竟然被人類拿來做成了觀賞物品。
&esp;&esp;那種無法掩蓋的恨意爬滿了溫迪的心,他暗暗發誓,等他逃離南部諸國后,一定要滅了人類的國家,為吸血鬼族人報仇雪恨。
&esp;&esp;只是眼下,他無法擺脫現實。
&esp;&esp;人類在他的脖子上套著封印項圈,他的力量全被壓制。
&esp;&esp;到了外面,管家叫來女仆帶領溫迪下去休息。
&esp;&esp;燁青沒什么事要做,上樓去了。
&esp;&esp;溫迪走之前,看了一眼上樓的少年,小心謹慎的問給他帶路的女仆。
&esp;&esp;“這位姐姐,我身上好臟,可以沐浴嗎?”
&esp;&esp;女仆很同情他的遭遇,被主人奇怪癖好虐待成這樣,
&esp;&esp;“好,我給你送水來。”
&esp;&esp;把溫迪帶到休息的房間后,女仆去給他準備洗澡水。
&esp;&esp;在女仆眼里,人類和吸血鬼的戰爭已經過去了千年,作為勝利者的他們,不能這樣去虐待吸血鬼一族。
&esp;&esp;過了一會,女仆送來洗澡水,溫迪謝過女仆,笑的女仆小臉通紅。
&esp;&esp;“不用謝,這是肥皂和換的衣服。”
&esp;&esp;女仆紅著臉把東西塞給溫迪,在溫迪關門前小聲說:“我住在西邊的女仆屋子里,一個人睡。”
&esp;&esp;溫迪笑而不語,等女仆離開后,立刻關上房門,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。
&esp;&esp;他怎么不明白女仆的意思。
&esp;&esp;惡心的人類。
&esp;&esp;泡在溫暖的熱水里,就像在秋季里沐浴陽光。
&esp;&esp;溫迪眼眶一熱,把頭埋進雙臂,不讓哭聲泄露出去。
&esp;&esp;他想家了。
&esp;&esp;作為一只吸血鬼,溫迪并非生來就是奴隸。
&esp;&esp;他居住在最北方的雪國,那里是吸血鬼的聚居地,也是千年前他們祖先戰敗后,留給他們唯一的一片樂土。
&esp;&esp;溫迪從小便明白,要遠離人類,可還是在一個大雪紛飛的時節里,被吸血鬼狩獵者抓住。
&esp;&esp;他和一批一樣的族人被吸血鬼販子戴上封印項圈,把他們關在狹小骯臟的銀制籠子中,運送到了各個諸國販賣。
&esp;&esp;在一個叫“夜”的國家里,溫迪逃過一次,可他還是被抓住了。
&esp;&esp;逃走的吸血鬼會被狠狠懲罰,溫迪成了殺雞儆猴的典范。
&esp;&esp;吸血鬼狩獵者將他吊在高處,用銀水鞭子在烈日下抽打他,他們不會打臉,因為溫迪的臉還可以賣錢。
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