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伊萊爾跨過舞池,來到吧臺邊。
&esp;&esp;他長得好看,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&esp;&esp;荊世炎便是其中之一。
&esp;&esp;他挨的近,比別人先一步搭訕。
&esp;&esp;“這位先生今晚有約嗎?”
&esp;&esp;伊萊爾淡淡的扯著嘴角,嫵媚的眼眸像一把刀子,戳中了狩獵者的心。
&esp;&esp;太漂亮了。
&esp;&esp;荊世炎從沒見過這么漂亮的男人,好像一朵長著荊棘的玫瑰,狂野嬌艷,還是有毒的那種。
&esp;&esp;“有空?!?
&esp;&esp;見美人上鉤,荊世炎讓服務員上酒。
&esp;&esp;這是他慣用的搭訕套路,先把人灌醉。
&esp;&esp;他用這一套手段,騙了不少小o。
&esp;&esp;“先生叫什么名字?”
&esp;&esp;伊萊爾湊上前,在荊世炎耳邊說:“伊萊爾。”
&esp;&esp;他沒有說假名,就是要讓荊世炎知道,會是誰要他的命。
&esp;&esp;被引誘的荊世炎笑的狂妄極了。
&esp;&esp;“敢不敢去一個地方?”
&esp;&esp;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&esp;&esp;酒吧的后街是一條巷子,穿過巷子對面停著一輛車,荊世炎把美人騙進車里,熱情的想要一醉芬芳時,冰涼的刀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,讓他瞬間酒醒。
&esp;&esp;“你…要干什么?。俊?
&esp;&esp;“你猜猜?!?
&esp;&esp;伊萊爾笑得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,即使他長得極其漂亮,也無法掩蓋他眼中的殺意。
&esp;&esp;荊世炎嚇得直咽口水。
&esp;&esp;他努力的回想自己騙過的人,確實沒有眼前這一款。
&esp;&esp;“你恨我…我們不認識吧?”
&esp;&esp;“你不認識我,我認識你。”
&esp;&esp;伊萊爾手里的刀一動不動,眼神仿佛在說該從哪里動手。
&esp;&esp;荊世炎怕了。
&esp;&esp;“我和你無冤無仇,饒我一命吧…”
&esp;&esp;伊萊爾笑道:“饒你一命,你配嗎?”
&esp;&esp;上輩子他求對方放過自己,荊世炎不為所動。
&esp;&esp;那么這輩子,荊世炎又有什么資格求饒。
&esp;&esp;伊萊爾從兜里掏出一瓶噴,噴在荊世炎的臉上。
&esp;&esp;荊世炎猝不及防吸了一口,渾身麻痹,緊接著眼前一片模糊,瞬間倒在了車上。
&esp;&esp;確定他暈倒了,伊萊爾打開駕駛座車門,啟動車子離開。
&esp;&esp;夜里的城市為了控制電量,只有最中心繁華的地區燈火通明,越是靠近外圍城市,街道上越發黑暗。
&esp;&esp;一個小時后。
&esp;&esp;伊萊爾驅車來到一片森林,把車子停靠在人工開鑿的湖邊,將荊世炎從后座拉下來,丟在草地上。
&esp;&esp;他不會這么輕易的殺掉荊世炎,而是要讓他體會到更痛苦的代價。
&esp;&esp;伊萊爾拿出口袋里提前準備好的瓶子,瓶子里有一條蠕動著的白色蟲子,這是一條感染蟲,會破壞人類的基因,讓人類在短時間內變成蟲族,從而誤導人類的判斷。
&esp;&esp;感染者會保留著人類的意識,一點一點的體會到被同類排斥,被同類廝殺的感覺。
&esp;&esp;隨著時間的轉移,人類的思維就會慢慢退化,越發接近蟲族,直到徹底變成一只蟲子,喪失人性。
&esp;&esp;等到那時候,荊世炎藏無可藏,結局一定會很美好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…”
&esp;&esp;想到最痛恨的人會落到如此下場,伊萊爾心里暢快的很,笑得合不攏嘴。
&esp;&esp;“荊世炎,你知道嗎,上輩子我死的時候,腦子里全都是你?!?
&esp;&esp;全都是你的各種死法。
&esp;&esp;“你說我活該被殺,那你就好好體會一番,被人類趕盡殺絕的感覺。”
&esp;&esp;打開瓶口,蟲子順著氣味爬了出來,從鼻孔里慢慢的爬了進去,消失在了視野里。
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