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遭到了侮辱,憤怒的一把掐住燁青的脖子。
&esp;&esp;“你爸爸可真好,都沒有告訴過你我家的事嗎?”
&esp;&esp;燁青被掐住脖子,無力的掙扎著。
&esp;&esp;他極力的渴求對方先放手,有什么事情都是可以談的,可他的眼神讓男人更加憤怒。
&esp;&esp;燁青感覺呼吸越來越薄弱,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一般。
&esp;&esp;“記住,我叫余爵書,我爸爸叫余達。”
&esp;&esp;就在燁青快要窒息時,余爵書放開了他。
&esp;&esp;帶著氧氣的空氣流入肺里,燁青咳嗽著大口大口喘氣,更多的是死亡繚繞在心口的恐懼。
&esp;&esp;等緩過了勁,燁青開口說:“余爵書,我知道你家的事,但是我不知道詳細資料,如果你父親真的是被冤枉的,我會幫你調查好這件事情,你不要做傻事。”
&esp;&esp;“你爸都不值得相信,你覺得我會相信你?”余爵書鄙夷著燁青,伸出一只手戳著他的額頭,迫使他仰起頭看向自己。
&esp;&esp;“金貴的大少爺,當年我爸爸陪著你爸,在公司里吃了不少苦,讓你爸爸站穩了腳跟,結果被人冤枉的時候,他始終不肯相信我爸,還把他送進了監獄。”
&esp;&esp;余爵書面目猙獰,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,都恨不得咬死燁青。
&esp;&esp;“你們家,把我家害的好慘…”
&esp;&esp;“你家發生了什么…”
&esp;&esp;“你爸把我爸害進監獄后,天天有媒體來我家門口蹲點,各種扭曲事實報道,那些人就像過街老鼠一樣,他們逼死了我的爺爺奶奶,還朝我媽媽工作的單位寄恐嚇信。”
&esp;&esp;“我媽媽被嚇出了病來,跳河自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