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聽著自家徒弟的話,柳辭晚總有種自己徒弟要去做掌門師兄他們的小三
&esp;&esp;這可不行啊!!
&esp;&esp;柳辭晚瞬間支棱了起來,努力搜刮著腦子里關于愛情和道德詞反復刷新,卻又因為不會說話,卡在嘴邊。
&esp;&esp;望潮也不是故意折騰柳辭晚,只是簡單的訴說著自己的想法,便安靜的趴在他的懷中,享受那片刻安寧。
&esp;&esp;妖皇的野心勃勃,卻又過分的年幼。在修真界頂級戰力的圍堵下,也只能帶著麾下其他妖王四處游擊。
&esp;&esp;大抵是因為聯姻的流言,賀林川仿佛瘋狗一樣,死死的咬在妖皇的后面。
&esp;&esp;不過這倒是讓其他人有了休息的空閑。
&esp;&esp;而這珍惜的休息時間,柳望潮便時時刻刻的和柳辭晚在一起,有意無意的觸碰著對方的底線。
&esp;&esp;“師尊,可以和我一起睡覺嗎?”
&esp;&esp;嘴上這么說,實際上人已經躺在了床上。
&esp;&esp;而先入為主的柳辭晚,也為了守護掌門師兄的愛情,也并不拒絕,甚至以為柳望潮為愛傷心,倒是別別扭扭的用自己的辦法安撫著裝作傷心的柳望潮。
&esp;&esp;深夜,一股透明的煙霧自柳望潮的身邊蔓延至柳辭晚的口鼻處,只一秒的功夫,本合衣運轉功法的柳辭晚便陷入到了沉沉的夢鄉。
&esp;&esp;柳望潮張開雙眼,匍匐而上,臉頰貼上柳辭晚的胸口,深深的嘆息了一聲。
&esp;&esp;有時候,祂真的感覺自己要忍不住了。
&esp;&esp;隨著時間的推進,宋薰兒和賀林川的事情也變的人盡皆知起來。
&esp;&esp;雖然也有許多人頗有微詞,但是夾不住暴露本性的賀林川不是個好惹的。
&esp;&esp;雖然他在自己師弟們面前沒什么架子,不過他畢竟在他們師傅飛升后扛起了整個宗門的重任,也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主。
&esp;&esp;更別說修真界講究的就是一個實力至上,沒人會因為這點私德問題,去得罪這一整個宗門。
&esp;&esp;妖族也在這段時間被打的七零八落的,宋薰兒也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,得償所愿后倒是還給柳望潮傳過幾次玉簡感謝。
&esp;&esp;柳望潮想要的可不只是口頭感謝。
&esp;&esp;在妖族被驅逐的差不多,望潮便直接開始行動。
&esp;&esp;祂已經聽到柳辭晚好幾次和賀林川的通話,也發現他對這對師徒戀已經習以為常。那么,望潮想,他也已經給足了柳辭晚準備。
&esp;&esp;于是,在那一晚,原本應該出現的透明色的霧氣不再出現。
&esp;&esp;祂動作自然的環住了柳辭晚的腰腹,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他的肩頭,深深的呼吸了一下。
&esp;&esp;修士對自己的身體有著堪稱完美的控制力,但是即便如此,望潮依然能夠感受到懷中身體那一瞬間的僵硬。
&esp;&esp;“師尊,你什么時候能夠看到我呢?”
&esp;&esp;低啞的嗓音在這個安靜的夜晚中格外的震耳欲聾,那聲音中蘊含的濃郁情感,讓柳辭晚不敢去多想其中的含義。
&esp;&esp;“師尊你知道嗎,我多想觸碰您的皮膚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屬于柳望潮的手掌撫摸上柳辭晚的臉頰,一寸寸的,摸到脖頸。
&esp;&esp;“您總是發現不了我的‘以下犯上’,明明,我都表現的這么明顯了。”
&esp;&esp;溫熱的手掌突破了柳辭晚的底線,已經從脖頸滑下,指尖一點一點的,勾開了束的結結實實的衣服。
&esp;&esp;“師尊”
&esp;&esp;逐漸靠近的呼吸,讓柳辭晚不得已張開了雙眼,他臉上帶著幾分不知是羞憤還是別扭的情緒,手掌結結實實的握住望潮已經越界的手:“柳望潮,你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話語是假裝震驚的平靜,而望潮此時完全不會給他一點糊弄過去的可能。
&esp;&esp;“我在做什么,師尊不知道嗎?”
&esp;&esp;說著,望潮便身體前傾,帶著情欲的吻落在了柳辭晚的下巴上。
&esp;&esp;“師尊知道宋師姐和掌門的事情了,現在我在做的事情,您還不清楚嗎?”
&esp;&esp;祂怕嚇到柳辭晚,所以才會促成那一對。
&esp;&esp;現如今,鋪墊已經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