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柳望潮緩緩地眨了眨眼,一寸寸的觀摩著那柳辭晚的每一寸肌膚。
&esp;&esp;祂真的已經很久沒有和柳辭晚見面了。
&esp;&esp;實際上,祂不可能不想,甚至在大殿分開的時候,祂還想著分裂出小分身,黏在柳辭晚的衣服上,那樣想念的時候,便將意識注入進分身中。
&esp;&esp;可是,最后的時刻柳望潮卻又停下了自己的想法。
&esp;&esp;祂只是突然想起,在不知道何時曾經見過一句話。
&esp;&esp;當你想要一段關系發生一些變化的時候,就要在原本的相處的基礎上,讓你的存在發生一些巨大的變化來提醒對方。
&esp;&esp;讓對方感知到,我是獨一無二的。
&esp;&esp;雖然這段時間中柳望潮的精神狀態有些堪憂,但是看樣子,效果好像還不錯。
&esp;&esp;“師尊怎么來這里了?”
&esp;&esp;像是什么都沒有變一樣,柳望潮帶著一貫的溫順將柳辭晚迎了進來,端茶倒水,一整套的流程還是那樣的自然。
&esp;&esp;柳辭晚也是依舊享受著柳望潮的一切侍奉,視線卻不自覺的打量著這個并不大的房間。
&esp;&esp;雖然是親傳弟子,但是這內門學院中最高規格的房間也就是這個樣子。
&esp;&esp;房間不大,窗戶和擺設也就普通。
&esp;&esp;睡覺的榻和桌椅板凳材料都是凡品,遠沒有他無妄峰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