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從那天后,他就總喜歡向祂分享著,仿佛知道這些事情對祂來說都是陌生和新鮮的。
&esp;&esp;他的頭低垂,手握著■■■■的手掌,摩挲著祂的指骨。
&esp;&esp;“好粗,你的手指要比我的粗好多。”
&esp;&esp;握著■■■■的手,他仿佛變成了小孩子一樣。
&esp;&esp;“嗯,不好看。”
&esp;&esp;■■■■皺了皺眉,知道這次選的身體有些不好看。
&esp;&esp;“倒是也不難看,就是……”
&esp;&esp;帶著蹼的手指,完全沒辦法帶戒指嘛!
&esp;&esp;楚非寒臉頰有些發紅,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指撓了撓臉頰,最后什么都沒有說。
&esp;&esp;他前兩天在路過一個飾品店的時候,看到了一個大號的戒指,神使鬼差的裝到了口袋里。
&esp;&esp;但是等他出來了飾品店才回過神來,■■■■壓根沒辦法帶戒指。
&esp;&esp;算了,反正他都決定在一起了,有沒有那些東西也無所謂。
&esp;&esp;楚非寒順勢就將這個事情放在了腦后,拉著■■■■就沖到了連修杰的面前。
&esp;&esp;“老連!給我們留一點啊!那也有我的功勞!”
&esp;&esp;“屁的功勞,那些事不都還是我在弄!”
&esp;&esp;“哎呦……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鮮活。
&esp;&esp;楚非寒看起來和涅格非斯比,無比的鮮活。
&esp;&esp;他會對著祂大笑,會對著祂發脾氣,會對著祂擠眉弄眼的和另外那兩個人做惡作劇。
&esp;&esp;他會和涅格非斯一樣,看著祂的眼中帶著溫柔和眷戀;在睡醒后睡眼朦朧時抱著祂發出軟軟的哼唧;會在不自覺的摩挲著自己的耳垂;說到那些他要做的事情眼睛那樣的閃亮;砍喪尸的時候都和白不染一個模樣……
&esp;&esp;但是他太鮮活了。
&esp;&esp;和涅格非斯相比,他仿佛就是他的幼年版,仿佛是那個在祂還沒有到那個世界時,幼年的涅格非斯。
&esp;&esp;或者說是第一世時,沒有被苦難給折斷脊梁的白不染,若沒有經歷那些,是不是他也會如他一樣的活蹦亂跳。
&esp;&esp;“銀子,干嘛呢?”
&esp;&esp;楚非寒將一串黑碳一樣的螞蚱串塞到了■■■■的口中,然后用手在祂的面前搖晃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沒什么。”
&esp;&esp;■■■■看了看和上一世螞蚱族一個模樣的螞蚱,非常淡定的啃了一口。
&esp;&esp;“對了,還有一周,應該就到首都了,感覺怎么樣?”
&esp;&esp;楚非寒將攤開在地上的地圖推到了前面,點著他們所在的位置,看向圍著篝火的幾個人。
&esp;&esp;“我們可是要去最終關卡了,這兩天一定要吃好,睡好,休息好。”
&esp;&esp;連修杰幾人煞有其事的沖楚非寒比劃著ok的手勢,幾人的氛圍也熱火朝天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沒錯,就是這里,我們應該從這里開始……”
&esp;&esp;圍著篝火,楚非寒原本不那么帥氣的面龐被打出來一絲硬朗。
&esp;&esp;怎么可能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普通。
&esp;&esp;■■■■回憶著楚非寒說的,從末世摸爬滾打了十多年,是受過多少的傷害,又是有多大的信心,才會如此堅定又認真的想要去做那在所有人都不認可的事情。
&esp;&esp;那份信念,即便因為有著那消失的世界意識的推動,恐怕在這個世界,碎成渣的世界意識不僅僅選擇了他。
&esp;&esp;祂看向溫玉清,感受著那分散到了連修杰身上的一絲鏈接。
&esp;&esp;為了一線生機,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選擇了破而后立。
&esp;&esp;楚非寒是被選中的,卻也是少有的真正跟著世界意識所想行動的。
&esp;&esp;“話說你要是真成救世主了,你準備干什么?”
&esp;&esp;連修杰的聲音響起,將■■■■的意識拉回了一點。
&esp;&esp;“干嘛?我還能干嘛?”
&esp;&esp;楚非寒躺在地上,嘴里叼著一根草。
&esp;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