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而巧合的是,在■■■■想要再次出手的時候, 不遠處喪尸們又鬧出了動靜, 讓看不見的■■■■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&esp;&esp;這樣的巧合, 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阻止■■■■殺死對方一樣。
&esp;&esp;這不是他的錯。
&esp;&esp;所以楚非寒的手非常自然的拍了拍■■■■的腦袋,擼著這順滑的腦袋瓜子, 楚非寒的心情卻異常的平靜。
&esp;&esp;他想,后面他總會碰上那個女人的,他和對方一定會再次見面, 不急于一時。
&esp;&esp;“太討厭了, 那個女人,我聽到她在勾引你了!”
&esp;&esp;■■■■嚶嚶地告狀, 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同時用自己的尾巴將人給圍了個圈。
&esp;&esp;李奶奶他們在■■■■開始哼唧的時候就很識趣地將大門關上, 快速的離開了這里。
&esp;&esp;養老院很大有的是他們聊天的地方,現在兩個人在交流感情呢, 他們可不湊這個熱鬧。
&esp;&esp;大概是快要蛻皮,■■■■不自覺的用尾巴蹭著楚非寒的衣服,一下下的,沒多久就將楚非寒的衣服剮蹭出了不少破損的痕跡。
&esp;&esp;和最開始那光滑的鱗片不同,現在■■■■的鱗片干巴巴的還有些硌手。
&esp;&esp;將楚非寒的衣服蹭成布條時,祂的腦袋瓜子上就被打了一巴掌。
&esp;&esp;“銀子!我沒有很多衣服了,給我留著上面的這件?!?
&esp;&esp;他氣的是自己的衣服,倒是沒生氣■■■■纏著他。
&esp;&esp;“我不太舒服……老婆…”
&esp;&esp;■■■■從楚非寒的懷里抬起頭,用霧蒙蒙的眼睛看著對方。
&esp;&esp;本來被楚非寒稱為丑的面龐,看習慣了后倒是別有一番風味。他看著面前這個家伙信任的樣子,心頭一下軟了下去。
&esp;&esp;這家伙和個小狗一樣的信任他呢,他得是多么冷漠無情的人才會忍的了不心軟。
&esp;&esp;而■■■■卻完全不是楚非寒想的那樣乖巧,借著自己看不見,祂亂七八糟的在楚非寒的領口蹭著,像是個找奶的小狗。
&esp;&esp;但是事實上,祂的目標可是非常的精準。
&esp;&esp;■■■■那有些起了干皮的唇瓣一下下的蹭著楚非寒脖頸處的軟肉,鼻腔中是屬于對方特有的微弱甜香味道。這個姿勢下,祂感覺自己像是被那種味道全面地包裹住了一般。
&esp;&esp;那種安寧的踏實感讓祂無法自拔地沉迷在其中。
&esp;&esp;而■■■■那逐漸加速的呼吸則是因為祂在壓下自己的各種生反應。
&esp;&esp;那亂七八糟到處摸的手,其實已經順著衣服摸了上去。
&esp;&esp;“你別蹭了,唉,我衣服……”
&esp;&esp;被蹭著的楚非寒整個人頭發都亂了,他再如何心軟也不可能任由■■■■這樣繼續下去。
&esp;&esp;他輕輕的推了推■■■■的腦袋,非常明確了自己不想繼續的想法。
&esp;&esp;而■■■■也知道過猶不及,而且祂的身體還處在特殊時期,祂也沒辦法做什么,便非常聽話的將自己給松開。只是尾巴卻戀戀不舍的勾著楚非寒的腳腕。
&esp;&esp;在解決了女人的事情后,楚非寒整個人很明顯地放松了下來。而■■■■很明顯的感受到了,畢竟祂現在每天的待遇比前兩天更好了。
&esp;&esp;每日祂會在楚非寒溫柔的叫醒服務中醒來,吃食也是直接喂到了嘴邊,甚至尾巴瘙癢難耐時還會得到更多溫柔的撫摸。
&esp;&esp;■■■■暗淡無光的鱗片在一天天的時間中開始變的明顯浮起來一層,院后的假山都被祂磨去了很大一塊。
&esp;&esp;祂現在眼睛不僅看不到,甚至對于聲音都開始模模糊糊。
&esp;&esp;好在,楚非寒每天都會陪著祂,這讓祂在這樣特殊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什么恐慌。
&esp;&esp;直到來到養老院的第十天,楚非寒在黃昏中醒來時就發現身旁一直圈著他的■■■■消失不見了。
&esp;&esp;“??!人呢?”
&esp;&esp;楚非寒心里咯噔了一下,腳步匆匆隨著自己的感覺沖到了養老院的后山,不出他所料的,還真的在后山中找到了一個巨大的蛇蛻。
&esp;&esp;那是■■■■的下半身蛇身蛻下來的皮,非常地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