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“別不信啊,我白天的時候看電視,就好多臺都在說這個事,但是他們都藏著掖著。”
&esp;&esp;那些老人們最初還是不太相信的,直到一個滿頭銀發(fā)的老太太說起來:“你還別不信,你看看人家孩子都給咱們送種子糧食了,這可都是大價錢的東西,又不能害咱們。”
&esp;&esp;說著,她就開始招呼楚非寒往里面走。
&esp;&esp;“快進來,好孩子,咱們不管怎么先進來再說。”
&esp;&esp;她滿眼都是心疼,仿佛在看自己家孩子一樣。
&esp;&esp;楚非寒腦瓜子一熱,被多年沒見的李奶奶一喊,還這么跟著對方進去了。
&esp;&esp;只是他腳步一動,就將背后的■■■■給露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這,這是……”
&esp;&esp;楚非寒也不知道怎么的,一句話也沒說出來,完全不知道怎么介紹楚非寒,整個大腦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“奶奶好,我是他老公!”
&esp;&esp;完全不知道委婉為何意的■■■■,一手指著自己,一手摟著楚非寒,滿臉驕傲地介紹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那個滿頭銀發(fā)的老奶奶看了看楚非寒,又看了看■■■■。
&esp;&esp;作為見多了大世面又剛剛知道末世來臨的她,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:“哦,我明白了,小寒就是許仙對吧!”
&esp;&esp;“……?!”
&esp;&esp;第42章
&esp;&esp;何為許仙, 那可是可以駕馭蛇的男人,整個歷史,有幾個人趕得上許仙勇猛?
&esp;&esp;■■■■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,但是楚非寒清楚啊, 他可是太清楚這個是什么意思了。
&esp;&esp;太刺耳了, 和在罵他一樣。
&esp;&esp;就是因為他清楚, 他整個帥臉都要裂了:“哈, 哈, 哈,李奶奶, 您可真是”不愧是見過大風(fēng)大浪的老人, 說的話也一針見血。
&esp;&esp;“居然開這種玩笑。”
&esp;&esp;不知道老人們是膽子太大還是,生死都在他們面前是個小事, 對■■■■也沒有太大的恐懼。
&esp;&esp;“小銀啊, 你也是個可憐的孩子, 快,坐下歇歇。”
&esp;&esp;白發(fā)蒼蒼的老人從楚非寒那里聽說了■■■■的事, 那眼中的憐惜都要溢出來了。
&esp;&esp;“你是想吃點啥?是吃生的還是熟的?和奶奶說,奶奶給你做。”
&esp;&esp;“是喜歡冷點還是熱點的?熱水能喝嗎?”
&esp;&esp;“小銀啊,你能看清楚東西不?需要奶奶的老花鏡嗎?”
&esp;&esp;本來是圍在楚非寒身邊的老人們斷斷續(xù)續(xù)全部都圍到了■■■■的身邊, 那噓寒問暖的架勢仿佛那完全不是一個非人的怪物, 而是他們的孩子。
&esp;&esp;楚非寒看著在人群中向他投來求助目光的■■■■,左看右看的就是不去幫忙。
&esp;&esp;■■■■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, 祂仿佛個石頭一樣一動不動。
&esp;&esp;蟲族時,那些蟲族對祂充滿了尊敬、崇拜、信賴。
&esp;&esp;那是下位者對上位者的尊崇, 是仰視祂。
&esp;&esp;即便是那些視線注視著祂,祂也沒有任何的心壓力。
&esp;&esp;畢竟, 祂生來就是被所有生物注視的那個。
&esp;&esp;但是這些生命都即將走到盡頭的老人們,卻在用那種心疼、可憐、憐愛的視線注視著祂,仿佛祂是個需要保護的幼崽一樣。
&esp;&esp;那種小心翼翼的態(tài)度,這是祂從來沒有經(jīng)歷過的。
&esp;&esp;別扭,身體連動都不會動得別扭。
&esp;&esp;祂都怕自己只是扭個身,尾巴一碰到他們,他們就會不小心死掉。
&esp;&esp;■■■■僵硬的身體被那些老人們包圍在中間,那些老人們的身體中甚至都散發(fā)著一些帶著腐朽的氣味。
&esp;&esp;明明一點都不好聞,但是■■■■卻沒有推開他們。
&esp;&esp;祂想,祂只是怕楚非寒不開心。
&esp;&esp;“那爺爺奶奶們,銀子就先交給你們了,我去后面放下東西。”
&esp;&esp;楚非寒笑瞇瞇的揚聲對著那邊鬧哄哄的眾人說道:“銀子,你老實留在這里,我一會就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