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了聲音, 輕輕的詢問了一下。
&esp;&esp;在沒有聽到動靜后, 他轉(zhuǎn)過了身,有些詫異地看著安靜的站在兩邊的兩個人。
&esp;&esp;■■■■不懂得應該怎樣地去增加祂和涅格非斯的感情, 有些憋悶地將場地留給了夏蓋。
&esp;&esp;被留到里面的涅格非斯直面著蟲將級別的夏蓋。
&esp;&esp;那個溫聲細語又貼心的蟲族在脫離了■■■■的視線后,壓迫感直線上升。
&esp;&esp;原本笑容滿面的臉上, 一種帶著明顯輕視感的視線上下打量著還有些狼狽的人類。
&esp;&esp;“涅格非斯軍團長大人,您好。”
&esp;&esp;夏蓋微微一個彎腰, 向涅格非斯進行已經(jīng)晚了好久的自我介紹。
&esp;&esp;“我的名字是夏蓋,是王的近衛(wèi)長,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。”
&esp;&esp;王的意志就是他們所有蟲族的意志,所以就算夏蓋多么的看不上人類,他對著涅格非斯還是有著最基本的尊重。
&esp;&esp;被稱為星際掠奪者的蟲族可不是徒有虛名,是因為他們足夠的強,而且是超越所有種族的強。
&esp;&esp;就算是涅格非斯是人類最強的軍團長,在面對不壓制自己侵略性的蟲將,也有些抵抗不住。
&esp;&esp;“夏蓋。”
&esp;&esp;涅格非斯無視自己的狼狽模樣,仿佛坐在談判桌前一樣,他抬起頭,直視向夏蓋。
&esp;&esp;“厄瑞莫格,是你們的蟲王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個名字,夏蓋溫柔的表情猙獰了一瞬。
&esp;&esp;“涅格非斯軍團長大人,您不可以直接稱呼王的姓名。”
&esp;&esp;他雖然在最開始的時候稱呼過王后,但那是他讓王開心的小巧思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,對方甚至沒有答應他們王的求婚,還算不得王后。
&esp;&esp;讓人不寒而栗的復眼讓涅格非斯的頭皮都在發(fā)麻,可是他還是強壓著自己想要滅蟲的條件反射,繼續(xù)和夏蓋周旋。
&esp;&esp;“若是想要我答應你們王的求婚,你們能給我什么好處呢?”
&esp;&esp;他畢竟是人類,就算和帝國有一些嫌隙,那上千億的人類他也不可能丟棄不管。
&esp;&esp;“……您但是打的一手好算盤。”
&esp;&esp;很是了解人類的夏蓋,怎么聽不出涅格非斯那話里話外為了人類謀福利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“謝謝夸獎。”
&esp;&esp;涅格非斯勾唇一笑,將垂落在眼前的發(fā)絲抹到后面。
&esp;&esp;“其實我也可以直接和莫格說,想必以莫格的性格來說……”
&esp;&esp;那未盡的話被涅格非斯含在了口中。
&esp;&esp;此時,這本來顛倒的地位再次恢復到了正軌。
&esp;&esp;夏蓋也重新將自己得態(tài)度擺的端正了幾分。若是這個人類真的和王成了,那他可不能作為阻礙這段關系的罪人。
&esp;&esp;人類喜歡什么呢?
&esp;&esp;■■■■在蟲族耗費了無數(shù)心血建造的陽光房中,蹲在地上看著屬于各種星球特色的植物。
&esp;&esp;蟲族喜愛花,目標就是將最好的獻給蟲王的他們,便將美麗的花卉放到了這可以讓蟲王觸手可得的地方。
&esp;&esp;在■■■■面前的,就是屬于一顆極晝星球上的夜豐蓮,這種花最怕的便是屬于恒星的光。
&esp;&esp;蟲族們?yōu)榱诉@朵花,甚至特意搶了帝國的屏蔽器,也就是夏蓋給■■■■遮擋雨水的那一款。
&esp;&esp;而這朵花甚至單獨使用了一個屏蔽器。
&esp;&esp;泛著瑩瑩藍光的美麗蓮花在其中搖曳,淡粉色的花蕊向四周分散著夜光的花粉,即便屏蔽器外是大亮的白晝,那獨屬于它的美麗還是讓■■■■將視線投到了它的身上。
&esp;&esp;“真的很漂亮啊。”
&esp;&esp;大概是這具身體的原因,或者是■■■■沒怎么接觸過花,蹲在地上的祂竟然就這樣欣賞了起來。
&esp;&esp;其他的花朵在這朵蓮花面前仿佛黯然失色。
&esp;&esp;“或許,我不應該去尋找人類喜愛什么。”
&esp;&esp;■■■■將手指伸到屏蔽器中,輕輕地撫摸上了那帶著瑩瑩藍光的花瓣上。
&esp;&esp;就像是這一片的花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