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穿著機甲,在阻攔了對面的蟲將幾次后,還是就到了臨界點。
&esp;&esp;而那同他戰斗了多年的機甲,現如今也已經沒了再戰的余地,窮途末路,也就如此。
&esp;&esp;副官克萊爾看著并沒有動作的軍團長,咬牙將身邊的兩個還活著的家伙推到了兩個安全艙中,一光劍斬斷身邊丑陋的蟲族的腿,踉蹌著跑到了涅格非斯的身邊。
&esp;&esp;“軍團長,給我手!”
&esp;&esp;克萊爾帶著一臉的鮮血,伸出手,企圖將涅格菲斯拉入那僅剩的最后一個安全艙。
&esp;&esp;“克萊爾,謝謝你。”
&esp;&esp;可是,不用了。
&esp;&esp;以他現如今的健康值,沒有帝國支援醫療艙的情況下,退到后方也是死路一條。已經沒有意義了。
&esp;&esp;涅格菲斯手指按上機甲環上那最后一個完好的紅色按鈕,一腳將即將咬上他的蟲族踹飛,而空著的那只手卻是將克萊爾推入到那還未啟動的安全艙中。
&esp;&esp;“菲爾!!菲爾!!!你個混蛋!!”
&esp;&esp;克萊爾的身體本就是強弩之末,被推入那強制執行的安全艙,只能無力地敲著堅如磐石的玻璃,雙目充血地看向涅格非斯。
&esp;&esp;“抱歉了,浪費了你的好意。”
&esp;&esp;涅格非斯的身軀被破破爛爛的機甲覆蓋,只余下半邊的機甲內部被啟動自毀模式,黑色的尖刺刺入到包裹著的血肉中,吸收著主人血液中的能量開始完善自身。
&esp;&esp;“我沒有親人朋友,但是克萊爾,你還有妻子和孩子在等著你呢……”
&esp;&esp;涅格非斯看著逐漸遠去的安全艙,緩慢的說著。
&esp;&esp;他的血液流淌向機甲的血刺,由著機甲緩慢地開始伴隨著他的心臟發出脈搏一樣的跳動。
&esp;&esp;大概是那血刺中夾雜著大量的腎上腺素,涅格非斯竟然感覺自己現在好極了。
&esp;&esp;看著消失的安全艙,涅格非斯也緩緩站直了身體,目光轉移向了蟲族戰艦的方向。
&esp;&esp;既然是最后一舞,那他總要解決個大麻煩才行。
&esp;&esp;比如這次帶隊的蟲將,從前面的戰斗來看,應該是那最難纏的第一軍蟲將。
&esp;&esp;想著,涅格非斯腳上一用力,從戰艦中飛身而出,機甲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,開始爆發出它最后的光芒。
&esp;&esp;另一邊剛剛到達這個世界的■■■■在緩慢的適應著這副身體。
&esp;&esp;意識體的祂,當然是首先尋找最強大的那個。不然以祂的意識體,只需要一個動作就會將脆弱的身體撐破。
&esp;&esp;等■■■■緩慢的適應了身體后,才發現,自己現如今的模樣沒比自己的本體好到哪里去。
&esp;&esp;蠅蟲模樣的祂后背全是熒綠色的復眼,尖銳到足夠劃破堅石的五對爪勾,在爪勾的旁邊,兩雙帶著絨毛的翅膀是唯一可以看的地方。
&esp;&esp;■■■■晃悠了一下自己的尾部,又看了看旁邊丟在一旁的數個潔白色的卵,有些嫌棄的一腳踩碎。
&esp;&esp;這種東西,沒有存在的價值。
&esp;&esp;在祂覆蓋的這副身體的記憶中,祂明明是可以變成白不染最喜愛的人類模樣。只可惜,現在這副身體還沒有適應祂的精神體,有些蔫蔫的■■■■只能重新的趴在柔軟的毯子上。
&esp;&esp;只是在祂閉上眼睛的時候,那宮殿外好像傳來了不小的嘈雜聲。
&esp;&esp;吵死了……
&esp;&esp;■■■■厭煩的忽略掉那些動靜,反而全身心的再次分散自己的意識。
&esp;&esp;祂現在最主要的是尋找這個世界是否有阿染的蹤跡,其他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。
&esp;&esp;分散自己的意識體到世界的各個地方,是■■■■進入世界后最常用的方法,也是最簡單的方法。
&esp;&esp;在不傷害本世界的生命體的前提下,祂會讓這些被投入意識的身體盡可能的接觸其他生命體。
&esp;&esp;而祂所需要做的,便是等待祂的意識體將這個世界踏足一遍。
&esp;&esp;同一時間,涅格非斯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死在戰場上,反而被最后的爆炸沖擊到了一顆廢棄的垃圾星。
&esp;&esp;萬幸的是,機甲還沒有徹底碎掉的時候,他已經落在了垃圾堆里,不至于讓他立馬死去。
&esp;&esp;不過若在腎上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