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聶萱堯就是昨天給你手機的那個。”
&esp;&esp;拿捏清楚了■■■■性格的白不染,很是放心對方,也堅信祂不會傷害他的熟人。
&esp;&esp;“我不要他,我只想要你。”
&esp;&esp;■■■■的心情有些不好,從沒有碰上過坎坷的祂,第一次知道了不順心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阿染真的不可以活的久一些嗎?”
&esp;&esp;冰冷的手掌握上人類溫熱的手臂,帶著一絲急切情緒的■■■■,完全沒有發現自己這放低的態度于之前是多么的天差地別。
&esp;&esp;“或者,我的血液,身體組織,是不是可以讓阿染活的久一些?你需要什么,我都可以給你的。”
&esp;&esp;祂不想那樣。
&esp;&esp;不想只和白不染度過短短的百年。
&esp;&esp;白不染現在就想和■■■■說,他想要神明大人的核心,那模擬出來的心臟或者大腦。
&esp;&esp;“神明大人,我是人類。”
&esp;&esp;要那些東西也只是想要短暫的借助神明大人自己的力量,摧毀掉神明大人自己而已。
&esp;&esp;他可真的不是個好人呢。
&esp;&esp;白不染自然的笑容連變都沒有變,只是隨便的敷衍著■■■■,任由這可憐的神明還在他的百年后而苦惱。
&esp;&esp;他哪有什么百年后,恐怕在他做完那些事情后,一年甚至可能一個月都撐不了吧。
&esp;&esp;心中譏笑,面上一點不顯的白不染,幾句話平了■■■■的心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。
&esp;&esp;他還需要做些準備,他需要把身體的強度調整到最佳。
&esp;&esp;■■■■從房間出來后,慢悠悠的到處閑逛。人類很多,食物也很多,但是沒有白不染的陪伴,祂也沒什么想玩的。
&esp;&esp;“這個世界很無趣,有趣的只有阿染而已。”
&esp;&esp;這個認知無比的清晰,仿佛有什么即將破土而出卻又被那厚厚的土壤給蓋在地里。
&esp;&esp;“幽冥根五錢,血月藤三錢。輔以溺死者枕下青苔三片,文火熬至骨湯色青。”
&esp;&esp;仿佛能夠侵染到靈魂的苦澀和惡心讓白不染根本吞咽不下去,脖頸的青筋仿佛要爆開一樣。他卻只能緊緊的捂住嘴巴,不讓那材料珍貴的藥湯滴落一滴。
&esp;&esp;這一步,他必須走,而且要走的堅定。
&esp;&esp;等■■■■再次見到白不染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。
&esp;&esp;白不染仍然是那個白不染,只是他身上的味道從好聞的清香味變得苦澀難聞,其中還夾雜著血液的味道。
&esp;&esp;“阿染。”
&esp;&esp;■■■■仿佛壓根聞不到一樣,仍然是自然的環住了白不染的腰身,將腦袋靠在他的肩頭。
&esp;&esp;“神明大人……”
&esp;&esp;白不染靠著那藥物,強行提升了身體的強度。協會就在那里,白成天就算是想要躲,在他殺上門后,白成天也是需要頂上來的。
&esp;&esp;他終于拿回了自己的靈骨。
&esp;&esp;只是那無辜之人的鮮血還是落在了他的手上。
&esp;&esp;不過好在他的名聲早在這幾年中變的狼狽不堪,也不在乎那些了。
&esp;&esp;“阿染,你很傷心。”
&esp;&esp;■■■■不知道發生了什么,也不在意發生了什么。
&esp;&esp;祂很認真的看著白不染,在他消失的這段時間中,■■■■仔細的想了很多。
&esp;&esp;“如果阿染在這個世界待的不開心,要告訴我。”
&esp;&esp;“我想了想,這個世界你沒辦法陪伴我很長時間,或許是因為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所困。”
&esp;&esp;“那么,阿染要不要嘗試隨我離開這個世界呢?”
&esp;&esp;這是■■■■認真思考后得出的結論。
&esp;&esp;“阿染應該知道,在這里的我并不是我全部的身體,若你想,我足夠保障你安安穩穩的去往新的世界。”
&esp;&esp;“這世界之外有無數的世界,我們只需要多嘗試,總會找到能夠解決阿染壽命問題的世界的。”
&esp;&esp;■■■■是認真的,且感覺這個方法是最合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