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上好的箭矢都不如■■■■自己準(zhǔn)備的,更何況祂的箭矢足夠的多,每一個由祂的身體組織分裂出來的觸手便是一個箭矢。
&esp;&esp;投壺投壺,有了投的箭矢,那白不染便做為接受游戲的那個小壺。
&esp;&esp;白不染當(dāng)然不愿,只是被捆住的他根本沒有發(fā)言權(quán)。
&esp;&esp;外面寒風(fēng)凜冽,房間中卻暖意盎然。
&esp;&esp;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和■■■■在玩游戲的白不染,只能壓低了聲音的斥責(zé)對方。
&esp;&esp;“這游戲不可以這么玩!神明大人!你給我停下!!”
&esp;&esp;白不染的聲音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,更別說他現(xiàn)在恨不得抓住■■■■的領(lǐng)子搖晃搖晃,讓祂清楚一下。
&esp;&esp;就算是戀人也不是說都會玩這些游戲的,再說了,他也不是■■■■的戀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