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想和祂做戀人。
&esp;&esp;畢竟這種事情好像只有戀人才可以做。
&esp;&esp;雖然■■■■有些糾結要不要和白不染做戀人,畢竟對方是人類,可能沒辦法陪伴祂永遠。
&esp;&esp;只是祂還在想著要如何拒絕,卻看到了白不染閉口不言的模樣,■■■■有了那么點點的傷心。
&esp;&esp;但是祂又想,大概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。小人類現在應該累了,祂作為一個貼心的神明大人和飼主,便等他舒服以后再去詢問。
&esp;&esp;所以■■■■有些期待,想聽聽白不染想要祂怎樣彌補。
&esp;&esp;白不染其實也就是隨口一說,他能讓■■■■做什么?他現在……
&esp;&esp;正在和以往一樣地在心中升起那些自我厭棄的想法時,他卻恍然一樣地反應過來,在溫棲遲的助攻下,他已然不是廢物了。
&esp;&esp;那么,就可以有不少的事情可以做了。
&esp;&esp;“對啊……還有那個家伙呢。”
&esp;&esp;白不染嘴角裂開一抹兇惡的微笑,按著■■■■的肩膀站了起來。
&esp;&esp;“神明大人要不要和我去外面玩耍一下?”
&esp;&esp;■■■■再次聽到白不染說起外面,又回憶了一下在祂到處尋找白不染時看到的一些場景:“外面啊,阿染去,我就去。”
&esp;&esp;他們可不能分開,祂都已經因為不小心丟了白不染而讓他受傷了,當然不可以再犯這樣的錯誤了。
&esp;&esp;白不染不知道想的了什么,沖■■■■笑了笑。看著神明大人臉上乖巧的神情,他大膽的拉扯了一下■■■■的頭發。
&esp;&esp;“那我就……”
&esp;&esp;“可以請神明大人在外面的時候,盡量地聽我的話嗎?”
&esp;&esp;白不染狹長的眸子注視著■■■■的眼睛,那雙眼睛的模樣像極了自己,只是按在■■■■的臉上,讓他感覺格外的怪異。
&esp;&esp;莫名有種和自己對視的錯覺。
&esp;&esp;■■■■坦誠的回望著白不染,模仿著人類而創造出來的身體讓祂沒有了那種強烈的非人感。
&esp;&esp;只是祂那漆黑的眸子仿佛宇宙中的黑洞般,讓注視的白不染有種會被那黑暗吞噬一樣的感覺。
&esp;&esp;一下聽到白不染的話,■■■■也有些驚訝。只是反應過來后,祂倒是沒有被冒犯的感覺,反而荒謬的對白不染產生了一種可愛感。
&esp;&esp;小人類想了那么多,最后竟然是這樣的要求?
&esp;&esp;■■■■眉眼都柔和了幾分,祂點了點頭,甚至將腦袋放低了幾分。
&esp;&esp;“當然可以了,阿染。”
&esp;&esp;祂很樂意聽話,至少在現在,祂想,祂一定會聽話的。
&esp;&esp;白不染聽到那輕而易舉便答應的家伙,卻沒有多大的開心。他知道,這是因為自己對■■■■還有著不小的新鮮感。
&esp;&esp;對待強者,只是口頭的應允是最沒有約束力的東西。畢竟口頭的應允靠的也只有良心而已。
&esp;&esp;而良心是最容易辜負的。
&esp;&esp;所以,白不染做出了違背祖宗的行為。
&esp;&esp;“那神明大人,你還想要舒服的吻嗎?”
&esp;&esp;就像是白不染單獨多次的強調,他并不適合勾引人。
&esp;&esp;他的話說的僵硬又敷衍,卻又格外的能夠讓■■■■感興趣。
&esp;&esp;更別說■■■■此時還在糾結要不要提醒一下白不染,祂這個神明還在思考是否要和白不染做個人類的戀人。
&esp;&esp;祂看著一手抓著祂的發絲,一手撫摸祂臉頰的人,一種在人類的描述中很常見的情緒——害羞,■■■■突然便解了過來。
&esp;&esp;“你……你……阿染…”
&esp;&esp;■■■■不舍得松開白不染,卻又有些不知所措,這種時候,祂明明很是靈活的舌頭仿佛不受控制,一句完整的話都要說不出來。
&esp;&esp;白不染本來只是試試,若是■■■■什么都不懂或者是抗拒,他便會仗著身體的傷還沒有好,就會用開玩笑來敷衍過去。
&esp;&esp;但是事情的發展卻有些超乎他的想象,這個不是人的家伙,居然真的懂,甚至還在害羞。
&esp;&esp;■■■■磕磕絆絆的也說不出來個什么話來,只是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