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是現在,祂發現自己錯了。
&esp;&esp;一股怒意控制不住的出現在祂永遠平靜的情緒中。
&esp;&esp;“神明大人!你在侮辱我嗎?”
&esp;&esp;`白不染`仍然在做最后的掙扎,控制它的溫棲遲的黑袍人師妹聶萱堯卻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喂,都被發現了,你干什么呢?”
&esp;&esp;聶萱堯看著仍然沒有什么緊張情緒的溫棲遲,頭開始突突的跳著。
&esp;&esp;“不著急不著急,演員沒有就位,咱們可不能提前退場。”
&esp;&esp;溫棲遲看著面前陣法中的白不染,有些厭煩又帶著濃濃惡意的情緒翻涌著。
&esp;&esp;“你說,神明大人為什么會這樣看中這個家伙?就因為他可以被神明大人觸碰嗎?”
&esp;&esp;修剪干凈的指尖擦過白不染浸透汗水的額角,劃過他挺翹的鼻梁,最后落在白不染已經干癟的胸膛上,仿佛打量牲畜一樣的擺弄了兩下。
&esp;&esp;“你神經病啊!現在是想這個的時候?!”
&esp;&esp;已經陷入焦急的聶萱堯,沒有遲疑,一腳就踹向溫棲遲,帶著慌張和急切的怒火訓斥到:“你要是想死現在就直說自己趕緊去死,我的畫皮現在都要死了!”
&esp;&esp;說不心疼那只畫皮鬼是假的,聶萱堯就算是有溫棲遲給的催生的靈液,那也需要一只只的鬼來喂養,那些鬼不知道花了她多少時間才攢出來的。
&esp;&esp;為了畫皮鬼,她的家底都要掏空了。
&esp;&esp;溫棲遲側身一躲,剛好避開聶萱堯的那一腳:“我都說了,死不了。”
&esp;&esp;他的笑容不變,仍然是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:“你以為,這個陣法就只是模仿白不染的實時狀態嗎?”
&esp;&esp;“難道不是嗎?”
&esp;&esp;聶萱堯左右踱步的皺眉:“你要說就抓緊的,你是真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候,你還在這里浪費時間?”
&esp;&esp;恰好在這個時候,在他身邊的白不染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&esp;&esp;“看看,就是這樣,是不是很妙?”
&esp;&esp;溫棲遲一臉新奇的向聶萱堯展示著:“既然他的狀態能夠被畫皮鬼給同步,當然畫皮鬼受到的傷,也能夠同步到他的身上。”
&esp;&esp;腐爛的氣味瞬間充斥到聶萱堯的鼻腔內,就算是聞慣了的她,也有些受不了地皺眉。
&esp;&esp;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,剛剛還狀態正常的白不染,眨眼間,全身一半的皮膚出現了腐爛的跡象。
&esp;&esp;那流膿的傷口剎那間打濕身上的衣服,染上絲絲血液的黃色的濃流淌到地上,形成一個又一個的深色印記。
&esp;&esp;“雖然沒什么用,但是我就是想要這樣而已。”
&esp;&esp;溫棲遲涼涼的說著,在被聶萱堯根根的剮了幾眼后,又再次說到:“當然,如果咱們的神明大人發現不了,或者沒有我想的那樣在意他,我們就抓緊跑得了。”
&esp;&esp;溫棲遲無所謂的攤了攤手,一副擺爛的樣子:“跑不了的話,這個世界可能就變天了,那我們就一起死吧。”
&esp;&esp;而在外面的■■■■,祂看著面前掙扎中露出痛苦模樣的假人,心中厭煩且冷漠。
&esp;&esp;“我的白到底在哪里?”
&esp;&esp;仿佛泥沼般的觸手向四周擴散,逐漸將整個莊園包裹在祂的告知下。
&esp;&esp;天上……
&esp;&esp;空蕩蕩的并沒有什么東西。
&esp;&esp;地上……
&esp;&esp;所有的房間都在祂的感知下,人類,或者說整個莊園中的人類,被祂無情的丟棄在那里,至于是死是活,■■■■已經無暇關心。
&esp;&esp;假山、樹木、廊亭……
&esp;&esp;一切可以看到的,全部都消失在了■■■■的侵染下。
&esp;&esp;可是沒有,白不染并不在這里。
&esp;&esp;■■■■不知道這些人類做了什么,只一個小小的觸手尖進入到了這個世界中,祂能做的很多,卻又有很多做不了。
&esp;&esp;`白不染`搖搖晃晃的掛在■■■■的觸手上,作為一只鬼王,且是由祂的身體組織培育出來的,抗性有,卻又只有十天的適應期下,沒一會的功夫接觸的地方便已經開始腐爛。